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感慨:“你还真是能装,你自己还不是一样。”
&&&&其实不光是肃城侯府,甚至于外面的人都知道,肃城侯府三房这对龙凤胎惯是活泼,许是自小就时常和大齐名家齐老先生混在一处,性格也跳脱不羁许多,不过想到齐老先生一贯作风,倒是衬得这两个孩子正常了许多。
&&&&有时候娇月自己都要感慨,老天是真的要把她上辈子所有没有亲人的委屈一次性补齐,这辈子真是过得太好了。
&&&&她明明是个带着前世记忆的少女,虽然不知道能不能称之为穿越,毕竟她就是真正的苏娇月,是三太太齐颖欣生下来的苏娇月,可是她毕竟带着前世的记忆,很多的行为都与这个时代格格不入,若是一般情况下,怕是要被烧死的。
&&&&虽然她足不出户,也知道这个时代对鬼神之事与以往的古代是一样的,若是太过反常,怕是一定会被烧死的。如若说想在她不管怎么反常都没有人觉得有一丝的不对,那么当属她外祖父家了。
&&&&齐老先生是当世大儒,他性格乖张,为人不羁;她舅舅也同样是不走寻常路线的人。
&&&&虽然她娘看起来还是温温柔柔的大家闺秀,可她爹也是天下闻名的如玉才子。但凡有才,都带着几分与众不同。
&&&&她姐姐是天才少女,她再奇怪,似乎都不给人怪异之感,只会觉得理所当然了,毕竟,家学渊源嘛!
&&&&娇月是明白的。
&&&&“嘿,你想什么呢?”其安看娇月一个人在哪里发呆,摇晃了一下手,随即言道:“干嘛呢你,真是太不会把我放在心里了,我还在呢,你就发呆。”
&&&&娇月扬头,随即假笑:“我在想人生的真谛。”
&&&&其安噗嗤一声喷了,他道:“哎,我刚才说的,你有没有听见啊!”
&&&&娇月眨眨眼,她实在是不好意思告诉其安,自己啥也没有听见啊!刚才光顾着走神儿了。
&&&&大抵是娇月的表情带着几分小迷茫,纵然她想要隐藏,可也是隐藏不住的。
&&&&其安感慨:“真愁人!”一看这位刚才就是神游太虚了,他只能认命的再说一次,他道:“要不要去游船?”
&&&&娇月自然是愿意玩儿的,但是她倒是不知道话题怎么就拐到这边儿了。
&&&&“谁鼓动你的?”
&&&&倒是十分的明白。
&&&&其安道:“难道就不能是我想去吗?”
&&&&娇月:“舅舅?”
&&&&其安感慨:“我这样一个温润如玉的少年,十分的坦诚平和,和你们这些人一起相处,真是累极了。”作势幽幽叹了一口气,其安继续言道:“对,舅舅提议的,他说外公这几日在家中有些无趣,因此想要热闹一下。”
&&&&既然都已经这么说了,他这个做外孙的哪儿能不立刻行动起来呢
&&&&“舅舅说他忙,没工夫料理这些,给我们一个表现的机会。”
&&&&娇月点头,她道:“自然是可以啊!那你处理好了,我参加的。”
&&&&出去玩儿,娇月自然当仁不让。
&&&&其安语重心长:“你好鸡贼。”
&&&&娇月眨眨眼。
&&&&“吃现成的么?”挑眉。
&&&&娇月道:“我给你一个表现的机会啊!”
&&&&其安想要反驳,不过突然想到了什么,若有似无的笑了起来,他缓缓道:“那么娇娇,我们要不要请誉王爷呢?”
&&&&娇月抬头,反问道:“为什么不请?”
&&&&其安又被自家姐姐冲击到了,她能不能有一点少女的矜持,能不能!
&&&&他默默道:“每次和你聊天,我都觉得整个人都不好了。我之所以长得像现在这么歪,完全是因为你!都是因为你太过奇葩,才影响了我。”
&&&&对于其安这样的行为,娇月默默的看了他一眼,随即冷冷的别开了眼,压根不理他。
&&&&其安:“……”
&&&&不过虽然念叨娇月不讲究,可其安还是很快的筹备起来,娇月倒是不曾想到,其安会请太子和映月姐姐。
&&&&人不是很多,大体都是熟识的,除却自家人,只有闵致睿和杨墨兰两个人。
&&&&娇月只想说一句,少年,你做的好明显。不过其安倒是一副我很坦荡的模样儿。
&&&&娇月撇撇嘴,看到容湛的马车到了,立时挥舞小手儿,容湛一下马车就看到少女站在船头,一身水粉色的曲裾,发髻绑着轻盈的缎带,说不出的娇俏可人。
&&&&容湛扬了扬嘴角,心道,娇月果然是很喜欢他的,若不然哪至于这样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平日里不管装的多么无所谓,但是内心还是离不得他的。
&&&&想来也是,若说玉树临风,他敢称第二,倒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