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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娇月瞪大了眼睛,道:“白梦么?那个芜湖第一美人?”
&&&&容湛颔首。
&&&&娇月啧啧了一下,好奇够了,倒是也并不太放在心上,总归与她没有什么关系。
&&&&娇月拉住了容湛的衣袖,轻声道:“我倒是觉得哦,这样挺好的。圣人把美人都收入了宫中,那么你们就没戏唱了。这样我和京城里的已婚女子就安心不少啊!”
&&&&容湛噗嗤一声喷了,他惯是淡定,只有在娇月面前才会如此,看她一副我很有理的样子,越发的觉得好笑,感慨道:“你到底在想什么啊!”
&&&&娇月扬着下巴,认真:“我自然是想很重要的事儿啊!”
&&&&她笑眯眯的戳了戳容湛的肩膀,道:“这是重中之重的大事儿,我不能不未雨绸缪的。”
&&&&容湛感慨:“他们愿意,我还不愿意呢!也不看看自己是个什么人,我真是一点都看不上!”
&&&&娇月:“呦吼!”
&&&&她上上下下扫着容湛,笑盈盈:“你好高贵哦,我就喜欢你这么傲娇高贵。”
&&&&容湛捏捏她的脸蛋儿,道:“别贫了。回去好好休息,明天一早我们出发。”
&&&&娇月哎了一声。
&&&&她挠挠头,道:“不知道为什么,刚才看到余元,我倒是觉得他有几分眼熟咧。”
&&&&容湛扬眉道:“你不该认识他吧?他是从北方过来的,并不是京城人。没有读过国子监,而且也不曾师承你外祖父,他那一届的主考官与你们家也没有任何关系,连一句名义上的恩师都称不上。”
&&&&娇月认真:“我真的觉得他有几分眼熟啊!想不起来了,也许不想了突然就想到了呢!”
&&&&容湛笑了起来。
&&&&这两日为了让她不那么累,他倒是十分克制自己。
&&&&幽幽叹息一声,容湛道:“为了让你好好休息,我们已经好几日没有了。”
&&&&娇月双手交叉放在胸前,认真道:“你都答应我了,不可以乱来!”
&&&&容湛笑了出来,他道:“我也没说如何啊!你看你这丫头,总是想歪。”
&&&&他一脸严肃,十分正经,随即又道:“不过如果你想,我也是可以勉为其难的。”
&&&&娇月打断他:“你休想好吗!我才不愿意呢!”
&&&&容湛亲在了她的唇上,声音清冽又飘忽“往后不饶你。”
&&&&娇月的脸蛋儿不可遏止的红了起来……
&&&&翌日。
&&&&此时天已经冷了,十一月份的天气,若说暖和倒是也不可能的!
&&&&容湛与娇月出发,一早就看到其安等在了门口,娇月扬眉,道:“你干嘛?”
&&&&苏其安扛着小包袱,道:“我陪你们一起去。”
&&&&娇月:“……”
&&&&连容湛都是一副没想到的样子,他打量小舅子,道:“没事儿滚回家和泥玩儿。”
&&&&其安嬉皮笑脸,不肯走:“你们让我跟着呗?我也跟着去见识见识,外公和祖父都说,人啊,就是在实战里才能学到更多,我整日的窝在国子监,学到的东西总归有限的。”
&&&&娇月:“呵呵哒!”
&&&&她是坚定不肯的:“你上次在湛哥哥面前说我小话儿,这笔账我还没和你算呢!昨日是在宫里,我给你留着面子,你信不信我今天踹死你?”
&&&&其安委屈:“这又不是什么重要的事儿,我自己也这样啊!”
&&&&娇月当真一脚就踹了过去,“你和我能一样吗!我是女孩子!”
&&&&其安双手合十,可怜兮兮:“我错了,我知道错了!”
&&&&娇月盯着他,摆手:“边儿去,我们才不带你。”
&&&&其安又看向了容湛,容湛摊手,道:“没办法,我惧内。”
&&&&其安立刻就无言以对,他家姐夫这样真是让人一言难尽啊!惧内也好说的这么明显吗?
&&&&他道:“姐啊,你是我亲姐啊,我陪着你们呗?我想和你一起,多学习学习,也见识一下。保证不打扰你们夫妻二人腻歪,这还不成吗?”
&&&&娇月呵呵呵,坚定:“不行!”
&&&&她就是这样的冷然。
&&&&其安假哭:“姐啊,我的亲姐啊!你就让我跟着呗?你看我们可是双胞胎,什么是双胞胎,该是不管什么时候都在一起的。爹娘都说了,如果你们同意,我就可以跟着,他们都松口了,你们就不能成了我这个心愿吗?姐姐啊,姐夫啊!”
&&&&其安跟唱戏一样,叫唤个没完。
&&&&容湛细细打量其安,其安继续:“我说的都是真的啊!”
&&&&容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