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死!
&&&&果不其然,舒晋的惨叫一声高过一声。不过,真好听。
&&&&好一阵后,舒晋终于丢盔弃甲,乏了哑了,嘴刀子也软了下来。但尉矢怼他的声音依旧铿锵有力。
&&&&“我错了,呃…别生气了好不好?”
&&&&“错哪儿了?”
&&&&“我不该瞒你的,封淡淼答应帮我…呃…他说他只要北僚…呃!我是想争天下,怕你说我不安分,我好累,啊!你慢一点噢…”舒晋气喘吁吁,断断续续道。
&&&&“争天下就争天下!有什么不好说?”
&&&&“你是喜欢单纯的人的,我以为你会恨我,我是念你的,每天都念…”
&&&&“还敢不敢叫人拖我走,还说不说我坏你大事,还骂不骂我是你的奴仆?嗯?”
&&&&“不敢了不敢了不敢了…”
&&&&有鱼能脑补出舒晋像只老鼠一样战战兢兢地往墙角里缩,退无可退。
&&&&“嗯?”
&&&&“夫君夫君!饶了我这一次,好不好。”
&&&&“不好!”
&&&&“啊!…”
&&&&接下来的声音更惨不忍闻了,若不是轻耳听见,有鱼都不敢信舒晋在尉矢面前面子那么低。有鱼打了个哈欠回了舍房,听他俩闹腾了一个晚上,只一句话最有价值——你是喜欢单纯的人的。
第118章
第二日,已是日上三竿。舍房里,舒晋枕在尉矢胸膛上梦呓,循循不断重复着一句话——“跟我回鹿州好不好。”
&&&&尉矢脸上洋溢满足的笑容,搂着他吻了又吻,手不禁痒痒,伸进他衣里,往下面抚去。舒晋感觉有异,皱起了眉头,膝盖一曲,磕到伤口疼醒了过来。尉矢当即收回了手,装作什么也没做。
&&&&舒晋起身掀起裤脚,膝盖肿了起来。尉矢对这个伤毫不知情,要是知道,昨晚绝不会让他以那个姿势哔——那么久。
&&&&尉矢从药箱里拿出药酒,将舒晋的腿轻轻放在怀中,小心翼翼地擦拭伤口,一边吹气一边温柔道:“疼吗?”
&&&&舒晋满眸子的溺爱,抚着尉矢的长发,摇头道:“不疼。”
&&&&“我问你下面疼吗。”
&&&&舒晋脸色瞬间绯红,浑身酸乏,说不疼他都觉得自己虚伪。
&&&&柏通从湖心岛过来,在正厅的座上坐下,诸王早已恭候多时,却不见那四人。门童去舍房喊话,四人来不及整理衣裳,慌里慌张地跑了过来。舒晋向来文质彬彬,今日的发冠也急歪了,尉矢瞅见,立马帮他扶正。
&&&&舒晋的模样倒不是最狼狈的,而是有鱼,胸口上一片血水。都怪田惢那孩子,舒晋枕胸眠是梦呓,他枕胸眠是流鼻血,归根结底还得怪尉矢,请田惢吃了太多烤鹿rou。
&&&&柏通昨晚与田惢促膝长谈,田惢凌晨时分才回了舍房,他贪睡情有可原,可其余三人,柏通就不能原谅了。不是说怠慢对他不敬,而是作为王侯绝不允许有贪乐偷闲的念头,再看其装束,实在有悖教礼。
&&&&“衣冠不整成何体统,宸王郦王莫非睡到了大晌午?”
&&&&柏通批评俩人,其他王听了心里暗爽,叫有鱼昨晚嚣张,咎由自取!
&&&&有鱼想打个哈欠,又生生咽回肚里。“昨晚柴房里的猫叫得吵,失眠了,失礼。”
&&&&俨然有鱼昨晚撞见他们了,舒晋这会子脸色又青又红,不敢启齿。
&&&&柏通看向舒晋,严厉道:“郦王,你可是一而再再而三的漠视老夫,何解?”
&&&&有鱼可以不提,毕竟是别人家的孩子,可舒晋是他亲侄孙,他非得好好训他不可。
&&&&“先生,是意外。”除了这句话,舒晋实在说不出其他理由,低声下气垂头听教。
&&&&“随我来。”柏通在门童的搀扶下,起身进了偏房。
&&&&舒晋错愕地愣了愣,看尉矢一眼。尉矢微微一笑,做了个摆手动作。
&&&&俩人进了偏房,门童这时宣布道:“先生已选择辅佐郦王,诸王请回吧。”
&&&&除了有鱼,其他王侯瞬间懵了。“什么情况!凭什么是郦王,他三番两次在先生面前失仪!”
&&&&“诸王请回吧。”门童再一次催道,“柏先生不希望听见各位嚼舌根。”
&&&&“怎么会?”田惢委屈的抱住有鱼胳膊,灰心丧气道,“先生昨晚还同我从诗词歌赋谈到人生哲学的。”
&&&&有鱼摸摸田惢的头:“不哭,哥不也陪着你落单了么。”
&&&&尉矢站出来解释,诸王不甘心,愤懑下山,一路上滔滔大骂。有鱼跟田惢倒是不急,决定等舒晋一齐下山。虞米糯今早上乘船去湖心垂钓,现在都还没回来。有鱼撑船去唤他,以好收拾东西回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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