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无所谓。
&&&&“夫人,这话不对了。”陈女史看着常氏这般,轻轻出声道,“如今夫人代表的就是昭仪的脸面,要是夫人妄自菲薄,最后还是昭仪面上无光。”
&&&&母亲这般立不起来,外人看着女儿又会觉得甚么好?
&&&&常氏听了,连忙将腰杆挺得笔直。她无所谓自己怎么样,但是她很在乎女儿和外孙。要是因为自己,女儿脸面无光那就不好了。
&&&&过了一会拓跋演过来了,这件事定下之后,他一直都心情很好。
&&&&“你看看,这是他们占卜出来的册命礼仪。”拓跋演将一卷文书递给萧妙音。
&&&&殿内的常氏早已经抱着阿鸾下去了,阿鸾年纪小,接触的人最多的就是外祖母和母亲,对父亲倒是不怎么记得,常氏怕阿鸾见着拓跋演哭闹,赶紧就抱着儿子到侧殿去。反正有她在,阿鸾也不会闹腾。
&&&&萧妙音闻言,接过拓跋演手里的文书,上面的册封仪式,基本上是照着前代皇后的册封仪式来的。
&&&&拓跋演在上面批了几句,萧妙音定睛一看,竟然是拓跋演让呆在平城的那些西域使者在千秋门外朝贺皇后。
&&&&当年拓跋鲜卑在将北方大致统一的时候,也一棍子戳到了西域那里,高昌等西域诸国碍于北朝的武力,也是将北朝当做老大看。
&&&&这会虽然还不是唐朝那会的万国来朝,但是已经能大致看见雏形了。
&&&&“这可真热闹。”萧妙音坐在床上笑道,拓跋演赶紧凑过来,把她整个人揽到怀里。
&&&&“怎么样?”话语间都是充满了一股求表扬的味道。
&&&&“不错。”萧妙音笑道,然后回头就给拓跋演脸上亲了一口。她自小就不走汉人士族理想中的淑女那套。私下里和拓跋演也完全没有什么端庄样。对着老公还那样,累不累?
&&&&拓跋演被萧妙音这一口亲的,浑身都热起来了。
&&&&“这么热闹,也好让大家都开心一下。”皇后册命礼就相当于她的婚礼,热热闹闹的才好。
&&&&萧妙音想起自己如今孩子都几个月了,才和拓跋演算的上是正经夫妻,不由得觉得一阵心酸。原本脸上的笑也淡下去了。
&&&&“怎么了?”拓跋演原本正吻着她的发鬓,低下头就看见她脸上的笑淡了下来,不禁问道。他有些想不通,原先不是很开心的么?怎么一下就这样了。
&&&&“我想着,要是一开始我们就是夫妻该多好。”萧妙音钻进他的怀里闷声闷气说话。
&&&&她是一直当自己是嫁给他的,但是在外面人看来,她就是一个天家的小老婆。从太皇太后当初能够任意处置她,就能感受出来了。
&&&&“我一直都将你看做我的妻子。”拓跋演温柔一笑,看着她的眼睛,“从当初就一直是的。”
&&&&萧妙音看着拓跋演那双乌黑的眼睛,噗嗤笑出来。他这话是真是假,她听得出来。她想笑,结果泪水流淌出来,最后她干脆将那些泪珠子全部蹭在他的锦袍上。
&&&&拓跋演瞧着她哭了笑,笑了哭,他低下头来,额头抵着她的。
&&&&两人没有说话,肌肤相触,双手交握在一起缓缓摩挲。
&&&&拓跋演握住她的手,两人鼻息交融,亲密无间。
&&&&当年他没有做成的事,终于实现了。
☆、126|典礼
拓跋演一只都没有忘记自己想要立萧妙音的初心。太皇太后当初把人塞进来就是为了这个,等到两人感情深了,又嫌弃阿妙不听她的话,将人换走。感情不是人手中的玩偶,要怎么样就怎么样。
&&&&皇后册命典礼已经有秘书省来制定流程,在拓跋演的授意下,典礼几乎全是按照汉家的礼仪来的。
&&&&之前皇后的册命,皇后是身着鲜卑袍服,而这一次,拓跋演干脆就从这一次的皇后册封开始。
&&&&拓跋演最近干脆将李平一块派去了洛阳,和王素一道勘察洛阳如今的情况。拓跋演决定等到这次册封皇后之后,他也带着妻子去洛阳看看。
&&&&他说是鲜卑人,但是骨子里对汉人的那套十分认同。
&&&&“臣,定不负陛下之命。”李平对拓跋演拜下道。
&&&&“洛阳之事,就托付给李公了。”拓跋演对李平客客气气,称呼他为公。
&&&&李平从殿中退出去之后,平城的寒风吹过来,将他吹了一头一脸。李平双手拢在袖中,看着平城这灰蒙蒙的天。
&&&&平城并不是甚么好地方,不说天气恶劣,就连水路都没有。甚么东西送达平城都要在路上花费不少的力气,李平不怎么喜欢这个地方。到了冬日就能将牛羊之类的牲畜冻死一片,每年冬日多出了不少的事。
&&&&李平轻轻将袖口的褶皱抚平,抬足下了台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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