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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庞氏一见他便挥退了丫鬟婆子,尖声抱怨道,“老太爷,老二又去了支国公府,一顿饭都来不及在府里用,我倒是不知道,他到底是我生的儿子,还是支国公府招的上门女婿!”
&&&&“闭嘴!”
&&&&庞氏一愣,正要喝骂,叶老太爷猛地将手边的美人耸肩花觚扫到地上,“你给我闭嘴!不是你这蠢妇,支氏生的儿子怎会早产夭折?”
&&&&那个孩子有老二和支国公府的血脉,天分定然比榆哥儿高!
&&&&看看叶青灵姐妹就知道了,特别是叶青殊,从小就能过目成诵,若是生做男儿,定然不比叶守义差!她的嫡亲弟弟又能差到哪儿去!
&&&&庞氏的声音越发高亢起来,“她自己身子不好,孩子早产关我什么事?我这个做婆婆的,到底哪点对不住她?难道还要我给她磕头奉茶?”
&&&&叶老太爷懒得同她理论,“明天就给我去支国公府瞧瞧灵姐儿,带着陶氏和蕴姐儿一起去!再敢只在院子外站一站,后天我就送你去家庙清修!”
&&&&庞氏不敢置信的盯着他,“你要送我去家庙?灵姐儿那是天花,天花!谁敢进去!你有胆子你自己去!”
&&&&叶老太爷再次后悔起自己当年为贪图名声,娶了这么个“书香世家的女儿”回来,简直愚不可及!
&&&&“那是你亲孙女!老二也说了,只是水痘,不是天花,要是天花,整个支国公府的人竟没一个染上的?就算是天花,支国公府的老夫人天天都去看灵姐儿,你去一次怎么了?”
&&&&“那老婆子为搏一点好名声,连命都不要了,我死了,我的仁哥儿和义哥儿怎么办?指望你这个偏心庶子的老子?!”
&&&&如果可能,叶老太爷简直一句都不想和她多说,可偏偏又不得不说,厉声喝道,“你不去?那你明天就收拾东西去家庙!”
&&&&“你敢!我两个儿子都是探花郎,做大官!你敢!”
&&&&叶老太爷面色Yin鸷,“你以为这个府上有多少人愿意看到你?老二为了躲你,先是要辞官回颍川,现在又要外放,我早就该送你去家庙,免得断送了老二的前程!”
&&&&庞氏呆了呆,疯狂哭喊起来,“义哥儿是我生的,他怎么会躲我?不可能!不可能!”
&&&&庞氏一边哭喊着一边去挠叶老太爷头脸,叶老太爷恶狠狠推开她,“是去支国公府还是去家庙,你自己想清楚了!我懒得和你多废话!”
&&&&叶老太爷说完再次推开扑过来的庞氏,大踏步出了房间,锁上门,Yin沉着脸吩咐道,“半个时辰后才准放她出来,今天不许任何人来探望”。
&&&&守在门口的芳兰吓的大气都不敢出,忙恭声应了。
&&&&里面庞氏的咒骂声越发尖利高亢起来,夹杂着瓷器碎裂的声音和撞门声。
&&&&叶老太爷面色Yin沉盯了芳兰一眼,芳兰一个哆嗦,头都快低到了心口,叶老太爷这才转身离去。
&&&&芳兰看着紧锁的大门,听着庞氏尖叫声和瓷器碎裂声,浑身都颤抖了起来,一颗心更是砰砰地直在胸腔里跳,半个时辰,半个时辰后再开门,庞氏肯定会打死她!
&&&&……
&&&&……
&&&&不到半个时辰,在荣安堂抱厦中看书的叶青殊就得到了叶守义在书房见过叶老太爷后,叶老太爷与庞氏大吵一架的消息。
&&&&“……芳月说,老太爷和老太太屏退了所有伺候的丫鬟婆子,只留了芳兰守门,她们离的远只听到了好似是模模糊糊提到了儿子、家庙什么的”。
&&&&儿子、家庙——
&&&&叶青殊点头,“命芳圆赏一两银子给芳月,命她继续盯着,再让芳圆给门房五百个铜钱,芍药的姨婆一出现就立即来报”。
&&&&杜鹃恭声应下,叶青殊烦躁揉了揉太阳xue,她现在还是太小了,人手有限,财力也有限,能做的实在太少。
&&&&叶青程要成长起来至少要有五六年时间,她等不了那么久,再者这辈子,她也不想再拖累他,她必须要解决外院人手的事情!
&&&&叶青殊靠上椅背闭上眼睛,开始仔细计算自己的身家,叶府的姑娘每个月月例是二两银子,平日吃点小零嘴儿,买两本书,打赏打赏下人,这二两银子根本不够用。
&&&&好在舒氏把她当国公府的正经姑娘,每个月按时按点的发放二十两的月例,倒也勉强够用,算是收支平衡,根本没什么结余。
&&&&支氏万事不管,是根本想不到贴补女儿用度的,叶守义虽是男人,却也还算细心,三不五时的送些银子给她花花。
&&&&另外叶青灵也经常偷偷塞钱给黄嬷嬷贴补她,虽一直避着她,但时间长了,她不是傻子,自然也就知道了。
&&&&她平日没什么特殊的爱好,就爱看两本书,花不了多少钱,这么多年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