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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慎目光森冷地看他一眼,竟不像是在看个活人。
&&&&“是你说要报恩,所以我给你提了这么一个要求。你做得到就留,做不到就滚。我这儿不留废人。”
&&&&燕择冷笑道:“废人?废人!行啊楚慎,那我倒让你看看这个废人能做些什么。”
&&&&说完他就一把冲上去,豁出一切地朝着目标袭去。
&&&&下一瞬间,他的左手环住了楚慎的腰,右手摁住了这人的颈,唇压住了楚慎的唇。
&&&&楚慎呢?他整个人都已经麻了。
&&&&思绪在一瞬间化作了灰,魂在哪儿?人在何处?是是非非还要不要紧?要紧什么?
&&&&燕择那一根舌头已经绞了进来,他的愤怒和恨意都跟着舌尖的温度挤了进来,一个人的兽性得到了最大是释放,连身份都顾不得,躯壳是谁都不再记得。
&&&&燕择是疯了吗?
&&&&还是他楚慎疯了?疯到出现幻觉了?
&&&&“啪”地一声,房间的大门忽被人推开。
第39章 大佬的说情说爱
&&&&萧慢推门进来的时候, 燕择已倒在地上,脸上红彤彤的印记仍在,分明是挨了一拳。
&&&&打他一拳的人如今正靠在墙边,眼里的冷意像能扎在人心上的冰锥子。
&&&&这两人发生了什么?
&&&&萧慢不看天不看地,先看楚慎的嘴唇。
&&&&他的唇本是薄而偏白,如今却多了几分血丝, 像是刚被人咬过一口的苹果。
&&&&萧慢像明白了什么, 没说话, 只转过身, 关上了门。
&&&&他再把门锁一插,像把所有的声音都隔绝在了门外,做完这些他才回身看楚慎。楚慎第一个站出来解释道:“他和我吵嚷起来, 打了一架, 你不必介怀。”
&&&&说完他就看了燕择一眼,这眼神分明是想让对方配合。
&&&&可燕择什么话都说不出,他整个人都轻飘飘, 身子像软的,骨节仿佛不存在,只觉得如在梦中。
&&&&他居然亲了楚慎?他居然真的亲了楚慎?
&&&&这是他想了数年的一个念头, 可从未有勇气去付诸现实,如今居然……真的做成了?
&&&&如今楚慎看他,萧慢看他,可他却只看着一片虚空,看着自己数年来的梦想在眼前成了真, 可成真的方式却有些讽刺。
&&&&因为他现在的壳子是恶名昭彰的小侯爷,而楚慎的壳子是霍闲非。
&&&&那么问题来了,究竟是他亲了楚慎,还是小侯爷亲上了霍闲非?
&&&&不能再多想了,再想他就得吐得一地黄黄白白了。
&&&&楚慎听不到他说话,便对萧慢道:“你先出去,我不会与他打吵了。”
&&&&萧慢似乎信了这话,可人还是走到燕择面前,在他手心里塞了一颗糖,然后在他耳边悄声说了一句:
&&&&“你咬疼他了,下次轻一点。”
&&&&这话只有他们两人能听得见,连楚慎也听不见。
&&&&燕择浑身一震,几乎不敢相信萧慢能说出这样的话。
&&&&他刚想问点什么,萧慢只拍了拍他的肩就走了,走前还特意把门关好。
&&&&燕择再看向手心的糖,发现这是附近街市上最常见的一种药糖,混了茶糕、玫瑰与多种中药,甜中带涩,宜药宜糖,很适合作为奖励发放给小孩子。
&&&&他现在不把老子当鸟,改当小孩儿了?
&&&&他本来想骂几句,可想想萧慢那古怪性子,这对他来说已经是一种进步了。
&&&&燕择把药糖藏进袖中,站起身来看楚慎。
&&&&楚慎也不等他说话,剑光一闪,剑锋已递到燕择的咽喉。
&&&&“你知不知道你刚刚在做什么?”
&&&&他居高临下地问,面上不见丝毫温情,说话的口气、腔调,如一个不在人世的审判者,只等着燕择给出一个完美的答案。
&&&&可是燕择偏偏却不肯给,只把这问题原样抛回来。
&&&&“楚副门主机警过人,不会看不出我在做什么吧?”
&&&&楚慎睨他一眼:“你用的是小侯爷的身体,我用的是霍闲非的身躯。你一心想着激怒我,连旁人的清白都顾不得了么?”
&&&&他把剑锋再往前一贴,再近几分就能划破对方的喉咙。不料燕择嗤笑一声,看不见眼前的剑,只看见天上地下这一个楚慎。
&&&&“原来楚副门主也觉得一个男人的清白能被另一个男人夺走?我以为你是不食人间烟火的和尚,眼里从没情爱。”
&&&&“情爱?”楚慎像觉得燕择的话在暗示什么,“我从前得看着秦门,如今必须看得更远,哪儿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