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些。
&&&&说完话,老夫人说到正题上,“今天静妃娘娘早产诞下了皇子。”
&&&&容华惊讶地抬起头,连薛夫人也惊呼起来,“怎么会这样凑巧,静妃娘娘也早产了。”
&&&&容华目光闪烁,从前听陶家的下人说过陶敬安也是没足月份就出生了,在此之前陶大太太一直让郎中保胎,不管是不是陶大太太那个助孕的秘方有问题,这样凑巧的事发生,静妃这下该害怕生下的皇子会不会先天不足,“怪不得请来的陈御医说,太医院的李御医和荆御医都有差事不能来,原来是静妃娘娘早产了。”
&&&&老夫人道:“朝廷已经传了喜报,可见皇上对皇子的喜爱。”
&&&&一般是要等到皇子、皇女满月之后朝廷才会正式传喜报的,百岁宴后皇上才会赐名。
&&&&容华微微一笑道:“是因为宫中好久没有皇子出生了。”皇上的宠爱虽然是因为皇子,可是大家还是会高看皇子的生母。
&&&&静妃这一早产,母凭子贵,从前的责罚也就没有了。
&&&&薛夫人和容华说完话正要起身离开,李妈妈撩开帘子进了屋,走到老夫人跟前低声说了几句话,老夫人皱起眉头脸色顿时难看,“是谁传的消息?”
&&&&李妈妈道:“跟着三爷的小厮回来说的。”
&&&&老夫人一手拍在桌子上,“都是平日里纵他太过了,才有今天的局面,”说着目光凌厉地看向李妈妈,“去将二太太给我叫过来。”
&&&&李妈妈躬身应了。
&&&&薛夫人和容华对视一眼,容华站起身去给老夫人倒了热茶,薛夫人这边小心翼翼地开口,“娘,到底为什么事动了气?”
&&&&薛老夫人抬眼看了薛夫人一眼,目光冰冷地让人寒颤,“明霭跟人打什么赌,现在赌输了要从前朝废弃的城墙上跳下来。”
&&&&薛夫人顿时惊呼一声。
&&&&同容华的脸色也变了。薛明霭经过夏家的事明明已经收敛很多了,今天这是怎么了,竟然会做出这等事来。
&&&&容华道:“要不然先告诉了二叔父和侯爷,无论如何也要将三爷劝下来。”
&&&&老夫人冷笑道:“这种事用不着费力去告诉他们,只怕全京城都知晓了薛家三爷的壮举。”
&&&&好事不出门恶事行千里。这句话还是有道理的,何况站在城墙上那么显著的地方,不想让人知道都难。
&&&&“那可怎么办才好?总不能就眼看着明霭……”
&&&&老夫人脸上顿时有了恨铁不成钢的表情,好不容易家里太平几日,明霭又惹出这样大的事,光是丢了脸面也就罢了,万一明霭真的面矮就从城墙上跳下来,那可就是白发人送黑发人。
&&&&“老夫人,”容华伸出书来给老夫人顺胸口,“还是问问三爷身边的小厮,三爷在外面和谁打了赌,打了什么赌,这样也好心里有个计较。”
&&&&知晓了来龙去脉也好处理,毕竟人命关天。
&&&&光这样还不够,人就怕一时激进,什么后果都不去考虑,“再让家人拿着府里的腰牌去通融一下,别让官府的人到场。”官府的人一逼,薛明霭想不跳都难,“时间紧迫,其他的就只能靠二老爷和侯爷了。”
&&&&没有过多的时间准备,她们能做的实在不多,只能求着二老爷和薛明睿想办法拖住薛明霭,她们再找解决的法子。
&&&&老夫人长吸一口气,“就这么办。”
&&&&一会儿的功夫,院子里传来薛二太太的哭声。二太太抹着眼泪带着小厮进屋,“老夫人,您可得想想法子,明霭真是有个三长两短,媳妇也不能活了啊。”
&&&&不等老夫人责问,二太太就哭成了个泪人,谁也不忍心再责骂一个悲痛欲绝的母亲。
&&&&老夫人早就看够了二太太的伎俩,厉声责骂,“闭嘴,早知今日何必当初,你教的好儿子……”
&&&&二太太看到老夫人怒不可遏的表情,哭声顿时中断了。
&&&&老夫人不再去看二太太,皱起眉头问那小厮,“到底是怎么回事?若是三爷出了事,第一个就扒了你的皮。”
&&&&那小厮骇的不停磕头,“老夫人,小的开始真的不知晓,三爷进了衙门小的也不能跟随,只能在下人处等候使唤,谁知道见到三爷,三爷就奔着前朝废弃的城墙去了,那些人还说三爷要站够小半个时辰再跳。”
&&&&京城里有几处各朝各代废弃的城墙,残垣断壁没人理会,可是如果站在上面小半个时辰,不知道要引来多少人注意。那些人和薛明霭打这样的赌显然是要折辱薛明霭。
&&&&什么人会和薛明霭这样过不去,薛明霭竟然还会上当。容华想到这里,心中忽然一亮,薛明霭这些日子一直闷闷不乐,衙门里也不愿意去,不就是因为这个三等护卫的官职来的不明不白吗?薛明霭的官职是夏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