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世子?”知琴端着药膏热水匆匆进来,见朱高炽趴在榻上一动不动,吓了一跳,急忙上前,急急问道,“世子,您没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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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活着……”朱高炽闷头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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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琴松了口气,看着朱高炽趴在榻上,头埋在软枕里,一副垂头丧气的样子,忍不住抿嘴一笑,“世子,这个第一天练武就是这样的,世子慢慢就会习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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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高炽缓缓摇头,习惯不了的。他模模糊糊的记忆里自己就是对练武一点兴趣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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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更喜欢读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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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那个爹可不是好说话的人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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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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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皱着眉头,慢吞吞的爬起,一动就各种酸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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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琴忙将药膏拿起,“世子,您别动,奴婢给您上点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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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高炽摇头,“我自己来就好。知琴,你先下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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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琴迟疑了一下,看世子动作这么慢,能擦得好吗?但仍恭敬行礼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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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知琴退下了,朱高炽才笨手笨脚的掀起自己的衣服,涂抹着药膏。好不容易擦完了手腕,脚,刚伸手朝后一伸,想擦自己的背部,嗯?擦不到?扭扭,还是擦不到?再转个身子,再扭扭!还是擦不到……皱皱眉,手太短了!于是,奋力的一扭身子,一伸手,碰的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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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了,掉下去了……朱高炽心头哀叹,干脆闭上眼睛等着疼痛的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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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炽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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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要摔下榻的朱高炽只听噼里啪啦的好像东西摔了的响动,紧接着自己就落进温暖的宽阔的怀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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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高炽紧闭的眼略微微睁开,心头甚是感激的看向好心抱住自己的人,却见到一张强忍着笑意的很熟悉的但是朱高炽却觉得心头感激噼里啪啦也碎了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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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爹!”朱高炽脱口而出,随之马上改口叫到,“父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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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棣扬眉,抱起朱高炽坐到榻上,随意的挥掉自己身上沾上的瓷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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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会儿,朱高炽才注意到,他老爹为了救他是多么英勇的冲了过来,撞到了花瓶“无数”,身上也落了些碎瓷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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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头这会儿的郁卒多少减轻了一些,至少,这个疑心又固执专制的爹是真的关心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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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炽儿,刚刚叫我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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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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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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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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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炽儿,张玉说你的扎马不是很好,你是不是该多练练?要不,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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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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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高炽一脸严肃的看向朱棣,“以德服人才是本事!”瞅了眼朱棣似笑非笑的脸,细细声的补充了一句,“书上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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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棣抬手,捏了捏朱高炽的白白嫩嫩的小脸,似笑非笑,“炽儿用功读书,知道的可真多,你说,父王是不是该赏你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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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高炽努力让自己不去注意捏得生疼的脸颊,一本正经的开口道,“儿子读书用功是本分,不敢奢求父王的赏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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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棣松手,微笑问道,“说得好。不过,炽儿,你真的不想知道父王要赏赐你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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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高炽一脸认真的开口,“不是儿子的,儿子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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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棣心头有些意外,忍不住盯着朱高炽细看了一会,这孩子细皮嫩rou,细眉凤眼,嘴角微翘,笑起来眼睛眯眯的,一副憨憨可爱的样子,实在不像自己,也不太像朱家的男儿,朱家的男儿英武高大,哪怕是现在还小的煦儿和燧儿,都也已经比同龄的孩子高,唯独眼前的孩子,圆润可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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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太爱静了,不过是扎了两个时辰的马,就累得脸色白白的,不然自己也不会过来看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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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这会儿,朱棣却很庆幸自己过来看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