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卿散了吧。”
&&&&齐王、霍太尉等大臣告退出去,墨凌尘也离去,她却留下帝卿绝。
&&&&“殿下有何吩咐?”帝卿绝身穿囚服,却不减半分朗月清风般的风采。
&&&&“这两三日,你受苦了。”她走到他面前,面上布满了温柔,“不如你到本宫的含章殿沐浴更衣,之后与本宫一道用膳,就当本宫向你赔罪。”
&&&&“殿下折煞臣了。殿下怎么可以说出‘赔罪’二字?”
&&&&“本宫相信你没有行刺陛下,却没有本事保护你,免你吃苦,是本宫无能。”
&&&&“殿下相信臣,臣已经心满意足。当日在那样的情境下,将臣收押天牢是最好的。”
&&&&“你总是这么善解人意,本宫都不知说什么好了。”上凰长公主忍不住伸手轻触他白如雪的脸颊,“短短两三日,你清减了。”
&&&&帝卿绝后退两步,“谢殿下关怀。”
&&&&她怔了怔,娇嗔地问:“你当本宫是洪水猛兽吗?”
第148章:凤临公主
&&&&帝卿绝容色清寂,道:“殿下是大魏国最尊贵的女子。臣先回府沐浴更衣,稍后去天牢审讯那个外邦细作。”
&&&&上凰长公主点点头,“那细作潜伏在瑶光殿多时,想必宫里还有不少她的同党。”
&&&&“臣会传令下去,请苍将军清查宫人。”
&&&&“嗯,你回府吧。”
&&&&他告辞出来,在午门看见无影抱着无邪,墨凌尘站在一旁逗弄她。
&&&&无邪眉开眼笑,叽叽叫着以作回应。
&&&&墨国师没事了,恶魔也不会有事的,很快就能出来。
&&&&“雪儿,不对,无邪,你究竟是人还是兽?怎么样你才会变成活人?”墨凌尘最想知道的是这件事。
&&&&“……”她回答不了哇,再说她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是人还是兽。
&&&&“无影,你知道她是怎么回事吧,你说。”他急切地想得到答案。
&&&&“不知道。”无影言简意赅道。
&&&&“你是不知道还是不想说?帝卿绝不让你说的?”墨凌尘气闷道。
&&&&“墨国师还是先回府沐浴更衣吧。”无影冷冷道。
&&&&无邪也觉得,墨国师穿着一身囚服,实在有碍观瞻。
&&&&墨凌尘看见帝卿绝走过来,利落地登上马车,是右相府的马车。
&&&&她无语地望天,他又要当无赖了吗?
&&&&无影立即把他拽下来,墨凌尘拍开无影的手,“你拽本国师做什么?放手!”
&&&&帝卿绝抱过无邪,温柔地摸她,清冷道:“墨国师,你的无赖之名已经传遍帝京。”
&&&&“本国师不介意。”
&&&&墨凌尘一掌拍开无影,迅速钻进马车。
&&&&为了无邪,他豁出去了。
&&&&无影再度揪住他的囚服,使力将他拽下来。
&&&&无邪在恶魔的怀里钻了钻,看见墨国师摔在地上,疼得龇牙咧嘴,拍爪欢快地笑。
&&&&墨凌尘摸着屁屁站起来,难过道:“无邪,你怎么一点同情心都没有?”
&&&&帝卿绝登上马车,“墨国师还是回府沐浴更衣吧。”
&&&&“没有马车,本国师如何回府?你倒是送本国师一程呀。”
&&&&墨凌尘望着那辆马车绝尘而去,又生气又心酸。
&&&&马车里,无邪在恶魔的怀里撒欢,想问问是否揭开假晋阳公主的真面目,不过还是回府后变身再问。
&&&&无影也等不及,问了。
&&&&帝卿绝简略地说了过程,无影又道:“那个细作假冒公主数月,对皇宫里的宫规与礼数相当的熟悉,没有露出破绽,无人发现,也挺厉害的。应该是东晋太子信任的下属。”
&&&&无邪细细想来,之前有几次她觉着晋阳公主与以往不一样,看来那时候真的晋阳公主已经遭难。
&&&&有一次,恶魔受伤静养,晋阳公主来看望恶魔,对他上下其手,不仅按摩他的腿,还要洗手做羹汤,对她这个仇敌视而不见。
&&&&如今想来,那时候的晋阳公主已经是假冒的。
&&&&帝卿绝的凤眸萦绕着冷酷与狠戾,再厉害的细作,他也有办法从细作的嘴里得到他想要的答案。
&&&&回到右相府,沐浴更衣、进膳,一个时辰之后,他抱着无邪出门,前往天牢。
&&&&帝卿绝洗刷了冤屈,官复原职,如今以右相的高贵身份前来提审重犯,那些官员、狱卒无不战战兢兢、鞍前马后地伺候着。
&&&&那个细作被关押在最里面、最宽敞的重犯囚室,铁链捆住她的手脚,将她绑在木架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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