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里,楚楚为何哭着跑出去,大都督又为何受伤?
&&&&“本座让你滚,没听到?”
&&&&薄卿欢声音更低沉,压抑着难忍的疼痛。
&&&&“可是……”这种情况下,尹十九哪里还敢走,他双目紧紧锁在薄卿欢受了伤至今还在流血的胸前。
&&&&看样子,伤得并不轻,若是不及时救治,大都督会因为失血过多而生命垂危的。
&&&&尹十九左思右想,只好趁着薄卿欢不备的时候点了其昏睡xue。
&&&&薄卿欢本就虚弱,对于尹十九突如其来的点xue根本不防,片刻之后就昏睡了过去。
&&&&尹十九让赶车的隐卫用水囊去取了水来,他仔细为薄卿欢清洗了伤口,又用绷带包扎了,不放心薄卿欢的安危,只好一直坐在马车内。
&&&&马车到达客栈的时候,薄卿欢的脸色更惨白了,若不是还能看到他微弱的呼吸,尹十九几乎以为躺在自己面前的是个死人。
&&&&尹十九极为小心地将薄卿欢抱上客栈房间,隐卫马上找来大夫。
&&&&大夫拆开尹十九的简易包扎看到伤口时都被吓了一跳,“如此严重的伤口,若是下手之人再进半寸,这位公子可就彻底没命了。”
&&&&尹十九后背冷汗直冒,“大夫,麻烦你一定要救救我们家主子。”
&&&&大夫探了脉相缩回手,面色凝重,“老夫只能尽量为他保住心脉,至于其他……”
&&&&尹十九忙道:“只要护住心脉,一切都好说!”
&&&&大夫点点头,先是给伤口敷了蛇衔膏才进行缝合,再倒了止血药粉上去,最后进行包扎。
&&&&临走前又开了几副药,并嘱咐,“这位公子的伤颇为严重,短期之内都不能下床走动,否则伤口一旦裂开,会更严重的。”
&&&&“好,我知道了。”
&&&&尹十九付了银子,让隐卫亲自送了大夫下楼,他才锁着眉头在床榻前坐了,一脸担忧地看着床榻上解了xue道还是昏迷不醒的人。
&&&&回想起之前在官道上看到的那一幕,尹十九愈发不解,动作轻巧地走出门,待赶车的隐卫送大夫回来时拦住他,“你之前一直在马车外面,知不知道里面到底发生了什么?”
&&&&那隐卫支支吾吾,一脸为难。
&&&&大都督的事儿,他哪里敢说,即便是听见了,也该装作听不见的。
&&&&尹十九心急如焚,“都这种时候了,大都督重伤昏迷不醒,你既知道事实,就不该再隐瞒,否则大都督醒来了,我如何给他一个交代?”
&&&&隐卫一听,嗫喏道:“你不用给大都督交代。”
&&&&尹十九一愣,“什么?”
&&&&“大都督是自愿让楚楚姑娘刺伤的。”
&&&&尹十九僵在当场,“你说……大都督他自愿让楚楚刺伤?”
&&&&隐卫点点头,“这都是我亲耳听到的,绝无半句虚言。”
&&&&“这怎么可能?”尹十九满脸的不敢置信。
&&&&“楚楚姑娘原本不想的。”隐卫继续说,“可是大都督给了她两个选择。”
&&&&“哪两个选择?”
&&&&“要么,楚楚姑娘刺大都督一刀,要么,大都督杀了她。楚楚姑娘说她不想死,于是只好接过绣春刀刺进了大都督的胸膛,结果就成了现在这样。”
&&&&尹十九听完,整个人都石化了。
&&&&他跟在大都督身边这么长时间,从未听闻过甚至是见过大都督有这样反常的一面,即便是楼姑娘在的时候,他也只会因为隐卫们看不住楼姑娘而动怒,可是甘愿把性命交给一个女人,让她刺他一剑这种事简直让人悚然。
&&&&尹十九想破了头颅也想不通,他又问隐卫,“那你可知大都督为何要这么做?”
&&&&隐卫虚虚觑一眼薄卿欢的房门。
&&&&尹十九道:“没事,大都督还未醒来,你说了,我也不会告诉他的。”
&&&&隐卫稍稍放了心,抿唇道:“大都督说了,他不允许任何不符合常规的人或事存在于他身边,所以,楚楚姑娘要么死,要么就永远离开,再不要出现在他的视线内。”
&&&&尹十九一听,面色顿时僵住。
&&&&“大都督真是这么说的?”
&&&&“嗯。”
&&&&尹十九听罢,只觉得一阵接一阵的胆寒。
&&&&原来他一直的猜测没错。
&&&&大都督对楚楚姑娘,终究是动了心。
&&&&只有动了心,他才会因为这个人而烦乱,而大都督心中已经装了楼姑娘,依着他的性子,他是绝对不允许另外一个人来乱了他的心绪的。
&&&&所以他要赶走楚楚姑娘。
&&&&尹十九这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