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这个人比谁都尊贵呀!
&&&&“古都,你给我滚出来,古都,你在哪给我滚出来!”
&&&&花千愁咆哮的叫嚣着,迈着大喇喇的步子朝看台上正中一排走去。
&&&&远远的他就看到有个人点头哈腰的站在那,仿佛跟侧边的什么人在说话。
&&&&那不就是刚刚打了他两拳的古都吗?
&&&&“古都!”
&&&&他叉着腰杀过去!
&&&&古都听到他的声音,扭头看过来,风还没摸到,直感觉到一巴掌拍到了他脸上,等到他再回过神来时,又一巴掌拍到他另一边的脸上,古都整个人被打蒙了,他傻傻的看着眼前那个熟悉又陌生的人!
&&&&熟悉在于这个人好像是被自己刚刚赶出去的,陌生在于,为何他的县尉跟在他身后,吱吱呜呜苦不堪言呢?
&&&&罗城县尉憋屈着一张脸,对着古都介绍道,“大人,这位就是潭州知府花千愁花大人!”
&&&&他已经不忍去看自家县令大人的脸色!
&&&&这句话如一盆冷水从头浇到脚底,古都如雷击了一眼,傻愣地望着那个被自己打得面目全非的花千愁,只恨不得晕过去再也不要醒来。
&&&&他二话不说,自己给自己抽了两巴掌,对着花千愁躬身道,“请知府大人恕罪,下官刚刚有眼不识泰山,得罪了知府大人,还请知府大人再赏下官几巴掌!”
&&&&花千愁觉得自己憋了几天的怒火从脚底窜到了眉心,什么都不顾,对着他就是一通拳打脚踢!
&&&&“你个小兔崽子,区区一个县令,居然敢打我,你还打了我两拳,还敢把我给关起来,你是嫌自己祖宗八代的脑袋太多了,要砍几个下来给本官当球踢是不是?”
&&&&“下官不敢,下官不敢,”古都哭着埋着头任他打。
&&&&就在花千愁终于将自己满腔的怒火给发泄出来后,一个雅亮又略带磁性的声音穿透了过来:
&&&&“你就是潭州知府花千愁?”
&&&&这个声音就如一根鱼刺一样,钉在他头顶,让他心生一股不安,他猛的抬起头来,循声望去。
&&&&只见一个俊雅如仙的男子,穿着一袭月白长衫静静的坐在那,他温和淡雅的望着他笑,这是那笑容里却透着几分疏离和威严。
&&&&花千愁倒吸了一口冷气,这样气质内敛淡定如山又长的飘逸非凡的人物还是头一次见到。
&&&&只觉得他是平生所仅见!
&&&&他忍不住对着他打量起来,越打量似乎又觉得仿佛有一些眼熟,他到底在哪里见过他呢?可是细想来确实没有见过他,不然对方这样的人物任谁看一眼,肯定在脑海里会留下深深的印象。
&&&&那么他到底是谁呢?
&&&&花千愁正吞了一口水,将视线看向身边同样鼻青脸肿的古都,古都痛苦地呻yin正要介绍,花千愁却听见对方似笑非笑地望着他,“听说你想让我儿子当压寨?”
&&&&什…什么?
&&&&让他儿子压寨?
&&&&他儿子是谁?
&&&&花千愁猛地想起了自己女儿和荀煜,顿时一口血冲到脑门,差点栽下去。
&&&&那么眼前这个俊雅如仙的人物,定然就是当今皇太孙的亲生父亲,东海王荀筠是也!
&&&&花千愁一个腿软跪了下去!
&&&&“臣…臣…罪该万死!”
&&&&“想万死恐怕你还没这个本事,死一次就够了,古县令,给你个报仇的机会,赏他几巴掌,让他敢打我儿子主意!”
&&&&荀筠身后传来一道略显生气的娇声。
&&&&花千愁不要命地歪着头看去,正见一个长相看起来只有二十来岁的姑娘目光含怒地瞪着自己。
&&&&这样娇俏的人物不是叶昀还能是谁?
&&&&这么个天仙似的小姑娘真的是三个孩子的妈?
&&&&花千愁真的十分怀疑。
正文 番外 那年的洞房
&&&&叶昀虽然是三个孩子的妈,也成亲了十几年,可相貌和性情似乎没有受到太大的影响,眼睛,一如以往跟一个小兽一样,瞪着花知府。
&&&&花知府觉得自己整个后背都汗shi了,跪在地上吱吱呜呜,惶惶恐恐,却压根说不出一句辩驳的话来。
&&&&叶昀见古都有些迟疑,又瞪着他道,“你怎么还不动手啊?需要我替你动手吗?”
&&&&她面庞莹润如玉,一双眼睛澄澈无比,荀恪跟她真像一个磨子印出来的,仔细看去,荀恪的相貌却又遗传了荀筠的许多优点,于是就成了这么一个气质超然的清俊少年。
&&&&古都被她一句话,给弄醒了,缩头缩脑地望着花知府颤颤巍巍走过去抬袖准备教训他。
&&&&他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