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特别,我怕是吃不消。”
&&&&商镜白笑了笑,像驯兽师看着一只野性难驯的狼。
&&&&他递过去一枚药丸,拍了拍楚恪的肩,“这是解药,服下以后半个时辰就有力气。”
&&&&楚恪敛眉道:“那脚链的钥匙呢?”
&&&&商镜白端起饭菜往外走,“钥匙在我身上,你可以试着来拿。”
&&&&楚恪诧异道:“你都去外面了让我怎么拿?”
&&&&商镜白对着他眨了眨眼道:“一会儿我就回来,莫急。”
&&&&说完他就把门带上了,倒留下楚恪一脸空白地站在那儿。
&&&&好家伙,这人又给解药又要考验他本事,是真想招揽他?
&&&&楚恪还是有些不信,疑心比好奇更强几分,虽说商镜白对燕择的情分不假,可他忽然想来这么一出,真心里不知几分利用,谁能保证不是另一种试探?
&&&&错不了,不能上这头白面狐狸的当。
&&&&楚恪凝神静气,果然等来了商镜白。这回他又端了新鲜的饭菜过来,只是不是给自己吃,而是给楚恪用。
&&&&楚恪也不客气,上去就是一顿风卷云残,商镜白看他吃得爽,面上似乎也挺满意。
&&&&“这道rou丝年糕是我在厨房做的,没有太咸吧?”
&&&&楚恪拿着筷子就指点起了咸淡,“年糕太硬,rou太老。不过你运气好,我在吃上向来不挑。”
&&&&他说话不大客气,俨然自己是主,当商镜白是厨房小弟,可商镜白居然不恼,只认认真真听他品评,一边听一边点个头,拿起筷子尝一下,尝完若有所思,像在心里做个笔记,以便下次改进。
&&&&在这种时候,他仿佛只是个貌美厨郎,八煌教是什么?仿佛不是他建的。
&&&&楚恪觉得这种氛围很奇妙,可不敢太过沉溺,因为他太清楚这位厨郎皮下藏着什么,那是连楚慎都无法容忍的勃勃野心。谁敢小看他,谁就在眼光上小了一大截,是要吃大亏的。
&&&&商镜白收起饭菜,忽对楚恪道:“你把上衣脱了。”
&&&&楚恪一惊,这位教主想干啥?商镜白似看出他心中想法,笑道:“我总得看看燕择的伤口愈合得如何了吧?”
&&&&难道真是他多想?楚恪犹犹豫豫,但最终还是脱了上衣,露出一块块Jing壮的肌rou,和腰腹部缠着的绷带。
&&&&商镜白替他换了新的绷带,又敷了伤药,每个步骤都做得坦然,一举一动既是大胆,又是理所当然,倒叫楚恪觉得自己多心多想,不太光明。
&&&&做完这一切他才想起什么,商镜白不是在考验他的本事,叫他夺走身上的钥匙么?
&&&&难道考验已经开始了,他应该在对方换绷带的时候就偷钥匙?
&&&&可那会阻止换药,燕择身上本已愈合的伤口会大崩大裂,这不是商镜白想看到的。
&&&&难道从这一刻起他就在试探楚恪的反应,看他是真在乎燕择还是与燕择关系平平?
&&&&没等他多想,商镜白换完就起了身,这人竟也不走,直接在他面前开始解腰带,退衣物,直看得楚恪心惊rou跳,坐立不安,不该有的想法偏又涌了上来。
&&&&“你脱衣服想干什么?”
&&&&商镜白古怪地看了他一眼:“这是我的房间,我自然得在这儿脱衣就寝。”
&&&&脱衣就寝?楚恪扫了一眼床铺,又回头看他:“你睡这儿我睡哪儿?”
&&&&商镜白竟道:“你可以在一旁站着,也可以上床和我一起睡。半个时辰很快就到,你知道该怎么做。”
&&&&无论哪种,这人都有机会偷到他身上的钥匙,只是难度有极大的不同,就看他怎么选。
&&&&考验果然已经开始,可这试探的方法未免也太有商镜白的特色。
&&&&楚恪忍不住道:“我偷到钥匙就算解了锁,那若是没偷到呢?”
&&&&商镜白唇角一扬,仿佛只是对着一个老朋友在笑。
&&&&“没偷到,证明你本事不过关,我除了一直锁着你,好像也没有别的办法了。”
&&&&旁人的笑或者腼腆,或者开怀,他的笑若到深处,那笑便不像笑,只是一层没有任何热量的弧度,或是浮在脸皮上面的一种修饰罢了。
&&&&楚恪先是一愣,随即冷冷一笑:“行啊,那就开始吧。”
&&&&————
&&&&四个时辰前。
&&&&楚慎在顾飞观耳边说完那话,忽瞥见窗外有一道黑影扑到楚恪身上,下一瞬就抄起这人疾飞而走。
&&&&这得追上去,不追他要后悔莫及。
&&&&于是再不理动摇彷徨的顾飞观,一人翻过窗户追了上去。
&&&&他这一走顾飞观也醒过来,连忙撇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