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我们能得他相助,必如虎添翼,打败苍鸾就能多几分胜算。”
&&&&“柏通啊?”虞米糯寻思,掐了掐手指头,“跟我一样耄耋之年咯。”
&&&&“他老人家老了,且不说中不中用,但得到他必定声势大振。黔州的事宜可交给凤姑处理,但柏先生还求宸王亲自去请。”
&&&&请有鱼去下沽是众臣的意思,多一个人就多一份力量。
&&&&“三顾茅庐我懂的,”有鱼义不容辞,“依你们的意思,我待会儿就去准备。”
&&&&林池等人离开后,虞米糯道:“我打赌,这个人你请不来。”
&&&&“你认识他?”有鱼只是问一问,可心里笃定老头认识。
&&&&南越造反时有鱼便觉得蹊跷,老头神乎其神,简直是老天给自己开的挂。
&&&&虞米糯翘着二郎腿:“年轻时见过几次面,他比你还调皮,脾气犟,读书还不求甚解。”
&&&&“不去请怎么知道请不来,你教的嘛。”
&&&&“好吧,我跟你去,看能不能说服他。”
&&&&“你去这事就结了,没有你解决不了的人。”有鱼坐到虞米糯身后,殷勤地给他捶背。
&&&&“别高估我,我只是去碰个运气。”
&&&&有鱼伺候得舒服,虞米糯皱起了眉头,犹豫道:“我突然不想去请他了。”
&&&&“为什么?”有鱼放缓了捶背的速度。
&&&&“等你多了一个祖父,你还会这样一心一意照顾我吗?不行,我绝不能让那个柏通来。”
&&&&“诶呀你个赖皮老头!”
&&&&次日有鱼启程,经过一个月的赶路来到下沽,随行的还有几名侍卫,集体便装,没人看出是达官显贵。听说柏老先生住在沽山深处一个有莲池的地方,山路陡峭,虞米糯恐怕是吃不消了。
&&&&一伙人在山脚下的客栈歇脚,计划第二天上山。
&&&&客栈里人满为患,为求贤而来的人数不胜数。哪怕是有鱼这样的王族,店家也无法为他争取到一间空房。
&&&&“客官,我们实在腾不出空房了。小人得罪不起您呐,可…”店家声音紧张,为难道,“这时来投住的哪个不是王孙贵子,我们谁也惹不起,这位大王你通融通融吧。”
&&&&虞米糯撇了撇嘴,无所谓道:“你们闹吧,反正马棚我是住得惯的。”
&&&&“你去住马棚,把一间房让给他们。”
&&&&舒晋坐在楼上享用午膳,听到有鱼与店家的对话,命令随从道:“请宸王上来。”
&&&&有鱼也来求贤,看来他志存高远,四年不见,不知他心眼长了没。平心而论,他能活到今天真是个奇迹。
&&&&随从走下楼去,将客房的钥匙递到有鱼手中:“我家公子请您上楼用膳。”
&&&&“嘿,我们遇上贵人了,”虞米糯欢天喜地、大大咧咧蹦上楼去,“开饭咯。”
&&&&人群中传来可笑的声音,众目睽睽下,这老头给自己损的,脸都丢尽了,好在丢脸的不只有鱼一个人。
&&&&“舒舒你也在这呢!”楼上传来虞米糯惊叫。
&&&&这一声叫唤,舒晋脸都绿了,撑开衣袖有意无意遮住自己的脸。
&&&&“他叔叔?那得是多老的老头。”有鱼自言自语,立马跑上楼去见识一下,才发现是舒晋。
&&&&他一尘不变,还是死人一样的面孔,还是一身苦涩的药味。有鱼心里没有多大惊澜,他与舒晋的关系大概只能用最“熟悉的陌生人”来形容了。
&&&&有鱼裂开笑容,以一种故友重逢的激动,不,以一种小别胜新婚的亢奋,模仿虞米糯造作的大喊道:“呀,叔叔!”
&&&&“来人!”舒晋顿起了一声的鸡皮疙瘩,恼怒得大吼,“把酒食端到客房里去(省得丢人现眼)。”
&&&&三人转去客房里用膳,虞米糯抓起一猪肘子就啃。看到虞米糯舒晋心糟心,之前警告过他,如不随晋切莫随他人,老头居然不理不顾去辅佐有鱼,难道他不及有鱼吗?
&&&&舒晋喝下一杯闷酒。
&&&&虞米糯忙顾啃rou,没正眼瞧上舒晋一眼,待猪肘子吃完,感激地敬舒晋一杯,这时才看清舒晋憔悴的脸色。
&&&&“哟,坏了。”虞米糯油腻腻地手拨开舒晋的衣袖,给他把脉。
&&&&舒晋有洁癖,乏力的身子无论如何都甩不开虞米糯脏兮兮的手,整个人都不好了。“虞先生请放手。”
&&&&虞米糯心切:“郦王这般虚弱,尉矢呢?”
&&&&舒晋终于收回了手,起身走到水盆前,洗掉手腕的油脂:“消失了。”
&&&&“几月了?”
&&&&“大半年。”舒晋洗干净手重新坐下,心情抑郁,又饮下了一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