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说:“国师的手也伸得太长了,那些孩子中或许有能为皇儿续命的有缘人,怎能都将他们带走?”
&&&&十七皇子平静地说道:“我若想要活命,自能从老天手中抢命,何须要寻人易命?母妃以后莫要再做这种事。”
&&&&这话比先前兰妃的话更猖狂,在场的宫人忍不住低下头。
&&&&兰妃脸皮僵硬了下,瞳孔微缩,那句“自能从老天手中抢命”让她眼里不由自主浮现几丝畏惧,讷讷地道:“可是……你的身体一直不好,国师说,你身上的气血已经不足以供你活到十岁……还有两年……”
&&&&说到这里,她鼻子一酸,就忍不住哭起来。
&&&&美人哭泣时,梨花带雨的样子,是极美的。
&&&&迟萻窝在床里面,欣赏兰妃哭泣的美姿,终于明白为什么老皇帝独宠兰妃,这样的美人儿,光是看一眼就痴了,不宠她宠谁?
&&&&兰妃哭泣过后,见儿子仍是没有改变主意,只好满腹心事地离开。
&&&&她离开后,十七皇子像个没事人一样,带着迟萻到暖阁里玩。
&&&&他穿着月白色绣竹纹的锦袍,倚靠在炕上翻着一本不知道是什么的书,对迟萻道:“你是驱魔家族的人,你爹娘应该教过你修炼之术,可对?”
&&&&迟萻点头,她现在已经能感觉到十七皇子的异常,明明是个小孩子,但行事上却像个大人,让人没办法将他当成孩子,反而是她这个嫩皮老阿姨心的人,被人当成孩子没有丝毫违和感。
&&&&“听说国师是玄门中第一高人,你想和他学习术法么?”十七皇子又问。
&&&&迟萻不知道他是什么意思,想了想,还是摇头。
&&&&《混元心经》已经够她吃一辈子,更不用说几个世界积累的东西,她还没有参悟透,贪多嚼不烂,不如趁着这些时间,重新将以前的技能捡起来修炼熟悉。
&&&&十七皇子脸上露出满意的神色,将她拥到怀里,摸着她的脸说:“乖孩子。”
&&&&迟萻瞅他一眼,发现这人果然口是心非,明明不想她离开,却一副为她好的模样提出让人无法拒绝的条件,若是她高高兴兴地说想去和国师学术法,他虽然也会让她去,但一定很不高兴,马上翻脸。
&&&&如此,迟萻就这么在景阳宫住下,和十七皇子同桌而食,同床而眠。
&&&&景阳宫的宫人对此平淡视之,竟然没有一个人对十七皇子的决定奇怪质疑,连时常过来探望的兰妃都淡定地接受。
&&&&兰妃虽然仍是想折腾一下,找更多的孩子给儿子续命,但因为十七皇子不配合,她就是哭成泪人儿也没办法,反而惹得老皇帝心疼之极。
&&&&迟萻进宫的三天后,才见到那位传说中昏庸无能的老皇帝。
&&&&老皇帝穿着一袭明黄色的龙袍,披着昂贵的天蚕丝织成的玄色斗蓬,携着兰妃一起来到景阳宫。
&&&&老皇帝年约六旬,十七皇子可以说是他的老来子,又是心爱的宠妃所出,疼爱非常,见到十七皇子,就免了他们的请安,打量孩子片刻,笑着说:“小十七的Jing神比以往好了许多。”
&&&&兰妃脸上的神色有些勉强,并不觉得儿子现在比以往好。
&&&&十七皇子点头道:“最近睡得确实比以往安稳一些。”
&&&&老皇帝高兴地说:“真的?”见蜚音答是,老皇帝仿佛放下一颗心,终于将目光转到一旁乖巧地坐着当背景的迟萻,笑着说:“这位就是迟家的小姑娘吧?”
&&&&迟萻赶紧滑下凳子,朝他行跪拜礼。
&&&&虽然在裴景俊嘴里,这位老皇帝是个昏庸无能的,临老还宠信个妖妃,生出一个妖魔降世的孩子,可见是连上天也看不惯他之类的,但迟萻现在面对这位老皇帝,发现他眼睛浑而不浊,有一种看透人心的犀利,显然并不是个糊涂的皇帝,几十年的帝王生涯,他身上拥有皇帝的威仪,并不像是个好唬弄的人。
&&&&迟萻这些天住在景阳宫,景阳宫宛若皇宫里的一个另类空间,与世隔绝,社绝外面所有的窥探视线,但只要她想知道什么,这些宫人并不会瞒她,应该是得到十七皇子的命令。
&&&&迟萻将自己打探的事情拼凑一下,便知道这位老皇帝不仅不糊涂,人还挺Jing明的。
&&&&要是不Jing明,十几个儿子,还有好几个成年的儿子,可弹压不住。
&&&&所以,迟萻在他面前也不敢造次,老老实实地行礼,乖乖巧巧地笑着,老皇帝问什么她就答什么。
&&&&老皇帝问迟萻叫什么名字,家里是干什么的,平时干些什么,问完后,还亲切地摸摸她脑袋上的包包头,赐了一块羊脂玉佩给她。
&&&&看着还挺亲切的,一点架子也没有。
&&&&老皇帝看完儿子后,就携着兰妃离开。
&&&&等他一离开,十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