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位置,主动的站到了后面去。
&&&&锦书看了一眼这个所谓的婆婆,张侧妃平时寡言少语,论其口齿不及胡侧妃三分,安安静静的时常会让人忽略她的所在。
&&&&锦书暂时没有和婆婆交流什么,而是来到脚踏上,低声询问王妃:“娘娘,您现在觉得怎样?我和太医商量好了,从此由我负责您的身体,请您配合好吗?二郎君他正在撑起这个家,也正朝着您所希冀的方向努力,请您为了他好好的治疗好不好?”
&&&&那王妃心中正是抑郁,突然听了锦书的话倒翻了身,正面看向了锦书,她想说什么,又瞟了一眼屋里其他人,正好看见了张侧妃,还有两个丫鬟,她冲其他人摆手道:“这里用不上你们了,都下去吧。”
&&&&张侧妃等告了退,王妃这时候意识要清醒一些了,情绪也稳定了不少,她拉着锦书的手道:“是不是勤儿的死有问题?”
&&&&锦书忙道:“不,眼下什么都还没查出来,不见得就……娘娘,我们要捉住危害王府的老鼠,二爷他需要娘娘的支撑,您可千万不能倒啊。”
&&&&“我不能倒,他们父王已经不管事,我倒下谁又来担起这个家。”王妃满脸的苦涩,眼泪又滚落了下来,道:“是我逼死了勤儿,都是我。”
&&&&明明已经稳定些了,怎么又激动起来,锦书赶紧道:“娘娘身子欠安,我替娘娘治疗吧。”
&&&&这次王妃倒很是顺从,任由锦书把脉,任由锦书扎针,任由锦书给她按摩。就是锦书捧来的药她也一饮而尽。
&&&&看着配合的齐王妃,锦书稍稍心安,治疗的路还很漫长,但最难的第一步总算是平稳的迈过去了。接下来就该对王妃的病拟出一个完整的方案出来。
&&&&王妃的病情复杂,她不能和薛太医商议,如今能相信的只有自己。
&&&&锦书努力的给王妃治病,秦勉自然也没闲着。他全力的张罗起兄长的身后事来,灵堂已经布置起来了,凶信也传出去了。对外一致称世子秦勤暴病不治而亡,不敢在外人面前提半个上吊自杀的字。
&&&&在道观中清修的齐王接到了长子身亡的事,当时他一口鲜血吐了出来,后来却称病不宜回家,再没过问一句。
&&&&刚过黄昏纸后,秦勉到了祠堂。
&&&&秦长宽正让人照管着香火,正要出去时,秦勉走了来和他道:“二叔,辛苦您了,我来给大哥守灵吧。”
&&&&秦长宽点头道:“你也得爱惜自个儿的身体。我过去和道士们商议下法事的事。”
&&&&秦勉将灵堂里所有的人都屏退了,一个小厮见秦勉身后跟着一个男人,那男人三十几岁的样子,微微的有些驼背,这人倒不像是王府里的,心中有些奇怪,因此不免多看了几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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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三十四章 细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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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堂内一片肃穆之色,秦勉走至黑棺前,对身边的人说:“你可以开始了。”
&&&&那人向棺内看了一眼,棺中所躺之人乃是个二十几岁的青年,黑发如墨,身穿八旒七章的冕服,那服上并没有龙纹,只绣有火纹、华虫、宗彝等纹饰。
&&&&丁一从跟着师父那天开始,成为仵作已经有十五年了,从小学徒到如今能独立查验,他已经验过上百的尸首了。男女老幼,数不胜数。今天遇上的这位是他经手过的身份最尊贵的一个。
&&&&“动作要轻,不能明显的留下什么外伤,有损兄长的遗容。”
&&&&丁一应了一句是,颤巍巍的从怀里掏出一个包来,解了包,里面露出了大大小小各式各样的工具。他行动之前,先朝棺内之人磕了三个头。不论贵贱,这是他们这一行的规矩。
&&&&秦勉站在棺前,留意着仵作的举止,他心中没有半点的惧怕。前世之事渐渐的都回忆起来了,前世兄长也是死于上吊自杀,那时候府里谁都没有怀疑过兄长的死到底正不正常。如今看来却是疑点重重,他要做的就是尽可能的还清真相。
&&&&丁一翻看着尸体,这具尸体并无明显的外伤,完全不像是经历过什么意外。丁一重点检查了几个致死的位置,又特意察看了头部,从眼睛到耳朵、鼻孔、嘴巴、到手脚、胸口都没有放过。
&&&&没过多久,丁一就检查完了。将衣服整理好,恢复了之前的样子。
&&&&秦勉道了声:“辛苦了,跟我来。”
&&&&丁一又朝着棺木拜了三拜这才跟着秦勉退了出来。
&&&&秦勉带着他回了金碧斋,丁一用香胰净了手,来不及换衣裳便去见了秦勉。
&&&&“将你查验的死因结果告诉我。”
&&&&丁一如实道:“颈部有勒沟、一直环绕到颈部,颈部有一淡淡的痕迹已经快要消失不见。舌骨有断裂,颈椎有骨折的迹象,口腔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