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长公主也是再也忍不住,一把搂住洛娉妍放声哭了起来,也不知是哭自己的女儿,还是哭什么,只让人听着便觉心酸。
&&&&这一刻洛娉妍第一次觉得,与惠宁长公主靠的是那么那么的近……
&&&&洛娉妍第一次觉得,她只是一个老人,一个孤独的满怀悲伤的老人,也正是在这时,崔嬷嬷拿着那块玉佩走了进来。
&&&&洛娉妍顾不得自己腮边儿的泪珠,急忙替惠宁长公主擦着脸上的泪痕,下意识地,不愿让这个一直孤傲的老人,如此狼狈的面对旁人,即便那人是崔嬷嬷!
&&&&惠宁长公主却是不以为意,挥了挥手,道:“说吧,又出了什么事儿?”说完揉了揉眉心,淡淡地道:“别说没事儿,没事儿你不会这么闯进来的。”
&&&&崔嬷嬷苦笑着将玉佩递到惠宁长公主面前,轻声道:“说是来找少夫人的,可老奴想着少夫人怕是也不认得这玉佩。”
&&&&惠宁长公主闻言睁开眼,接过了玉佩,却是猛地沉了脸色!
七四七 怜悯
&&&&将玉佩交给了惠宁长公主,崔嬷嬷便不做停留的退了出去,从进来到出去,并没看洛娉妍一眼。
&&&&洛娉妍一面感叹崔嬷嬷的细心体贴,为自己保全了颜面,又忍不住满信好奇,朝惠宁长公主凑了过去。
&&&&只见惠宁长公主手中拿着一块极为普通的玉珮,但玉佩上的雕刻的极为Jing细,不由越发好奇起来,正要询问却见惠宁长公主满脸寒霜的盯着手中的玉佩,握着玉佩的手因太过用力,指关节都泛白了……
&&&&一时间洛娉妍想要询问的话却是怎么也问不出口了,只得暗自猜测,究竟是何人会拿着这样一枚自己并不认识的玉佩,来寻自己?
&&&&尤其是这枚玉佩在洛娉妍看去,还很是眼熟,却又一时间想不起来……但洛娉妍笃定,惠宁长公主是认识的,只看她神色,便知这玉佩定是与她有什么过往,甚至是故事……
&&&&洛娉妍抿了抿嘴,犹豫着要不要询问,惠宁长公主却是将玉佩递给了落娉妍,冷笑道:“没想到他竟然自己回来了!”
&&&&惠宁长公主口中的“他”是谁,洛娉妍不知道,但惠宁长公主此时却已然确定,近日来发生的一切,都是策划好的,不过是几方合谋或是……他父子计策!
&&&&不管是什么,惠宁长公主都觉得甚是心寒,自己辛辛苦苦十几年护着他们,他们竟然连这么大的事儿都瞒着自己,尤其是景蕴!居然也瞒着自己,还让……
&&&&惠宁长公主叹息着看了洛娉妍一眼,并不说话。
&&&&洛娉妍却是拿着玉佩翻来覆去看了几遍,终是想起景蕴有一块与这玉佩极为相似的,雕着白螭的羊脂玉白玉珮!那枚玉佩通体温润,白螭眼睛上还有一点翠绿,显得极为灵动。
&&&&两枚玉佩质地虽相差甚远,雕饰也不尽相同,但洛娉妍确定上面的雕刻出自同一人之手!
&&&&洛娉妍捏着玉佩,望着脸色仍旧难看的惠宁长公主,一时间也不知说什么才好,咬着嘴唇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惠宁长公主却在此时闭上了眼,敛去了所有的神色,无论是伤痛,还是疲惫……
&&&&很快崔嬷嬷便亲自打来热水,为惠宁长公主与洛娉妍洗了脸,又用煮鸡蛋滚了眼睛消了肿,重新梳了头,上了妆,方才让人将来人接进来。
&&&&守门的小厮认不出来人,红螺却是一眼就认了出来,随着婆子进来的那戴茜纱斗笠地妇人,分明就是蒋姨娘!
&&&&红螺心下一惊,面儿上却是不显丝毫地上前屈膝一礼,淡淡地道:“奴婢见过姨娘,没想到竟是姨娘回来了。”说完红螺站起身,轻笑道:“回自个儿家,姨娘何必弄得这般神秘。”
&&&&此时蒋姨娘找已经知道,要见自己的是惠宁长公主,心下早已是怨气丛生,暗恼锦乡侯心狠,竟是连一面也不肯再见自己,如今被红螺这么一刺,顿时冷哼道:“你既知道这是我自个儿的家,就该明白主仆有别!”
&&&&说完蒋姨娘越过红螺一边儿朝里走,一边儿冷笑道:“我便是姨娘,那也是侯爷的姨娘,要如何行事……还轮不到阿猫阿狗来指手画脚!”
&&&&红螺闻言面不改色地跟在蒋姨娘身旁,甚至还朝边儿上让了让,淡淡地道:“姨娘请跟奴婢来吧,殿下跟nainai在等着姨娘呢。听说姨娘被劫,nainai还很是担心了好些日子。”
&&&&蒋姨娘闻言扭头隔着淡青色茜纱,冷冷地斜睨了红螺一眼,却并再不多说什么,便加紧了脚步朝里走去。
&&&&望着蒋姨娘朝堂屋走去的背影,红螺摇头叹了口气。在红螺看来,她也不过是个可怜的女人,甚至比翠娘还要可怜许多,不过是在这儿强撑着罢了……如此一想,红螺心中竟莫明升起一丝怜悯之意来。
&&&&谁知蒋姨娘走到门前,却被蝶儿给拦了下来,不冷不热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