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摔一下孩子就掉了?怎么这么脆弱?
&&&&那么,这次她又闯祸了?
&&&&吴太医沉重道:“方贵人节哀。”他吩咐明珠,“速速抬方贵人回寝殿好好歇着,小产需调养,否则会落下病根。”
&&&&方贵人无法接受这个事实,凄厉、悲愤地叫着嚷着,泪雨纷飞。
&&&&彤贵人在一旁安慰,忽然道:“姐姐,都是那只小畜生害你失去了皇嗣!若非它,你也不会受惊摔在地上,也不会……”
&&&&“把那只小畜生抓过来,我要把它碎尸万段!”方贵人声嘶力竭地吼道。
&&&&“叽叽……”无邪尖利地怪叫,苍天可鉴,不是我啊!
&&&&“姐姐,不如把这只小畜生交给陛下处置,陛下失去孩儿,必定会为姐姐做主。”彤贵人提议道。
&&&&方贵人染了泪痕的秀眸溢满了怨恨,咬牙切齿道:“我现在就要把它碎尸万段!”
&&&&无邪明白,丧子之痛会让人发疯,可是这件事真的跟她无关。
&&&&皇宫里的人一个个都不可理喻,动不动就要把她这只没有反抗之力的小兽碎尸万段。
&&&&她拼了老命挣扎,放开我放开我放开我……
&&&&侍卫的大手就像铁钳似的钳着她,她根本逃脱不了。
&&&&明珠把一把匕首递给主子,方贵人紧紧地握住匕首,不顾刚刚小产,身上都是腥血,面上布满了杀气,“把小畜生抓过来!”
&&&&那个侍卫抓着无邪上前,把小兽递过去,方便她刺死。
&&&&无邪看见匕首锋利的尖刺过来,看见方贵人戾气凛寒的眼神,惊惧地颤抖,本能地闭上兽眼。
&&&&小命玩完,本小姐连小兽都当不了了!
&&&&老天爷,你整本小姐整得还不够吗?
&&&&就在千钧一发的危急时刻,叮的一声,那匕首掉在地上。
&&&&方贵人只觉得有一股奇异的力气击中匕首,震得她虎口剧疼,根本握不住匕首。
&&&&是谁?
&&&&等了半晌,无邪没有等到利刃贯穿身躯的剧痛,不解地睁眼,怎么回事?方贵人改变主意了?
&&&&“拜见右相大人。”
&&&&所有侍卫、宫人,吴太医、彤贵人纷纷行礼,只有坐在地上的方贵人愣愣的,不可思议地看着那个从容而邪魅的银袍男子。
&&&&无邪看见那恶魔来了,心花怒放地叫着,大人快救我……
&&&&每次恶魔都来得及时,嗯,恶魔对她还是不错的。
&&&&帝卿绝闲闲而立,朝那侍卫伸手,却什么都不说。
&&&&那侍卫见他清冷的玉容似染了霜雪,一时之间不明白他的意思,“大人想要什么?”
&&&&无邪激动地挣扎,总算挣脱出来,飞跃到恶魔的手臂,蹭着他的胸膛,委屈得红眸盈泪,格外的可怜。
&&&&帝卿绝摸摸她,似在安抚她的情绪,“乖,别怕。”
&&&&所有人都明白了,原来传说中右相大人的爱宠就是这只通体雪白的小兽。
&&&&彤贵人的秀眸闪过一丝慌色,悄悄地后退了两步。
&&&&“方贵人要杀本相的爱宠?”帝卿绝冰冷而慵然的眸光斜向方贵人。
&&&&“大人,皆因您的爱宠忽然出现吓着贵人,贵人受了惊吓,摔倒在地,以至于胎儿不保,失去了陛下最珍视的子嗣。大人若不信,可以问问吴太医。”方贵人的近身宫女明珠气愤道。
&&&&“对!大人的爱宠害得我受惊过度,摔倒小产,实在该死。”方贵人收拾了最初的惊慌与混乱,悲愤地控诉,“我怀的是陛下的第一个孩子,大人的爱宠谋害皇嗣,罪孽深重,我要将它碎尸万段,陛下也会赞成我这么做。”
&&&&“是吗?”帝卿绝漫不经心道。
&&&&“彤贵人和我的近身宫女可以作证。”她梗着脖子不卑不亢道。
&&&&“大人,我的确看见您的爱宠忽然窜出来,惊了姐姐……”彤贵人仗义地作证。
&&&&他好整以暇地问无邪:“她们说你惊了方贵人,引致她受惊过度而小产,当真如此?”
&&&&众人看见了奇葩的一幕,右相大人问一只什么都不懂的小兽,不是脑子有坑是什么?
&&&&右相大人果然是个怪人。
&&&&无邪猛烈地摇头,叽叽叫了几声,一脸的无辜,“我只是躲在那儿,是方贵人自己走过来的,跟我无关呐。”
&&&&所有人都惊了,这只小兽竟然听懂了人话,竟然还摇头了。
&&&&眼珠子掉了一地。
&&&&世上竟有这般通人性、成Jing了的小兽。
&&&&怪不得右相大人这么宠爱这只小兽。
&&&&方贵人的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