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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便在你需要我的时候,我不能即刻赶到你身边,你也能接受?”
&&&&“嗯,接受,但是…”雅南抬头,又说,“仅限比赛期间,其他时候,你必须随传随到!”
&&&&雅南嘟起了小嘴,很可爱,嘉树亲了一口。
&&&&笑道,“好。”
&&&&嘉树推着雅南出门,少不了又被伙伴们调侃了一番,不过,毕竟是有长辈们在,大伙都没敢太过放肆。大伙一起去了餐厅,这群常年吃快餐买外的外国人,可算是开了眼界,什么西湖醋鱼,申城红烧rou,四喜丸子,糖醋小排,宫保鸡丁应有尽有!
&&&&“哇哦,嘉树,我可以申请长期住在这里吗?我个子小,只要求一个沙发就行。”加西亚道。
&&&&他这话一说,惹来一阵讥讽。
&&&&想他将近一米九的身高,居然也好意思说自己个子小…呸…
&&&&“住就算了,但是我可以批准你来这里蹭饭。”雅南笑着说了一句。
&&&&“哦,为我们伟大的女主人干一杯。”加西亚虔诚地举起了酒杯。
&&&&雅南无视嘉树的警告眼神,也举起了酒杯,不过没多喝,只稍稍抿了一口。
&&&&随后,雅南推开了嘉树的搀扶,歪歪扭扭地站起身,端起酒杯,深深地吸了口气,道,“这段时间,因为我的伤,麻烦了许多人,首先是我的父母,我的婆婆,谢谢你们这段时间对我无微不至的照顾,我永远爱你们。”
&&&&老戚颇有几分动容,跟着举杯。
&&&&“其次,我要跟团队里的小伙伴们真诚地说一句,抱歉。我知道,是由于我的原因,你们才失去了一次绝佳的走上最高荣誉奖台的机会。对此,我真的很抱歉。”
&&&&雅南深深地鞠了一躬。
&&&&拉夫特耸肩,“南,我觉得你完全没有必要为此自责,我想换做任何一个运动员,在家人跟荣誉之间,都会毫不犹豫地选择前者,至少我会是如此。”
&&&&“我非常感谢您的理解,我的教练。”
&&&&雅南十分感激地望着拉夫特,又说,“但我想,你们跟我一样,都坚信我们是还有机会的,无论是不久后的澳网,又或者是明年的年终第一…我相信,只要我们一起努力,这一切终将成为可能。”雅南转向嘉树,问,“对吗?”
&&&&嘉树起身,看着雅南的眼神温柔得几乎要掉出水来。
&&&&他转向团队,耸肩,“你们知道的,我一向很尊重我太太…”
&&&&大伙们纷纷大笑。
&&&&随后,嘉树敲了敲酒杯,又说,“明天起,我会恢复我的训练,我保证,新的周期,我不会让大家失望。”
&&&&“为嘉树干杯。”
&&&&“为雅南干杯!”
&&&&其实嘉树这么长时间没有参加训练,团队里的人要说所有人都毫无疑惑是不可能的,但嘉树一天不做出决定,他们也就一天不会选择散伙,这固然是是嘉树的人格魅力所致,当然,也同他身上的潜力跟能力分不开。
&&&&没有人怀疑,这个年纪19岁的选手,最终成绩只会停留在两个大满贯冠军头衔上。
&&&&他的实力,值得他得到更多荣誉,走向更高高峰。
&&&&热闹的聚餐过后,嘉树陆续送走了团队的成员们,最后是三位长辈。
&&&&尽管老戚对雅南留在这里生活,忧心忡忡,可离别的时候,却丝毫没有显露…女儿已经嫁作人妇的事实,起初戚秉言并不能接受,可雅南这次遭逢这场大祸,他陪在医院看得真真的。他知道,雅南这辈子怕是也再难碰到一个比嘉树还要更贴心的人了。
&&&&既然有些事迟早都得接受,早一年,晚一年,并没有很多差别。
&&&&“好好照顾她。”戚秉言说。
&&&&“我会的。”嘉树点头。
&&&&戚秉言扭头,又看了看雅南,道,“有时间多回家吃饭。”
&&&&“嗯。”雅南点头。
&&&&戚秉言叹了口气,最终,拉着郝静姝的手,离开了。
&&&&穆清临走前,问雅南,“真的不需要我这个婆婆留下来照顾你?”
&&&&“您留下,我怕公公回来了,会怪罪我霸占了您的!”雅南俏皮地说了一句,嘉树自知没趣,远远地走到了一边。
&&&&穆清眯着眼,道,“你其实是怕我成为你们之间的电灯泡吧。”
&&&&“我知道我的婆婆是世界上最好的婆婆。”雅南乖巧地往穆清怀里蹭了蹭。
&&&&穆清没辙,只好道,“过两天我会安排两个信得过的护士过来,你这腿得开始专业复健了,嘉树要训练,恐怕也有忙不过来的时候,他不懂事,你要懂事,知道吗,这是关乎你一辈子的大事,他的手法再娴熟,也比不上专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