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侄子呢?你打算不管了?”
&&&&&&“怎么会。”万月霜软绵绵道,“不过他也不能影响他亲娘的雄心壮志吧?我本想带着他去墨城,结果我爹不同意,干娘把他接走了,你要是想见,到江府看一眼呗。”
&&&&&&苏北湘道:“嗯,就是要去,只是送的东西还未准备齐全……”
&&&&&&“我还在乎那个吗?”万月霜大笑摆手,笑完追问,“所以你要送他什么?”
&&&&&&苏北湘略顿了一下,语气奇怪的回答:“……金子。”
&&&&&&他说起金子,阿兰就想起金王八,又想起跟步莲华商量的事,艰难咽了口中的茶,说道:“想起来了,莲华说要见见你。”
&&&&&&苏北湘尚不知情,呆愣愣指着自己:“我?”
&&&&&&“嗯,他现在在华清殿,去见见吧。”
&&&&&&“等我做什么?”
&&&&&&阿兰强忍住笑,面无表情道:“我不知道,要不你去问问?可能有事,大约和善堂有关,莲华最近正忙南辽的事,余樵两位傻将军内讧,这些日子,咱的人都不好往北边送孩子了。”
&&&&&&苏北湘自言自语道:“那应该是要钱……”
&&&&&&等苏北湘走了之后,阿兰才笑出声,在她止不住的坏笑声中,万月霜立刻反应了过来:“我哥他是要给湘哥画王八吗?!”
&&&&&&阿兰挑眉道:“我可没说。”
&&&&&&苏北湘到了华清殿,步莲华正拿一支自制的简陋鱼竿钓翅中的金鳞鱼。
&&&&&&苏北湘道清来意,步莲华慢悠悠哦了一声,把鱼竿给他,说要进殿取个东西。
&&&&&&苏北湘小心接过鱼竿,仔细看了下鱼钩和旁边一小盒的碎点心,皱眉道:“你这个能钓上鱼来?”
&&&&&&步莲华远远回答道:“我在喂鱼。”
&&&&&&“……你真有闲情逸致。”
&&&&&&“很忙的。”步莲华的声音从殿内飘来,“忙中偷闲,喂鱼给自己攒福德。”
&&&&&&苏北湘质疑:“管用吗?不是说你这个病能医好了吗?”
&&&&&&“还好。”步莲华回答,“有些事情顺手为之,图个安慰罢了,你不必太认真。”
&&&&&&苏北湘探头问道:“你在找什么?不是要说善堂的事吗?怎么了?是线人出问题了吗?”
&&&&&&步莲华却回答:“别急,你别说话,专心喂鱼,都吓跑了。”
&&&&&&苏北湘垂头看了眼池中聚在饵旁悠然自得的金鳞鱼,小声道:“还不如做条鱼,做人可真累……”
&&&&&&步莲华踱步出来,绕到他身后,说道:“那就愿赌服输,做一年王八如何?”
&&&&&&苏北湘惊愣片刻,转头一看他手里提着笔,才知上当受骗,撂下鱼竿就跑。
&&&&&&苏北湘跑出好远,才敢回头骂他:“有病吗?有意思吗?!”
&&&&&&步莲华笑出声来,摇了摇笔,回答道:“尚在病中,很有意思。”
&&&&&&苏北湘气结:“你就和她一起胡闹吧!祸国殃民!”
&&&&&&步莲华也没生气,慢悠悠跟了两步,又把苏北湘吓得跑远一截。
&&&&&&步莲华道:“苏谦啊,你多大的人了……怎么还这般口无遮拦?再者,愿赌服输君子美德。”
&&&&&&苏北湘离八丈远,抱着柱子反驳:“君子四德哪有愿赌服输!”
&&&&&&“一统后,我写本新的。”步莲华说,“专门给你写。”
&&&&&&“步奕我是来听你说正经事,不是来让你伙同阿兰戏弄的!”
&&&&&&“正经事,有。”步莲华说。
&&&&&&苏北湘郁郁不乐:“那你倒是说正经事啊!你这不是戏耍误国吗!”
&&&&&&步莲华嘴角一扬,笑着补充道:“不过这些正经事都与被降职的你无关。”
&&&&&&苏北湘拳打柱子,撂下一句病的不轻,匆匆逃离。
&&&&&&步莲华提醒他:“北湘,之前你说过的话,并不是玩笑话,要遵守才是。”
&&&&&&苏北湘回身怒道:“那就等她登基了,我心服口服自己画个大的,顶着王八三呼万岁!”
&&&&&&“北湘,你可别说气话。”
&&&&&&“你也别急,我知道这是迟早的事,她顶着郡主亲女身份,称帝乃是板上钉钉。”苏北湘道,“但我服不服,还是另一说!别以为我是那种见风使舵的势力小人,你们追捧她去吧,但她要是做不好,即便是天定,我也敢不服!”
&&&&&&苏北湘说完,额头上冒着黑气,愤愤离去。
&&&&&&步莲华叹了口气,数着柱子,摸索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