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也是把我当成亲妹妹的。不过哦,你说本朝驸马是不可以入仕的,为何闵老将军可以呢?”
&&&&娇月才想到这茬儿呢!
&&&&致睿的祖母可是长公主的呀。
&&&&墨兰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所以说你什么都不知道啊!长公主当初放弃了自己作为公主所有的身份地位和一切啊!如果从皇室宗谱上来看,长公主是睿亲王的女儿。”
&&&&娇月咋舌,结巴问道:“为了嫁给闵将军放弃了自己的父母么?”
&&&&这点她是不能明白的。
&&&&墨兰点头,认真:“所以长公主才是人人都爱戴的啊!她对闵老将军一往情深,被传为一代佳话。只可惜……闵老将军去的早。人生总是有许多的不能圆满。”
&&&&她带着憧憬:“我也好希望有一个人可以为了爱我不顾一切。”
&&&&娇月沉默下来,她轻声:“可是在我心里,爹娘亲人更重要。”
&&&&她前世是个孤儿,所以最珍惜的,永远都是自己的亲人。
&&&&“如果我真的爱一个人不顾一切,我自己都不能想象耶。”
&&&&墨兰脸红:“什么爱不爱的啊!”
&&&&娇月吐舌头:“这不是你先开始的话题么?”
&&&&墨兰:“那我也没说爱呀!虽然、虽然我是那个意思啦!”
&&&&娇月噗嗤一下笑了出来,“你好假仙哦。”
&&&&两人站在女学的庭院里聊天,小脸儿已经冻得发红了,不过倒是聊得热火朝天的。两人全然没有注意到,不远处的誉王爷……
182、怼人
&&&&顾先生看到容湛站在一旁“偷听”吗,还光明正大的偷听,道:“你这样很不好。”
&&&&容湛扬眉,反问道:“什么叫好?什么叫不好?你能听到她们聊什么么?”
&&&&他转身离开,一派从容。
&&&&顾先生平静:“我是文人自然听不到,但是你习武,而且耳力很好,这个距离,听到她们的话不是很正常的么!说起来,你最近来的有些频繁,我觉得这样很不好。我不太喜欢你觊觎我的学生。”
&&&&容湛停下脚步,冷笑:“我玉树临风一表人才,怎么就叫觊觎,你的话未免有些难听。”停顿一下,笑容更加清冷了几分:“你一个单身老光棍,难道我要学你?”
&&&&顾先生嘴角抽搐一下,不过似乎已经习惯了容湛说话的方式,他淡然道:“我不会变态到觊觎比自己小着这么多的小姑娘。”
&&&&容湛呵呵:“我乐意,你管得着吗?”
&&&&顾先生:“我代表我全家都看不起你。”
&&&&容湛上下打量顾先生,觉得这人真是有病,他感慨:“你全家?你全家不就是你自己一个人么?你至于吗?”
&&&&顾先生这人就是这样,他教书育人十几年,自从娘子死了就再也不曾续弦,膝下空虚,从来都把学生当成自己的孩子。现在看容湛,真是怎么看怎么不顺眼。
&&&&容湛扫了他一眼,道:“说起来,我倒是觉得你最近好像有点清闲。”
&&&&顾先生立刻警惕起来:“你莫要给我找事儿。”
&&&&又一顿,道:“之前你说的有关七宝茶楼的事情,可有眉目了?”
&&&&容湛缓缓:“七宝茶楼幕后的东家是皇上,齐之州不过是个代理人罢了。这般看来,皇上当初肯为苏三太太赐婚,怕是看的不是苏三郎这个师兄弟的面子,更多是齐老先生和齐之州了。”
&&&&顾先生蹙眉,随即不多言语。
&&&&人人都以为是苏三郎当初求了皇上,皇上念及这个情谊才这般做,可谁又能想到一直不言语的齐家父子才是真的厉害。做事儿从来不漏声色。
&&&&他道:“当年我老师在世的时候就用人老jian马老滑来形容齐老先生,现在想想,倒是有些意思。”
&&&&容湛未曾言道更多,他看着满天飘扬的雪花,淡淡道:“这次闵将军回来,怕是又有一场大戏了。”
&&&&因着下雪,今日女学提早下课,娇月感慨:“这样的日子真是来多少都不嫌多。”
&&&&同行的几人都笑了起来,道:“你倒是实在。”
&&&&再有小半个月就要进入冬休了,娇月道:“其实哦,整天在家也蛮无趣的,可是天冷总是不那么想起床。”
&&&&她惯是带着几分娇嗔,软绵绵的,秦盈道:“无趣可以来找我玩儿呀!”
&&&&又一顿,笑了笑:“其实我也可以去看你的。”她咬咬唇,笑问:“我能去找你玩儿吗?”
&&&&娇月点头,“自然可以。”
&&&&秦盈立刻高兴起来,其实同窗之间,大家多少都有些明白,秦盈一直都很喜欢苏其安,她的小心思几乎是昭然若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