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玉杯放在薄唇边,帝卿绝眸色邪魅,流光潋滟,她看得心澜荡漾,恨不得将他扑倒。
&&&&忽的,他右臂轻扬,青玉杯里的美酒泼洒飞扬开来,如一泓剑光,似一线惊鸿,悉数飞向她的小脸。
&&&&“啊!”
&&&&晋阳公主惊呼一声,疼!
&&&&琥珀色的琼ye泼在她的眉目,裹挟着三分内力,似利刃划过,火辣辣的痛。
&&&&芷兰厉声喝道:“放肆!你竟敢伤了殿下!”
&&&&他捏着青玉杯,瞬间青玉杯碎裂,再变成齑粉,纷纷洒落,“本相的爱宠在哪里?”
&&&&晋阳公主的秀眸疼得睁不开,红红的,她气得炸了毛,“帝卿绝,你好大的胆子!”
&&&&“哐啷——”
&&&&“啊——”
&&&&但见帝卿绝右臂轻扬,银色广袂飞舞开来,膳案的餐碟碗杯纷纷掉落,膳食洒了一地,狼藉无比。
&&&&晋阳公主和芷兰不约而同地惊叫,瑟缩着靠在一起。
&&&&外面的宫人、侍卫听见殿内剧烈的动静,匆匆进来询问:“殿下,出了什么事?”
&&&&看着右相大人面上缭绕着的乖张戾气,芷兰惊惧得嘴唇发颤,声音也颤抖,“你……你竟然伤了殿下……来人,把他抓起来……”
&&&&然而,那几个侍卫知道他在长公主殿下心目中的地位,根本不敢上前拿人。
&&&&帝卿绝邪戾地挑眉,“若殿下再对本相的爱宠下手,碎的不仅仅是这些餐碟。”
&&&&话落,他转身离去,一旁的侍卫愣是不敢上前阻拦。
&&&&晋阳公主眯着眼,受了不小的惊吓,靠着芷兰发颤。
&&&&没想到帝卿绝动怒竟然这般可怕,竟然对女子出手,竟然对她这个晋阳公主出手!太可恶了!
&&&&从瑶光殿出来,帝卿绝疾步而行,无风迎上来,无邪趴在他肩上,毫发无损。
&&&&“大人,属下在瑶光殿的后苑找到无邪姑娘。无邪姑娘对着一桌子膳食,没有吃。”无风禀告。
&&&&“晋阳公主绝不会好心请我享用美食,说不定在膳食里下毒要毒死我,我怎么会那么蠢地吃那坏女人的东西呢?”无邪跳到恶魔的肩头,一副求表扬的甜笑,只是他们都听不懂她的叽叽声。
&&&&帝卿绝把她抱在怀里,“你怎么这么不小心被晋阳公主抓走了?”
&&&&她郁闷地叹气,“晋阳公主派了四个高手来抓我,我怎么逃得掉?”
&&&&他得到的回答是叽叽声,不过心里已经有了计较。
&&&&她忽然想到,仇人虎视眈眈,派人几个高手她就只有束手就擒的份儿,她必须想个自保的办法才行。
&&&&……
&&&&这日,帝卿绝匆匆进宫,无邪跟着去,在御书房外与无风、宫人待了一两个时辰,又热又烦闷,想到别处溜达一圈,无风死也不让,她快热晕了。
&&&&这时,两个小太监躲在一旁闲聊,道:“你听说了吗?昨夜晋阳公主自缢,以死抗争,死也不嫁,闹了一场。”
&&&&“哦?长公主殿下要给晋阳公主赐婚?那晋阳公主可有大碍?”
&&&&“长公主殿下赶到瑶光殿的时候,晋阳公主刚刚自缢,只是晕过去了,活过来了。不过晋阳公主又横刀自刎,威胁长公主殿下,刚烈得很。长公主殿下好说歹说都劝不住她,最后就随她了。”
&&&&“长公主殿下与晋阳公主不是一母同胞,不过对晋阳公主颇为宠爱。”
&&&&无邪听见“晋阳公主”这四个字,咚咚咚地奔过去偷听。
&&&&原来是这么回事。
&&&&晋阳公主抓了自己是要挟那恶魔迎娶她。
&&&&显然,恶魔没有落入晋阳公主的圈套。不过,晋阳公主以死抗争,看来不会善罢甘休,必定还会纠缠那恶魔。
&&&&这时,那两个小太监又说起一件轰动朝野的大事。
&&&&那太监压低声音道:“现在帝京城在传唱一首歌谣,这首歌谣直指咱们的长公主殿下和右相大人,满朝文武都知道了,今日早朝争论得厉害。”
&&&&“什么歌谣这么厉害?”
&&&&“我想想……对,是这样的:凰女主政,妖男祸乱,窃国篡权,天降怪石,灾祸大乱。”
&&&&“天啊,这也太大胆了。这歌谣从哪里传出来的?”
&&&&“我也不知。长公主殿下和右相大人在御书房商议了两个时辰还没出来,这件事必定非同凡响。”
&&&&无邪再笨也知道这首歌谣的意思,眨巴着兽眼。
&&&&这首歌谣好犀利啊!
&&&&皇帝陛下十八岁,上凰长公主摄政十年,没有半分还政于皇帝陛下的意思。满朝文武对她颇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