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九带了符/咒,上次没用完的,都不需要画,直接可以用。
&&&&端木晋旸站在更/衣间里,食指中指夹/着符/咒,上次因为已经试验过了,所以端木晋旸也有些经验,他的动作非常标准,手指修/长而且非常有力度,夹/着符/咒的动作苏的不能忍,仿佛是一个专/业的天师一样。
&&&&张九双手结印,瞬间符/咒发出“呼——”的一声,开始快速的燃/烧,端木晋旸慢慢闭起眼睛,仿佛有条不紊,一点儿也不见慌乱,张九瞬间感觉到从端木晋旸身上爆发出来的一股阳气。
&&&&“哗啦——”一声,吹拂着符/咒,将符/咒吹的咧咧作响,阳气似乎助燃,瞬间符/咒燃/烧得更加猛烈了,张九还以为是自己的错觉,符/咒黄红色的火焰,瞬间变成了白色的火焰,发出“话——”的一下白光。
&&&&强烈阳气爆发出来,三个式神各退了一步,似乎有些承受不住这种阳修的阳气,胸口涌上一股窒/息感。
&&&&而张九则不同,他感觉自己的毛孔全都张/开了,五/脏/六/腑在蠢/蠢/欲/动,身/体开始战栗,那种带着侵略性的阳气仿佛要剥夺张九的意识,一股说不出来的舒服涌上心头。
&&&&就在张九迷茫的时候,端木晋旸猛地睁开了眼睛,他的双眼布满了龙鳞的花纹,一双眼睛变成了白色,然而银白的眼睛并没有持续太长时间,而且端木晋旸似乎也没有失去意识,银色的眸子缓缓的褪去了颜色,恢复了黑色。
&&&&在黄符将要燃/烧到尽头的时候,端木晋旸突然一挥手,“嗖——”的一声,上面白色得火焰突然熄灭了。
&&&&端木晋旸说:“看见了,咱们走。”
&&&&张九还有些反应不过来,已经被端木晋旸拉着出了更/衣室。
&&&&涂麓是被疼醒的,他感觉有人在撕扯自己的肩膀,肩膀的rou被人生生挖开,正夹/着他的骨头往外撕扯。
&&&&“嗬——”
&&&&涂麓大吼了一声,猛地睁开眼睛,伸手一挥,“嘭!!!”的一声,一个骷髅样子的鬼侍就被甩了出去。因为疼痛激发了涂麓的本性,他的指甲突然从手指里冒了出来,双手顿时血粼粼的,长长的指甲发出“呲啦——”的声音,狠狠抓着地板,发出刺耳的尖锐声音。
&&&&涂麓猛地甩开一个鬼侍,就听到几声大吼,旁边围拢过来一排的鬼侍,将他团团围住。
&&&&涂麓喘着粗气,眼睛扫了一眼周围的鬼侍,似乎在打量他们的实力,他的肩膀血粼粼的,能看到一个青铜颜色的碎片扎在鲜血淋漓的rou里,已经冒出了一个尖儿,但是这个碎片就仿佛是他的骨头,而且想要取出碎片,无法强求,必须要本人自愿交出才行,刚才鬼侍强行取碎片,只能给涂麓带来极大的痛苦而已。
&&&&“啪……啪啪!”
&&&&有鼓掌的声音从远处传来,一个黑影从远处走了过来,看起来像是个妙龄的少/女,她身材婀娜火/辣,一步步走出来,笑着说:“真是有点道行,我很久都没见过这么美味的灵魂了。”
&&&&跟着那女人走出来的,同时还有一个看起来贼眉鼠眼的中年男人,竟然是涂麓的大伯涂宏为。
&&&&涂宏为看到涂麓尖锐的指甲,吓得躲在少/女身后,说:“就是他,他一定是妖怪,天师大人,快快除了这个妖怪!”
&&&&少/女笑着说:“你不说我也知道,当然了,还有你的尾款没付。”
&&&&涂宏为立刻说:“对对,尾款我一定付,天师大人您要多少钱?”
&&&&少/女捂嘴一笑,对涂宏为说:“我不要你的钱。”
&&&&他说着,幽幽的走过去,伸手搭住涂宏为的脖子,仿佛是暧昧的勾住他的脖子,献上一双小巧的朱/唇,喝着气,说:“我不要钱,我要你的……”
&&&&涂宏为被少/女吐气如兰已经弄晕了,早就热血沸腾起来,没想到找个天师除妖,竟然还能有这样的艳遇,那少/女年纪看起来很小,恐怕还没成年,但是身材火/辣,看起来还是个sao/货,涂宏为觉得赚大了。
&&&&就在涂宏为一脸兴/奋的时候,突然脸色一下煞白,“啊啊啊啊啊啊!!!”的大吼起来,少/女勾住他脖子的手,一下变出长长的指甲,指甲瞬间扎进了涂宏为肥厚的脖子里,鲜血迸溅。
&&&&少/女幽幽的说:“我要你的魂魄……”
&&&&涂宏为只来得及大叫一声,瞬间就死不瞑目了,少/女“哈哈”大笑起来,笑声却变得粗犷起来,仿佛是一个砂砾的老年人的笑声,她的脸开始扭曲,一会儿变成妩媚的少/女,一会儿变成中年男人,来回的摇摆不定,声音也变来变去,看起来异常可怕。
&&&&最后少/女的面容终于变了回来,舔/了着嘴唇,似乎有些意犹未尽,擦了擦自己的嘴唇,吮/吸着自己的手指,笑着说:“这具魂魄竟然这么轻,真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