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色,悄声道:“右相大人查到醉仙果。”
&&&&晋阳公主抬起下巴,高傲如孔雀,“听闻大人的爱宠被几只小兽围攻,没事吧。”
&&&&“有惊无险。”帝卿绝开门见山道,“殿下可知醉仙果的果子会散发出奇香?”
&&&&“本公主还真不知道。”她微微一笑,“醉仙果的果子长得丑,本公主不喜欢逛花苑的时候看见,就吩咐宫人搬到后苑去。这是本公主的瑶光殿,大人觉得本公主这样做不妥?”
&&&&“自然没有不妥。殿下是瑶光殿的主人,如何打理瑶光殿的花花草草,全凭殿下的心思。”他淡漠道,“醉仙果的果子散发出奇香,兽类闻了之后会兽性狂发,扑咬别的兽类。本相的爱宠便是这样遭到那几只小兽围攻疯咬。”
&&&&“原来如此。”晋阳公主恍然大悟,“大人不说,本公主还真不知道那醉仙果竟有这般神奇的影响。”
&&&&无邪气恼地瞪她,装吧,使劲地装吧!你再怎么装,心肠也是黑的,恶魔不会喜欢你!
&&&&晋阳公主看见她蹲在他的肩头,跟他那么亲密,心间腾起无名的妒火。
&&&&那只小畜生跟他那么亲近,为什么她不可以?
&&&&她堂堂皇家公主,竟然连一只小畜生都不如?
&&&&帝卿绝眸色冰凉,“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公主殿下,再有下次,本相定会悉数讨还!”
&&&&晋阳公主气得咬牙:“你什么意思?”
&&&&无邪眉飞色舞地朝她做鬼脸,恶魔就是不喜欢你,就是对本小姐好,你来咬我呀!
&&&&今日之事,他没有确凿的证据,无法对晋阳公主怎么样,唔,无邪心胸宽广,就算啦。
&&&&看见她得瑟的小样儿,晋阳公主的怒火飚到头顶,整个人快要炸裂。
&&&&“荷花宴即将开宴,所有事宜已经准备就绪,本相还有要事,先行一步。”帝卿绝把无邪抄在怀里,扬长而去,面上没有半分暖色。
&&&&“叽叽……”无邪忍不住欢呼,恶魔霸气!
&&&&他这番绝情地离去,对晋阳公主是最惨烈的打击!
&&&&晋阳公主盯着他离去的背影,娇美的眉目绞拧起来,布满了愤恨的戾气,十分可怖。
&&&&芷兰担忧道:“殿下息怒……”
&&&&“啪——”
&&&&晋阳公主狠辣地扇了她一巴掌,狠戾地怒喝:“你不是说绝不会出差错吗?为什么他会查到醉仙果?”
&&&&芷兰趔趄一下才稳住身子,捂着火辣辣的脸颊,委屈地低头,“大人身边的侍从很厉害……奴婢也没想到他们这么快就查到这么多……”
&&&&晋阳公主拂袖离去,“废物!”
&&&&……
&&&&过了一日。
&&&&无邪在御书房前等候恶魔,听两个小太监嚼舌根,才知道晋阳公主的荷花宴办得不顺利。
&&&&她和恶魔离开之后,荷花宴开席,那些名门公子、世家子弟争相表现,又是作诗对对子,又是舞刀弄枪,更有表演杂耍的。然而,晋阳公主哪有心思观看这些猴子戏?
&&&&坐了一盏茶的功夫,她就自称身子不适,离席回寝殿了。
&&&&主人不在,荷花宴就没有意义,草草地结束了。
&&&&无邪邪恶地想,昨夜晋阳公主必定气疯了,一整夜都没睡好吧。
&&&&无风没看见她,转头看见她蹲在墙角偷听小太监说话,立即把她抓过来,以免她又逃跑,到处惹祸,他也跟着挨板子。
&&&&御书房里,上凰长公主站起身,眉心愁锁,“昨日晋阳又闹你的爱宠了?”
&&&&“殿下宽心,臣的爱宠没什么事。”帝卿绝淡淡一笑。
&&&&“本宫说过晋阳几次,无奈她不听本宫的话,一再地对你的爱宠出手……”
&&&&“这些芝麻绿豆大的事,殿下无需烦心,臣会处理好。”
&&&&“也罢。再有下次,你对她无需客气。”
&&&&“有殿下这句话,臣感激不尽。殿下似有烦忧,朝中有大事发生?”他温润地问。
&&&&“本宫收到密报,有外邦皇室觊觎我大魏珍宝,潜入皇宫,意图不轨。”上凰长公主面色沉重。
&&&&“当真?殿下从哪里收到密报的?”帝卿绝剑眉微压,“我大魏的珍宝竟然吸引外邦皇室来偷?”
&&&&“这珍宝乃我大魏举世无双的奇珍异宝,可保卫我大魏江山稳固、国泰民安。”她模棱两可道。
&&&&帝卿绝明白,她摄政十年,无论是朝野、后宫,还是诸国外域,都布下不少探子,能收集到不少外邦皇室、朝堂的最新动向。
&&&&他不动声色道:“如此奇珍异宝,定不能落在外邦皇室手里。殿下可知是东晋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