&&&&玩爱闹的性格,所以到处跑才不会被怀疑啊。”
这理由无懈可击。
“到时候就拜托大俱利还有同田贯守在我的身边,帮我挡去别人的目光。”
这两个付丧神都是不好靠近的类型,凶恶的眼神一出根本没有人想要靠近。
“太鼓钟还有物吉就装作要把发狂的gui甲管束住的样子不要分开。”
看了眼浑身上下都在颤抖的gui甲,两位弟弟觉得到时候完全不用装作,gui甲这本色出演就足够他们两个头疼了。
“那那那,那我们就在本丸等着你们吗?”
清光可怜巴巴的看着沧栗:“您真的不可以带着我们一起去吗,如果不能带着我的人一起去的话,至少带着我的刀吧。”
“要是能带刀去的话还会轮到你。”
短刀们集体给了清光一个遗憾的眼神,比起打刀,他们这些短刀可是更适合审神者随身携带,只是全部都被拒绝了就是。
“你们可以留在本丸看直播嘛。”
远超现在科技水平的微型摄像头一直飘在周围,再添加上能够隐藏自身的小功能,沧栗觉得就算是神都可以偷拍下来。
不能身临其境,但是至少是陪着审神者一起。
没能出门的付丧神如此安慰自己。
“不过今天浦岛好像不在噢。”沧栗数了下胁差的数量,明显少了一个橘黄色头发欢脱的角色,“忘记说了,今天看到的一切都禁止外传。”
“浦岛他因为昨天训练过度导致肌rou拉伤,现在就躺在手入室接受治疗。”
蜂须贺感谢了一下沧栗还惦念着自己弟弟的行为:“只要今天躺着不动就没事,药研也是这样叮嘱他的。”
“没错。”
药研给了沧栗一个安心的笑容:“大将就放心的去吧,本丸有我们在呢。”
“那我就走啦。”
掏出一个狐狸面具遮住了脸,沧栗一秒进入小可怜的角色设定,小心翼翼的拉着大俱利的衣角,等待和其他人一起传送到时政给出的地点。
“不管看多少次,审神者这一秒变脸总是可以给人带来惊喜。”
大概也正是因为有了这样审神者,付丧神们才会跟着变得擅长此道,在一群不遮掩自己情绪的单纯角色里走出了属于自己的一条路。
真是可喜可贺呀。
“主殿,吾在这守着,您先休息一会儿吧。”
或许是从未想过自己会被手下背叛,藤间诚一郎的表情从被攻击的那一刻起就一直保留在恍惚上面,听着小乌丸的指令一步一动,现在成功的开启了本丸最后的防护手段,顺便也把求救的信息发了出去。
“不应该……变成这样的。”
他低沉着语气,垂下的眼眸里翻滚着激烈的情绪,血ye的流速也是平时的好几倍,愤怒和失望、后怕和安心交织在一起,让他忍不住捏紧了心口的衣物,逼自己冷静下来去思考如何解决眼前的事情。
真是没用的人啊。
小乌丸将刀收回鞘中,看着门框上仿佛被火燃烧的痕迹,淡淡的哼笑讽刺。
准确来说,是天真。
付丧神天真的相信着眼前的主人,觉得自己被这样对待是理所当然,全天下的付丧神都是这样,没有什么不同。
审神者天真的相信着自己的野心,在计划一步步达成的基础上被胜利的曙光冲晕了头,忘记了一些重要的事情。
天真的主与仆,构成了眼前的一出闹剧。
“外面的情况,如何?”藤间勉强自己发问,干涩的喉咙每说出一个字都像刀割,毕竟他们可是已经被困在了这里整整一天,小乌丸有灵力倒是无所谓,旁边的审神者受了极大的刺激心神都不稳定。
“还在僵持。”
小乌丸端正的跪坐在朝着门口的位置,为了表示尊敬,还将头微低着回答了藤间的问题:“防护的结界十分强大,他们暂时无法突破。”
藤间向前两步,躲在小乌丸的后面向外看,他的付丧神,这些跟在他身后长达五年的部下们,现在用着血红的眼珠子紧盯着摇摇欲坠的大门。
“他们似乎有暗堕的迹象。”
小乌丸做了个贴心的补充:“请您向后退,您的出现会刺激到他们的神经,如果他们的情绪变得不稳定进而攻击结界导致其破碎的话,吾不能确定能够成功的保护下您。”
为了将戏上演得逼真,小乌丸还特意受了点轻伤,衣服下摆破碎了一片,裸露在外的小腿还有胳膊上面布满了细碎的划痕,溢出的鲜血已经凝固,交织成细密的血线。
藤间看到小乌丸的伤痕瞳孔剧烈收缩,他想要伸出手去抚摸一下,被对方轻巧的躲开。
“灵力请用在更关键的地方。”
本来就没怎么受伤,被治好了后还要故意往刀刃上撞,这种迫于现实而不得不上演的蹩脚把戏小乌丸不想再尝试一遍。
他不留痕迹的远离了藤间,耳边又响起了对方惯例的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