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大夫不认识,疑惑道:“是来找东家的吗?”
&&&&锦书回头一看,却见是秦勉正斜倚在门板上。
&&&&“你怎么过来呢?”锦书忙迎了上去。
&&&&“来接你回家啊,你忙完了没有?”
&&&&锦书点头答应,她扭身和周大夫道了别。周大夫含笑颔首。等到锦书他们远去了,周大夫这才问要药铺的掌柜:“我们这东家是什么来历啊?”
&&&&掌柜笑道:“你还不知道啊。东家据说是寿春伯府的嫡女,在开封长大的。如今又嫁给了齐王府的二公子。”
&&&&周大夫叹道:“看来也是闺阁里百般娇养长大的,难得她还会治病救人。倒没什么娇小姐的架子。”
&&&&掌柜听说也呵呵一笑。
&&&&接连几天锦书都去药铺帮忙,每天要面临各种的病人。那些病人从起初的不相信,后来也有主动找锦书看病的。这些日子锦书给看的几乎都是妇人病。女人得了这些难以启齿的病有些不愿意找男大夫看,就变成了硬扛,不到紧要关头不会找人看病。
&&&&锦书擅长妇人病,一时之间,她的名声渐渐的传出去了,不到一个月的功夫,大半个洛阳城都知道本草堂有个秦娘子,秦娘子是治妇人病的圣手。
&&&&名声传出去了,慕名来求医的也渐渐多了起来。锦书原本打算每天只来坐半日诊的,可是随着来找她看病的人越来越多,半日是怎么也不够了。她一连好几天匆匆洗一把脸,吃了点东西垫了肚子就出门,一直要忙碌到了下午过半时才有空休息。忙碌起来时午饭是顾不得吃的,都是事后发现肚子饿得实在受不了时才随便找点东西填饱肚子。
&&&&这一天看完所有的病号,锦书已经累得站不住了。她坐在窗下歇息了一会儿,却见外面已经下起了雪,地上和房顶上都薄薄的堆积了一层雪白。
&&&&寒风刺骨,她还得等来接她的车子。
&&&&就在这时有人登了门。
&&&&“早就听说了誉满整个洛阳的秦娘子,我在想是谁,原来是你。你不是姓程么,怎么又成了秦娘子的?”说这话的男子站在门口,穿一身青狐斗篷,手里握着一把佩剑。
&&&&锦书心道认识的人会称呼她“秦程氏”可后来传得多了,别人都叫她原本姓氏,而是直接称呼她为“秦娘子”。锦书对称呼不大在意起了身,含笑道:“孙郎君难得光临,可是有事。”
&&&&孙湛露出一口洁白的牙齿,依旧如常的笑着点头说:“自然是有事才来找你的。你可愿意出诊?”
&&&&锦书微怔,这是要她给孙家的女眷治病么?
&&&&她点头道:“出诊可以,但需要安排。”
&&&&“哦,看不出来你还挺忙碌的。那我和你约定好吧,明天下午申正,我让轿子来接你。是否妥当?”
&&&&那时候应该没多大的事了,锦书暂且应了下来,又问:“不知府上哪位病呢?”
&&&&“我那祖母欠安,也不知请了多少的大夫看过始终不见大好。如今听闻你这秦娘子的名声响亮,所以想试一试。”
&&&&“好,我可以帮忙看看。”锦书忘记了当初说亲时孙家和程家闹得不愉快,她心里只记得的是这个男人于她有恩,她应该尽其所能的偿还恩情。
&&&&当晚回家后,锦书便把孙湛请她看病的事与秦勉说了,秦勉听后看上去有些不高兴,但锦书已经答应了人家,他也不好多说什么。
&&&&“我明下午忙完了自己的事就去孙家接你。”
&&&&“你若不嫌麻烦,那就这样吧。”锦书忙碌了一整天,腰酸腿疼。好不容易泡了个脚,她倒床便睡。
&&&&第二日天刚蒙蒙亮她就得起床,收拾好了自己的事便坐车去铺子上。数九寒天,冰冷刺骨。好在她的车上备着厚厚的毯子,怀里也抱着手炉。
&&&&这个时候好些铺面都没开门做生意,但当她赶到本草堂时外面已经等了不少来看病的了。病人看见了她的马车有些已经围了过来。
&&&&“秦娘子,您总算来了。快帮忙给看看吧。”
&&&&锦书下了车,几个病人将她团团围住。
&&&&伙计忙着开门,锦书也自此开始了一天的忙碌。望闻问切,写方子。偶尔还要施针。屋子里没火坑,站得久了,那脚就完全冻僵了。
&&&&这一天锦书一共看了九个病人,到下午申时,孙家的轿子当真就出现在了铺子外。锦书提了药箱,坐了孙家的轿子前往公主府。
&&&&说来她认识孙湛也有几年了,之前孙家也几次下帖请她过府一聚,每到跟前她都因各种事没有来成,这还是第一次来公主府。
&&&&从本草堂到公主府坐轿子行了大半个时辰的路,这还是轿夫们的脚程快,专抄近路。
&&&&天色晦暗,看上去时辰已不早了。她到了孙家,孙家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