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柔,长公主殿下面前做假供,你可知会有什么下场?”帝卿绝眸色清寒。
&&&&“奴婢不敢有所隐瞒,必定知无不言。”小柔惊惧道。
&&&&“小柔,你务必实话实说,不可欺瞒长公主殿下。”方贵人警告道,眼神别具深意。
&&&&“方贵人为什么要你在关雎殿浣洗衣物?”帝卿绝又问。
&&&&“是因为……”小柔畏惧地看看方贵人,又看看上凰长公主,最后看向他,扑倒在地,“大人,殿下,奴婢不敢说……”
&&&&“如实说来!”上凰长公主喝道。
&&&&“是方贵人要奴婢浣洗衣物的。”小柔惊恐地回道。
&&&&“这三个月来,方贵人怀有皇嗣,衣物可有什么不妥?”帝卿绝漫不经心地问。
&&&&无邪恍然大悟,原来他打的是这主意。
&&&&恶魔的语声明明那么懒散轻慢,眸光明明那么邪魅无害,可是他那张瑰美的俊脸却缭绕着可怖的戾气,让人心胆俱裂。
&&&&方贵人眉心紧蹙,微微发抖的素手出卖了她的紧张。
&&&&小柔心虚地看一眼方贵人,尔后道:“奴婢的确心里有些疑惑。方贵人怀有皇嗣三个月,不过方贵人的衣物每个月总有那么几日染了血污……”
&&&&吴太医低着头,面如土色。
&&&&方贵人厉声喝道:“贱婢,你胡说八道什么?我的衣物什么时候染了血污……”
&&&&帝卿绝问吴太医:“吴大人,你一直为方贵人请平安脉,又为她安胎。这三个月来,方贵人为什么孕中出血?你可知是什么缘由?”
&&&&“这……”吴太医惊恐得冷汗、热汗交替飙出。
&&&&“吴太医,妃嫔假孕,以皇嗣欺瞒陛下,罪名不轻。你身为太医,助纣为虐,欺君罔上,同罪论处。”上凰长公主严厉道。
&&&&“长公主殿下,微臣一时鬼迷心窍,受方贵人胁迫,微臣有罪。”吴太医扑通一声跪地,惊惧道,“方贵人并没有怀孕,原本方贵人想在这三个月里怀上皇嗣,可惜并不成功。因此,方贵人就来御花园,假装摔倒小产……”
&&&&无邪还是不明白,当时方贵人哪里来的那么多血?
&&&&短短一两个时辰,恶魔如何查到关雎殿这些隐秘的事?
&&&&不对,当时在御花园他应该就知道方贵人的秘密,莫非他在宫里安插了不少耳目,对宫里的事了如指掌?
&&&&无邪忍不住抖了抖,恶魔太可怕了,世间有什么事是他不知道的、查不出来的?
&&&&难怪在御花园他有胆量打方贵人。
&&&&方贵人的小脸青白交加,焦急、悲愤的泪水潸潸滚落,“殿下,吴太医胡说八道,我没有假孕欺君罔上……倘若我想假装摔倒小产,怎么可能流那么多血?”
&&&&小柔道:“殿下,大人,昨日方贵人葵水刚来,且方贵人的葵水一向如洪水奔涌。”
&&&&齐王道:“殿下,方贵人是否假孕邀宠,欺君罔上,还需彻查。”
&&&&“吴太医和宫女小柔的供词还不够指证方贵人吗?”帝卿绝似笑非笑,“殿下,方贵人的私密之事,问问她的近身宫女明珠便可知晓。”
&&&&“明珠是哪个?”上凰长公主喝问。
&&&&“奴婢是方贵人的近身宫女明珠。”明珠抖抖索索地跪下。
&&&&“方贵人假孕一事,你可知晓?这两日她的葵水是不是来了?”上凰长公主冷声问道。
&&&&“……奴婢知晓……方贵人的确收买了吴太医,谎称怀了皇嗣……昨日方贵人的确来了葵水……”明珠战战兢兢道。
&&&&无邪歪着脑袋眨巴着红眸,葵水是什么东东?是可以喝的水吗?
&&&&唔,晚些时候问问恶魔或者无影。
&&&&既然方贵人是假孕,那么就不存在她这只小兽谋害皇嗣的罪名啦。
&&&&她洗脱冤屈啦!
&&&&方贵人全身颓软,呆若木鸡,完了完了,假孕一事被揭发,她死路一条。
&&&&上凰长公主陡然怒喝:“方贵人,你还有什么话说?”
&&&&方贵人伏在地上声泪俱下地哭道:“殿下饶命,我是一时糊涂才会做出欺君罔上的事……我再也不敢了,殿下饶命……”
&&&&上凰长公主冷酷道:“方贵人假孕邀宠,欺君罔上,诬陷他人,罪无可恕,赐死!”
&&&&方贵人如一朵凋零的娇花萎落在地,声嘶力竭地哭喊:“殿下饶命……殿下饶命……”
&&&&两个侍卫进来,将她拖出去。
&&&&齐王、霍太尉和上官左相面面相觑,本以为可以借方贵人丧子一事将帝卿绝斩首,没想到方贵人竟然假孕,还被帝卿绝揭发了。真是失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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