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你生病受累,你就安心在此处等朕回来,好好将风寒养个彻底——”
&&&&“微臣同皇上一起去,”温彦之吸了吸鼻子,“微臣已然好了。”
&&&&齐昱好笑:“军中不比寻常,多是杀伐之事,你一个读书人,朕不要你去。有你在此处,朕也能有念想早些脱身。”此时又想到旁的事情,忽而道:“倘若朕无法脱身——”
&&&&“皇上洪福齐天,定可平定叛乱。”温彦之认真道,“没有什么无法脱身。”
&&&&——呆子真是越看越可爱。齐昱揽着他腰的手又收紧了些,“朕的意思是,倘若朕无法脱身,大概是因战事稍有僵持,归期再迟不过一月,你也不用担忧。朕留三个亲随在此处看顾你安危,山下是白虎军留守,想是无虞。如今也有龚致远能同你讲讲话,你们便将治水之事商讨商讨,十天半月很快过去,到时候,朕就回来了。”
&&&&温彦之默默了一会儿,心知齐昱心意已决,便道:“那皇上定要当心。”
&&&&“嗯。”齐昱笑着,再亲了他一口。
&&&&呆子身上香香的。
&&&&漫山梧桐入秋风,齐昱拉着温彦之往寺中走,一路林中叶声阵阵,树木丛丛,就在其中一棵高大的梧桐上,大内侍卫李庚年半挂在一根粗树枝上,张大了嘴巴。
&&&&——我,的,神,啊!我的眼睛!看见了什么!
&&&&——皇上,为何,同温员外,拉着手?!他们不是,应该在吵架吗?!不是吗?!
&&&&李侍卫在风中凌乱,沧桑,混沌。
&&&&此时忽听前方传来一声低呼,李庚年警惕抬眼瞧去,却见是温彦之抱着腿坐在了地上。
&&&&山路上尽是梧桐落下的树叶,落叶下的石块人瞧不见,温彦之一不小心踩中了一块不实的,瞬间狠狠崴了脚,疼得跌坐在地上。
&&&&齐昱连忙蹲下身捞起温彦之的裤脚看,只见温彦之白皙的脚腕已经微微红肿,“你试试还能不能走。”
&&&&温彦之由他扶着站起来,脚一沾地就疼得“嘶”了一声。
&&&&齐昱当即要把人背起来。温彦之连连摆手:“皇上万万不可,您是万金之躯,如何能背微臣。”
&&&&齐昱没好气:“那你选选,是想被打横抱下去,还是背下去?”
&&&&温彦之脸红:“……微臣可以,自己跳。”
&&&&“等你单脚跳下去,都该吃中午了。”齐昱一把将人抱了起来,活像小话本里邻国王子迎娶公主时的那种抱。
&&&&温彦之吓得轻呼一声,羞道:“寺中人多眼杂,皇上还是将我放下来罢。”
&&&&齐昱并不听,只想把人又往上掂一掂抱实在——
&&&&却略觉吃力。
&&&&——果然,呆子吃的东西都在,只是不显胖。齐昱有些郁闷。
&&&&温彦之在他怀中老老实实眨了眨眼,“要不还是……背吧。”既然逃不过,还是背,要正常一些。
&&&&齐昱叹了口气,于是把人放下来,改背。
&&&&可是一背上温彦之,倒是没方才吃力了,他却感觉有另一种不对劲……
&&&&齐昱边走边感觉到,有一个不软也不硬,还略带些弹性的小棍棍,正直戳戳地抵着自己后腰。
&&&&齐昱停下了脚步,为了确认这根小棍棍所在的位置,同他猜测的是否一样,他默默将温彦之的腿往上搂了一些,那小棍棍便戳着他的腰往上走了些,然后他又将温彦之往下放了一些,那小棍棍就跟着又戳了下来……
&&&&——这难道是温彦之的……
&&&&齐昱心中不禁燥热起来,浑身血ye沸腾。
&&&&——莫非呆子对我,已有云雨之意?
&&&&面前正是另一段石阶的开始,齐昱抬脚下了一级,温彦之随重心往下一落,两人一挤,忽然传来“吧唧”一声。
&&&&齐昱:“!!!”
&&&&他感觉到了,那个戳在他后腰上的小棍棍居然被——压,扁,了!
&&&&“呀,”耳边传来温彦之的声音,一口徐徐热气吹拂在齐昱耳畔,又有一双手在他背后摸了一遍,齐昱只觉后背小棍棍那处一空,像是什么东西被掏了出来。
&&&&温彦之声音有些失落:“百米酥压碎了。”
&&&&一口热血哽上齐昱的喉咙口,“百……米……酥?”
&&&&——朕突然,不是很想说话。
&&&&——以后也不要再给朕,吃什么百米酥。
&&&&在齐昱背上的温彦之,只觉下山一路,都好沉默。
&&&&吊在树枝上的李庚年看着齐昱萧索的背影,只觉自己的眼睛脑袋和全身,都快被风化了。
&&&&——这到底,都是些什么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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