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对付你?你肩膀上那道伤是拜谁所赐?”
&&&&他一句句问得像连珠炮,楚恪越听越是不妙。
&&&&昆阳楼一战他是听过,这是燕择的成名战,这一战前他还是个无名小卒,这一战后他就在江湖上排上了号,名字甩出去都能让人抖三抖。
&&&&可杀四长老的细节鲜有人知,若非特意打听,或听当事人提起,只怕一个字都答不出,只能瞎猜。
&&&&这人缄默不语,宴上众人便议论纷纷,询问声、质疑声、咒骂声,口水和雨水一样落在宴上,燕择也知道问到此人痛处,唇角扬起一分得意笑,正待发难,那裴瑛忽站出来道:“燕择是先杀了三长老,再杀二长老、四长老,最后才是大长老。他们用了金丝渔网阵对付燕择,那二长老还在燕择肩上留了一道伤。这次作战是秦门与发仙门合力而为,发仙门的门主也能为此作证。”
&&&&楚恪狡辩道:“你都说了是合力而为,那就是蛇鼠一窝,他自然会向着秦门,作伪证也不是不行。”
&&&&裴瑛也不恼,只温温柔柔地看着他笑,倒像看着一个不懂事的孩子。
&&&&“你不信我的话,要不要自己说一说身上伤口的来源?你腰腹处有三道疤,你能否说出他们是从何而来?“
&&&&楚恪冷冷道:“我又何必与你废话?即便我把伤口来源说出,你也只会污蔑老子,不把老子的话当人话。”
&&&&燕择见他胡搅蛮缠,忍不住讽刺道:“那我们又何必听你的废话?你说楚慎不是楚慎我们就得当真?你说秦灵冲害了他大家就得信?又不是头一回混江湖的娃娃,证据是什么不知道?口说无凭什么意思你懂么?”
&&&&话音刚落,门口就传来一阵人声。
&&&&“我有证据!我能证明秦灵冲害了楚慎!”
&&&&燕择听得惊住,回头发现楚慎瞪了他一眼,那双眼火光烁烁,分明写满一句话——你这乌鸦嘴就没停过!
&&&&燕择那不可一世的气势被瞪得一泄,楚慎便侧过脸,看见门口走来两个人,走在前头的是副舵主陈轻素,这人穿得倒是阔气,料子是最贵的料,式样是最新的样,一身珠光宝气,走过来时带着一种令人目眩神迷的光彩,竟比那魏舵主还气派一百倍。
&&&&走在他后面的那人却低着头,脸隐在暗处不出声,楚慎看不清他面目,但那身形看着却是熟悉的,像是在哪儿见过。
&&&&果然,这陈轻素提了这人上来,他就抬起头,露出一张让秦灵冲惊呼出来的脸。
&&&&“你是魏长老身边的江不实!你怎么会在这儿?”
&&&&那江不实冲着他冷森森一笑,几乎没让秦灵冲攥拳怒起。
&&&&他更想问的是,这人怎么可能还活着?
&&&&魏长老叛乱一过,这人就该被处决,怎能好端端出现在秦门分舵,还在魏浮风的生日宴上现身?
&&&&先有燕择挟持张澜澜,后有此二人登场,这一切难道是早已算好的Yin谋?
&&&&秦灵冲一眼看向魏浮风,这人却看着陈轻素不说话,他的心猛一沉,胸口像堵了块千斤大石,一口气都透不出,于是求救似的瞟裴瑛,裴瑛冲着他轻微地摇了摇头,这人也不知其中缘由。
&&&&虽不知缘由,但有一点可以肯定——这人不明不白地出现在此,口口声声说手里有证据,显是来者不善,他们得做好最坏的打算。
&&&&楚恪似乎也不知究竟,和张澜澜一起左懵右痴地愣在那儿。
&&&&怎么他逼迫秦灵冲之后还会有别人出来接他的戏?这难道是商镜白的安排?
&&&&他忽的深感不安,觉得自己似乎挖了一个大坑,要把这宴上的所有人都陷进去,一个都逃不掉。
&&&&陈轻素先看了看魏浮风,再瞥了一眼江不实,后者立即心领神会,上前几步道:“诸位好汉,我是魏长老身边的主簿江不实,他从蛰伏到叛乱,我都一一看在眼里,反叛秦门是该天打雷劈,奈何长老对我一家都有恩,我无法规劝,亦不能置身事外,只能替他打点一二。本来长老事败,我该被秘密处死,然秦门秘牢中有一牢头,曾受我大恩,他找了死囚换了我,我才能逃出生天,到这青州来投奔陈副舵主。躲到今日,我才能重见天日,说出这秦灵冲的真面目!”
&&&&他越说越是愤慨,说到最后一双利目直戳秦灵冲,言语中明示他是Yin阳人,似一点火花落于烹油,立时点燃一大片私语。
&&&&秦灵冲见人人议论,知道不能再让他说下去,直冲上前去:“一派胡言!你助长老叛乱已是大罪,侥幸逃得一死,还敢现身招摇,构陷旧主!当真毫不知耻!该千刀万剐!”
&&&&江不实冷笑道:“我既然现身,就知道难逃一死。试问一个要死的人,还有什么闲情逸致去构陷你?”
&&&&秦灵冲杀心已起,一个眼神投向魏浮风:“魏舵主,此事你可知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