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也是现成的,他要去更衣。
&&&&人有三急,哭丧也是要吃喝拉撒的,他一说出来,也没人拦他。
&&&&萧吉转了好几下,到了一个没有多少人的院子门口,转过身看着自己身后跟着的家人。
&&&&家人会意,变戏法似的从背后拿出一个牛皮囊来递给萧吉,萧吉拧开一股烈酒的味道就飘了出来。
&&&&按道理,这会他该停了酒rou老老实实给嫡母守孝,萧吉也没有给世子难看的心思,但是这天太冷了!堂上三面墙,风呜呜的就往里面灌,跪在里头还要扯着嗓子哭,真心是熬不住。
&&&&萧吉赶紧的咕噜噜的喝了两三口,他不敢喝多了,怕别人闻出什么来,喝了三口之后,就让家人把酒囊收回去,家人拿出水囊让萧吉漱口。
&&&&这样整理好之后,主仆两人赶紧的走了。
&&&&风声呜咽中,一个人影从昏暗的夜色里显现了出来。而后慢吞吞的往另外的一条道路上走了。
&&&&公主府中呜咽一片,萧拓已经哭得近乎脱力,兰陵公主见状哪里还敢让他继续哭灵,立刻就让人把他给扛到屋子里头去。
&&&&萧拓这样已经一个来月,眼睛里几乎都快哭出血来。平常的饭食只是吃了那么一口就让人退下。兰陵看着这一个来月的时间来,萧拓瘦的皮包骨头似的,双眼里布满血丝,走路身子都在晃,似乎只要风一吹就能直接吹跑。
&&&&兰陵实在是看不下去了,孝顺是好事,但是孝顺到把自己身体都赔进去,那就是愚孝!兰陵公主在宫中的时候也看了不少汉人的书籍,知道琅琊王氏的一个先祖王祥被后母所迫,冬日里卧冰求鲤。
&&&&书卷上头说的煽情,可是她觉得这孝顺把自己孝顺的出了毛病,毁了身体,那么就太笨了。
&&&&她不看重汉人那套追求哀痛到吐血的所谓孝顺,也觉得没必要。
&&&&“公主。”侍儿端来了一碗蛋羹,蛋羹一路上用水温着,到了这会还是温热的。
&&&&兰陵公主接过来,坐在萧拓的面前,萧拓如今一双眼睛通红,她看着都觉得心惊胆战的。
&&&&“来,二郎,把这个吃了。”兰陵公主亲自喂他。
&&&&“不了,我没胃口。”萧拓摇摇头,伸手就想将妻子的手格开,可惜他一个多月都没有好好吃饭,人瘦的只剩下一把骨头了,哪里还有力气,他抬抬手都没抬起来。
&&&&兰陵公主眉梢一挑,“没胃口也还是要用,你这样下去到时候连身子骨都会垮了,就算为了阿家,也要好好用餐。”
&&&&“阿家生前最放不下的就是你,你要是出了甚么事,怎么向阿家交代?”兰陵公主看了看手里的蛋羹,叹了口气,让侍儿换个白米粥上来。
&&&&如今萧拓的身体还是比较虚弱,肠胃受不住蛋和nai,兰陵公主才想到这个茬,白米粥熬的浓浓的,散发着一股甜香。
&&&&方才那话说动了萧拓,等到兰陵公主再来喂的时候,他开口了。
&&&&一个多月连续着都没有吃好,胃口坏到了极点,勉强着只是用了半碗就不用了。
&&&&这会有侍儿从外面趋步进来,“郎君,王府那边有人来见郎君。”
&&&&“让他进来。”萧拓躺在床榻上道。
&&&&“那你好好休息,我先去前头看着。”兰陵公主一听到是燕王府上的人,就不想管。她对博陵长公主,是因为那是姑祖母也是婆母。可是燕王府的那一堆的事,兰陵公主半点都不想沾手。
&&&&“嗯,你也多小心。外面风大。”萧拓道。
&&&&兰陵点了点头,吩咐几个侍儿要用心服侍之后,就起身离开。到了门口侍儿将狐裘披在兰陵公主身上。
&&&&兰陵公主走后,室内一下安静下来。
&&&&过了一会一个男子被领着走了进来,见到了床上的萧拓便跪下来,“郎君。”
&&&&“你来有甚么事?”萧拓连眼睛都睁不开,旁边侍儿用温水绞了帕子给他敷眼睛。
&&&&“小人前来,乃是向郎君说一件事。”那人生的面目平平,说话也带着点小心谨慎。
&&&&“甚么事?”
&&&&“三郎君和四郎君前几日私下喝酒。”那人吐出一句来。
&&&&床榻上躺着的萧拓突然伸手将眼睛上的锦帕抓掉,“甚么?!”
&&&&“小人亲眼所见。”那人唯恐萧拓不信,将看到那对兄弟找借口跑出来偷喝酒的事一股脑的全说了出来。
&&&&萧拓听着,脸色由红转白,再由白转黑,几息之间,他的脸色却已经变了好几次。
&&&&“畜生!”他将旁边小几上的物什统统扫罗在地。
&&&&素色的银碗和木箸哗啦啦的落了一地。
&&&&屋内的侍儿吓得噗通跪下,室内只听到萧拓因为暴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