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鼻子还是脸颊都没逃过他的嘴唇。
&&&&锦书窝在他的怀里嘤咛了一声,秦勉在她耳畔低声说:“你知道母妃为什么要宴请你的娘家人吗?”
&&&&锦书摇头不知。
&&&&“母妃说这是给我们办的圆房酒。”
&&&&锦书的脸瞬间燃烧起来,两人成亲一年有余,一直都是名义上的夫妻,两人并为有过夫妻之实。她心里明白的,在她决定回王府,决定留下来时,就知道会有这么一晚,她将自己完完本本的交给她。
&&&&今天她明明没有喝多少的酒,然而此刻身子瘫软一点力气也没有。秦勉原本扶在她腰上的一只大手已经探进了中衣,很快就摸到了她脖颈后面那根细细的红绳,只轻轻一拉,前面这只手顺着锁骨就探进了衣服内,摸到了极致的细腻与光滑。
&&&&锦书始终没有多少力气,甚至有些眩目,在两人终于合二为一的时候她忍不住痛呼了一声,秦勉立刻停下了动作,极近温柔的抚慰她:“弄痛你呢,对不起。”
&&&&前世初见锦书时,她一身素服立于姨母的庆余堂上。她带着一脸的清冷和茫然,只一眼,他的心里便烙印上了她的影子。前世于他而言,锦书只是个遥远的影子,他看得见,却摸不着。他知道她的悲喜,知道她心中所爱,他远远的看着她,一直守护着她美丽的影子,直到她走向另一个男人的怀抱。
&&&&在去京城的那个冬日,不能忘怀的依旧是锦书的倩影,但他知道她过得很好,终于释然。
&&&&一切重头来过,他为她倾尽一切,终于得到了她。
&&&&阳光透过雕花窗照进了屋子,锦书揉了揉眼,身旁已经空空如也。昨晚的旖旎仿佛是一场梦。
&&&&帘子响动,秦勉走了进来,笑道:“娘子早上好。”
&&&&锦书对他粲然一笑,娇滴滴的回应了一句:“夫君早起怎么不叫妾身?”
&&&&“昨晚你劳累了,多睡会儿也没事。”秦勉摸了摸锦书的脸,却见锦书眼泛秋波,面如桃花。他忍不住轻声的吻了她的脸。他从来都知道的,他的娘子是世上少有的殊色,对他而言,即便年华老去,她也永远是他珍宝似的存在。
&&&&
&&
&&
&&
第一章 新始
&&
&&&&宝兴二十年,七月二十一。
&&&&洛阳,祥云巷。
&&&&程锦书坐在花厅上翻弄账本,曹京垂首立于跟前,很是恭敬的对锦书说:“这是上半年的各处收益,请主家过目。”
&&&&锦书仔细的看了一回,有赔的也有赚的。这一年多来她对经营上的事过问得很少,全赖曹京几个靠得住的掌柜。
&&&&“从账面上看情况不如去年啊。”锦书已经翻阅完了,得出了结论。
&&&&曹京越发恭敬的说道:“是,去年的生意好做,今年要困难一些。”
&&&&“上半年都如此,下半年只怕更艰难。”
&&&&曹京道:“笔墨铺子和香料铺子只怕艰难一些,其余的倒不一定。比如绸缎铺子还就仗着下半年过活。”
&&&&锦书看了一回点头道:“让你们多费心了,香料铺子我看做完下半年就关了吧。”
&&&&又要关掉一家,曹京心里比锦书还不舍。
&&&&“您不再考虑一下嘛,兴许等到过了年就好些了。”
&&&&锦书笑道:“过了年也就盼着端午的时候能赚一笔,如今这世道生意不好做。等到开了年,铺子也不用打出去,还是我们自己经营吧。将香料铺子换成药材铺子,这个我也在行,也能时时刻刻的盯着,多费点心思说不定比卖香料要好一些。”
&&&&曹京听说忙含笑说道:“要说起药材倒确实主家比我们都熟悉,只怕到时候主家要更Cao心了。”
&&&&“自己的生意Cao心也是应当的。”锦书请了曹京喝茶,和他说了生意上的打算,正说着秦勉回来了,曹京忙起了身向秦勉问安,秦勉点点头见锦书忙也没怎么去打扰她,转身去了那边的内室。
&&&&锦书和曹京交流了一番,曹京便起身告辞了。锦书这才去了内室,秦勉坐在椅子上手里捧着一盏茶。
&&&&“府里都还好吧?”
&&&&“没什么事,不过小五病了,请了大夫正给看着。”
&&&&锦书听说,不由得多问了一句:“什么病?”
&&&&“发烧,身上起红疹子。”
&&&&锦书自己是大夫,知道病情的严重性,不由得惊了一跳,又问:“大夫怎么说?”
&&&&秦勉道:“我没见着那个大夫,不过听母妃说情况还算稳定,恐怕要在家呆半个月不能出门,禁不得风吹。”
&&&&锦书听说放方了些许的心。
&&&&“薛太医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