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程老怪冷冷命令。
&&&&“他站在石头上,再退就掉下去了。”林果皱眉抗议。
&&&&她倒也没觉得被人劫持有什么不好,那些血线也没被她放在眼里,只是老怪抓着她的手臂,肌肤接触,有些恶心。
&&&&瞥见沈寄正在看她,她咧嘴一笑,一脸灿烂,“我没事哒,听话,别乱动。”
&&&&程老怪冷哼一声,带着恨意Yin测测道:“他果然与你有首尾。”
&&&&否则沈寄何至于会因此被胁迫?
&&&&怪不得小东西会把青玉隐龙的血交给沈寄,还说是血食,呵,也就能偏偏古墓里那只鬼了。
&&&&被他挟持的少女呵呵一笑,“首尾是什么?是一种体位么?我们还没到那一步呢。”
&&&&“少装疯卖傻!”他拖着林果往河岸边走。
&&&&忍不住冷笑,“知白君品行也不过如此,莫非现在的修为,都是与女妖双修得来的?可笑还有人传闻沈知白君子方正,浩然清流,可笑之极!”
&&&&沈寄跟在他们后面,保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脸色冷漠,任他如何说,神情始终不见波澜。
&&&&倒是林果忍不住飞了N把眼刀过去,“他长得好看,有女人倒贴也理所当然,关你屁事!”
&&&&沈寄:“……”
&&&&程老怪把林果拖到较为平坦的河岸边,视野开阔,数百丈内一览无余。
&&&&那边山坡上终于看到了人影。
&&&&程老怪门下的弟子们泣涕横流,幸好赶上了最后十分钟的终极决斗!
&&&&纷纷使出洪荒之力,瞬间移动到河岸老怪物身边,不待他吩咐,里外数层将沈寄包围起来。
&&&&这时候宛如打了十管鸡血似的骁勇善战,跟之前围攻沈寄时的消极懈怠相比,天壤之别。
&&&&程老怪抓着林果的头发,目光却看着沈寄,厉声道:“青玉隐龙。”
&&&&林果吃痛,小腿勾曲,恶狠狠朝后面踹了一脚,“别碰我头发!”
&&&&她脖子上的红线刹那间收紧,细密的血迹从勒痕处流下来。
&&&&林果森森笑起来,“很好。”抬眼看向沈寄,“把东西给他吧。”
&&&&冷淡的目光在她身上停留片刻。
&&&&她好像不知道什么是痛,白皙的肌肤上鲜血淋漓,伤可见骨,眉眼一点痛意都没有,冷静得可怕。
&&&&沈寄从乾坤袋中取出玉瓶,隔空掷过去。
&&&&与林果之前抱着的瓶子长得一样。
&&&&程老怪犹豫再三,谨慎地让一个弟子先打开试探,待到弟子战战兢兢说里面的确是血时,他才接过手。
&&&&摇了摇,半瓶幽深的ye体在阳光下散发出紫蓝光泽。
&&&&的确是青玉隐龙。
&&&&居然,就这么得手了?
&&&&程老怪反倒更疑心,冷冷看向林果,“这里面你做了什么手脚?”
&&&&林果冷哼,“没做手脚,我信守承诺,答应你们的事,一定会做到。”
&&&&程老怪疑心更深,神情Yin鸷,恶声道:“把他们抓起来,我没有使用这瓶血之前,你们休想离开。”
&&&&半身淋漓血迹的少女看着他忽然笑起来,“这个,你说了可不算。”
&&&&程老怪轻蔑冷笑,“你能摆脱掉我的灵血藤?那可是我用Jing血炼……”
&&&&他话说到一半诡异地顿住了。
&&&&少女挂着有点嘲讽的浅淡笑意,身上忽然之间漫出无数黑色火焰,呼啸之间将缠在她脖子上的血线烧得一点不剩。
&&&&感觉体内有什么东西失去了控制,元神被灼烧的痛苦自断裂的血线上传递过来。
&&&&血线都是他的元神,竟然……
&&&&少女张开手臂,从她身后飞出无数只眼眸殷红的漆黑怪鸟来,掀动着翅膀,遮天蔽日般朝着对面的老怪和他的门人啄去。
&&&&这是什么鬼东西??
&&&&斩断之后居然还能重新会聚成鸟!
&&&&忽然之间腹部一凉,一只带着血的勾爪缓缓从程老怪身体内抽出来,少女笑出一口白亮的牙齿,“我早就想这么做了,爽么?”
&&&&“你……”程老怪发现自己说不出话。
&&&&在法袍和护身法咒的加持之下,他本该坚不可摧的身体居然被人随随便便捅出一个大洞来。
&&&&布满砂砾的河岸边长出无数黑色的藤蔓,绞杀,刺杀,举杀,杀杀杀……空气中尽是血腥的气味。
&&&&程老怪抱着血瓶,踉踉跄跄后退,从怀里摸出飞行神器,往空中一甩,是一顶粉红纱的轿子。
&&&&他坐进去,逃命而去,丝毫也不顾忌自己的门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