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卿绝冷若冰霜,好似决意要削去对方的半边脸。
&&&&“住手!住手!”墨凌尘怒火滔滔地吼叫,“帝卿绝,你别欺人太甚!”
&&&&“本国师好歹救过你的爱宠,你怎么可以恩将仇报?”他气愤地大呼小叫。
&&&&“若没有本国师护着它,你的爱宠早已经被人宰杀、吃了!”
&&&&“你的爱宠亲本国师,只是感激……”
&&&&他在雅间里左闪右避,一个劲儿地护着那张俊脸,窘迫得似一只人人喊打的过街老鼠,毫无之前洒脱不羁的气度。
&&&&无邪觉得墨国师还挺可怜的,哎哟,怎么办呢?
&&&&无风忍俊不禁,笑得直不起腰。
&&&&这时,雅间的门被人推开,那男子一脸的惊诧,“二位这是……”
&&&&帝卿绝住手,墨凌尘终于捡回那张自诩倾国倾城的俊脸,扶墙气喘吁吁地歇息,口干舌燥。
&&&&她望过去,原来是那个sao包、娘炮的妖孽殿下。
&&&&林公子依然穿着一袭紫红色银绣锦袍,风度翩然,面上浮着Yin柔诡谲的微笑。
&&&&“二位大人乃朝廷重臣,为什么在此大打出手?”
&&&&雅间里实在乱糟糟的,连下脚的地儿都没有,他跳着进来,找了个地儿站住,“二位大人,这家茶楼没有空的雅间了,林某想与二位大人一道饮茶,不知是否方便?”
&&&&无邪不喜欢这个无耻、不要脸的妖孽殿下,朝恶魔摇头,告诉他,不想跟他在同一个屋檐下。
&&&&墨凌尘总算缓过气来,不由分说地Cao起茶壶,往嘴里倒,茶水洒落脖子,shi了衣袍也不管不顾,只管痛快淋漓地喝。
&&&&帝卿绝淡淡道:“林公子不嫌弃这儿脏乱,请便。”
&&&&林公子笑了笑,唤来伙计,请他们速速把这儿清扫一下,而且打碎、损毁的东西,都算在他的账上。
&&&&“林公子出手阔绰,不同凡响呐。”墨凌尘笑道,语气里似有讥讽。
&&&&“墨国师见笑了。”林公子面含歉意,牲畜无害的目光飘向无邪,朝她眨眨眼,“上次在齐王府,林某多有得罪,实在是有眼不识泰山,是林某的不是。”
&&&&无邪瞪他一眼,傲娇地别开兽脸:你已经得罪本小姐了,本小姐才不要理你嘞!
&&&&帝卿绝面目清寒,“你得罪的是本相的爱宠。”
&&&&墨凌尘立马接腔,“对,你得罪的是笨国师的财神爷,给财神爷道歉!”
&&&&她Jing神一震,这个高高在上的妖孽殿下会给她道歉吗?
&&&&哦对了,上次她也忘了对恶魔说,这个妖孽娘炮不仅仅是外邦人,而且是外邦皇室中人。
&&&&“给帝右相的爱宠道歉,自然是应该的。”林公子笑意深深,朝她打揖,“上次林某初来乍到,多有得罪,还请你原谅。”
&&&&“吱吱……”无邪冷哼一声。
&&&&罢了罢了,既然他诚心道歉了,她暂且原谅他,不跟他一般见识。
&&&&墨凌尘拉着林公子一道坐下,招呼伙计来茶水、茶点,“林公子也是来看那些外邦细作的尸首?”
&&&&伙计立即送来茶水、茶点,林公子亲自执着茶壶给他们斟茶,“林某上街逛逛,没想到走到附近,根本挤不过来,就到这家茶楼歇歇脚,待百姓散了再到处看看。对了,二位都是朝廷重臣,可知门楼上挂着的那些尸首都是什么人?为什么挂在上面?百姓见了不会引起恐慌吗?”
&&&&“那些都是外邦细作。”帝卿绝语气轻淡。
&&&&“啊?”林公子惊震不已。
&&&&“别怕别怕。”墨凌尘拍拍他的肩,“你的内功那么好,怕什么?”
&&&&“让墨国师见笑了。”林公子尴尬地笑。
&&&&“近来帝京不太平,林公子出入务必当心。”帝卿绝拿了一块玉露团喂给无邪吃。
&&&&无邪蹲在案上,张开樱桃小嘴咬了一口,哇,好好吃的玉露团,软糯绵软,入口即化。
&&&&林公子取了一块玫瑰酥递过来,“尝尝玫瑰酥,玫瑰酥也是这家茶楼的招牌茶点。”
&&&&帝卿绝冷冷道:“本相的爱宠从来不吃外人给的东西。”
&&&&无邪也不想吃妖孽殿下递来的东西,即使很想尝尝玫瑰酥的味道,可是,妖孽殿下害过她,又那么不要脸,她就是不吃!
&&&&她是有节Cao滴!
&&&&墨凌尘默默地想,这帝右相也太霸道了吧。
&&&&林公子尴尬地缩回手,自己吃了玫瑰酥,赞说很好吃,化解了尴尬的气氛。
&&&&帝卿绝专心地喂无邪吃玉露团,神色温柔宠溺,旁若无人。
&&&&墨凌尘觉得这一幕有点辣眼睛,怎么看都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