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道:“太子耳根子软,又胸无城府,这些朕若是不处理好了,你还指望朕百年之后他来整顿吗?”
&&&&庆王呆立当场,就此时大周的状况,如若皇上驾崩,他想都不敢想。
&&&&庆王哽咽:“皇兄,就没别的办法了吗?”他声音哽咽,却带着一丝期盼。
&&&&皇上道:“朕带你去个地方。”
&&&&***
&&&&东书房外。
&&&&皇上道:“不要惊动他们,朕只是随意看看。”
&&&&近卫、宫人等应是。
&&&&庆王踏进这个他无比熟悉的地方,满心的不解。
&&&&王喜端着空茶碗走了出来,他出门见到皇上一行人,立刻跪了下去。
&&&&张福海的声音响起,“不要声张。”
&&&&王喜赶忙应是。
&&&&皇上道:“屋内可生了炭火?”
&&&&王喜道:“回陛下的话,书房内总共生了六个炭盆。”
&&&&张福海轻声道:“生如此多的炭盆当心屋内气闷。”
&&&&王喜忙道:“奴才这就进去开扇窗。”
&&&&张福海挥手,让一旁的宫人接过了王喜手中的托盘。
&&&&皇上看向天边,没有人知道他此刻在想什么。
&&&&王喜整了整衣衫,从回了书房内。
&&&&他打开一扇离三人较远,且从外刚好可以看到屋内情形的窗。
&&&&萧瑞德眼尖,他直接问:“王喜,你做什么呢?”
&&&&王喜颔首:“奴才刚刚进来觉得屋内气闷,想着屋内炭盆多,门窗还当留个缝隙才是。”
&&&&萧瑞德抬手制止:“你想多了,这房子是香楠所建,别说六个炭盆,就是八个,也不会气闷。”
&&&&王喜开窗的手直接停在空中,他这个角度已经能看到窗边站着的人了。
&&&&皇上看向庆王,显然屋内的话窗外的三人都已经听到了。
&&&&庆王心道:“太子、周王都在,怎就属你事多。”
&&&&王喜抹了把额上的汗,他继续争取:“要不开个缝隙,这屋内人多,通通风总是好的。”
&&&&太子道:“哪来那么多事,世子让如何就如何。”
&&&&太子发了话,王喜也只好收回手,他刚想转头离开,余光就扫到仔细打量他的董如意。
&&&&一股凉意从王喜的尾椎处串上了脑顶,他露出一个为难的表情,然后看了一眼窗外。
&&&&董如意淡淡道:“这屋是有些闷,只是别开太久,没得放冷了屋子。”
&&&&王喜心下大喜,“是,是。”他如释重负般的推开了窗户。
&&&&“如意,你偏心。”萧瑞德酸唧唧的声音响起。
&&&&董如意放下手中的笔,她卷了个纸团砸向了萧瑞德,“快看你的吧!”
&&&&纸团正中萧瑞德脑门,萧瑞德哎呦一声,然后趴在了桌上。
&&&&太子笑道:“你俩快别闹了,没得让宫人见了笑话。”
&&&&董如意哼了一声,“谁跟他闹了。”她拿起笔继续写了起来。
&&&&萧瑞德一手拿起刚刚放下的奏书,一手握着纸团。
&&&&他摊开纸团,上面写着四个大字‘窗外有人’。
&&&&萧瑞德一脸的惊恐,他差一点就跳了起来。能使唤王喜的,宫中那可是屈指可数的。
&&&&他看着奏书,眼睛有一下没一下的瞥向开着的窗口。
&&&&庆王看着屋内的情形,直接呆立当场。
&&&&
&&
&&
&&
第八百二十一章 不招待见
&&
&&&&东书房以前是他的地方,却从来没有让近卫守过。东书房何时开始戒严,董如意、太子等又何时开始进入东书房。庆王不傻,眼前的情形联想到过往,所有的事情都一清二楚。
&&&&他有想过皇上让人分放奏书,甚至皇上只是批阅重要的奏书。可他从来没有想过,皇上老早就不处理朝政了。
&&&&皇上的身体到底差到何种程度,才能让一个上位者松开手中的权利。
&&&&庆王看向皇上,他激动道:“皇兄,臣弟该怎么办?”他怕皇上驾崩,他相信害怕的不止他一人。
&&&&皇上拍了拍庆王的肩膀,“走吧!再待下去,没得孩子们全都知道了。”
&&&&庆王瞬间冷静了下来,他不解道:“您是说如意刚刚是故意让王喜开的窗?”
&&&&皇上道:“那丫头心有七窍,真相让你同她一起处理吏部、工部的事。”
&&&&庆王停住脚步站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