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少名门闺秀也是如此。
&&&&因此,他见怪不怪,从容不迫。
&&&&上凰长公主轻咳两声,不悦地问:“皇妹,你进本宫的寝殿做什么?”
&&&&这个皇妹越来越过分,竟然在她面前流露出对他的心思。
&&&&“皇姐,臣妹吃了晚膳出来走走,消消食,路经你的寝殿,就进去看看你在不在。没想到这么晚了,皇姐还在御书房。以前臣妹又不是没去过皇姐的寝殿,臣妹还能做什么?”晋阳公主不服气地解释,“这两个侍卫竟然抓了臣妹,以下犯上!皇姐,难道臣妹不能去你的寝殿吗?”
&&&&“进来宫里不太平,本宫刚发严令,任何人不得擅入本宫的寝殿。”上凰长公主冷冷道。
&&&&“可是,臣妹与皇姐是姐妹呀,是最亲的亲人,不算那些不三不四的人。”晋阳公主巧言争辩。
&&&&“本宫已经下达严令,就算是你也不行。此次,本宫不予追究,下不为例。”
&&&&“连臣妹都不能去皇姐的寝殿,莫非皇姐私藏了什么奇珍异宝?或是担心臣妹会撞见什么不该看见的人或事?”晋阳公主眼波流转,目光从上凰长公主流转到帝卿绝身上。
&&&&“放肆!”上凰长公主怒斥,娇颜染了薄红。
&&&&“皇姐息怒,臣妹是无心的。”晋阳公主笑眯眯道,“今后臣妹不私自去皇姐的寝殿就是了,好让皇姐与男宠们尽情欢好、双宿双栖。”
&&&&帝卿绝面不改色,而上凰长公主怒火飙升,涨红了脸,训斥道:“你还没出阁,就满口污言秽语,跟谁学的?”
&&&&晋阳公主微微一笑,讥诮道:“总比有些人亲力亲为、做出丑事强。”
&&&&“你——”上凰长公主气疯了,猛地拍案,“晋阳……”
&&&&“臣妹告退。”晋阳公主并不行礼,径自离去。
&&&&转身的刹那,她的眼风扫向帝卿绝,秀眸波光潋滟地眨了眨。
&&&&帝卿绝对她的媚眼无动于衷,却觉得今日的晋阳公主怪怪的。
&&&&以往,晋阳公主对上凰长公主再不满,也不会嚣张至此,出言讥讽。
&&&&莫非是上凰长公主对她太过严苛,她起了逆反心,因此才这般针锋相对?
&&&&上凰长公主气得胸脯起伏不定,满腔怒火无处发泄。
&&&&苍雪端来一杯茶,劝道:“殿下消消气。”
&&&&“殿下息怒。臣先告退。”帝卿绝打揖道。
&&&&“好。”上凰长公主面色稍缓。
&&&&帝卿绝回到府邸,无影立即递上来一只锦盒,面色沉重,“大人,神秘人刚刚送来的。”
&&&&看着这只锦盒,帝卿绝忽然有点不敢看,因为害怕看见血淋淋的肢体,害怕得知无邪受伤了……
&&&&无影见大人没有接,明白他的心情,“大人还是看看吧。”
&&&&帝卿绝终于接过锦盒,慢慢地打开,心尖发颤。
&&&&血淋淋的!
&&&&无风和无影倒抽一口冷气,那是什么?
&&&&锦盒里装着的是一只眼珠!
&&&&那是无邪姑娘的眼珠吗?
&&&&那个神秘人挖了无邪姑娘的眼珠!
&&&&帝卿绝死死地捏着锦盒,关节泛白,青筋暴突。
&&&&“大人,或许……这并不是无邪姑娘的眼珠……”无风能感觉到大人周身缭绕的、飓风似的杀气,即将席卷所有。
&&&&“无风说得对,可能不是……”无影也安慰道,可是那么苍白无力。
&&&&“啪”的一声,帝卿绝阖上锦盒,凤眸涌动着寒凛的杀气,似要吞噬一切。
&&&&“大人有何打算?”无风心惊胆战地问,大人动了雷霆之怒。
&&&&看来,无邪姑娘真的是大人的软肋,也成为大人的逆鳞。
&&&&帝卿绝匆匆进房,“夜探钱府。”
&&&&无影不解地问:“大人确定无邪姑娘被掳,与钱府有关?”
&&&&这两日,八个人无时无刻地盯着钱府,没有发现半分异常,也没发现无邪姑娘在钱府。
&&&&帝卿绝没有回答,径自进房,准备更衣。
&&&&如今唯一的线索只有钱府,钱府又过于神秘,即使他无法确定无邪在不在钱府,但查探过才能消除疑虑。
&&&&无风对无影摆摆手,尔后进房问道:“大人打算带多少人去?”
&&&&“你俩跟着便可。”帝卿绝把银袍扔在床榻,取了夜行衣穿上。
&&&&“钱府的暗哨必定会察觉。”
&&&&“本相有办法。”
&&&&无风与无影对视一眼,大人心意已决,不会改变主意了。
&&&&不过,大人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