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微颤抖,他用力握紧了拳头,又用另一只手握住了这个拳头。
用尽全力,他才抑制住了这个因灵魂被刺到而发出的抖动。然而这不过只是身体上的看得到的颤栗,他压得下手抖,却控制不住剧烈的几乎又要让他胃疼的心跳。
他心里怀着渴望,却是浑浑噩噩捱了三年。一方面想要得到,一方面又不愿正视这意味着什么。
&&&&&&&&所以他做好准备了吗,去接受一个“不正常”的自己,去决定一个充满荆棘的方向?
&&&&&&&&如果梁袈言能给他一个确定的答案,哪怕只是最微小的信号--他绝对不会错失掉--他或许就能下了这个决心。
&&&&&&&&可是在梁袈言身上除了一块坚硬的防备盾牌,他什么都没捕捉到。
&&&&&&&&诚然,他们的相处是愉快的,一如他预计且期望的那样,但除此之外呢?
&&&&&&&&词典编纂完了之后呢?
&&&&&&&&车子在酒店门前停下,三个人下了车。
&&&&&&&&少荆河一看这地方,顿时又想扶额。
&&&&&&&&“你干嘛?”少纤云看他脸色不好,开始真心担心起来。探探他的额头,又摸摸他的脸颊,问:“难道是晕车?”
&&&&&&&&“不是,”少荆河摇了个头,有些没Jing打采,随口答,“我来过这里。”
&&&&&&&&少纤云一怔:“什么时候?”
&&&&&&&&“就前几个礼拜。”
&&&&&&&&“来吃饭?”少纤云抬头看了看这家酒店,又开始担心他难道是在这里遭遇了不好的事?
&&&&&&&&“嗯,”少荆河有气无力地答,低着头向上面竖起一根手指,“相亲。姑母安排的,七楼。你要去的不会也是那层吧?”
&&&&&&&&“相亲?!”少纤云的反应比他的还大,先是惊讶地叫了声,接着又像是听到了什么不得了的好玩的事,掩着嘴脸转向梁袈言,直接把他当成了同盟,对着他闷笑起来。
&&&&&&&&少荆河这才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没过脑的话,着急忙慌一抬头,赶紧也看向梁袈言。
&&&&&&&&梁袈言一下承受了姑侄两个的目光,像是也受了少纤云的感染,脸上覆了一层微笑,却谁也没看,也没说话。
&&&&&&&&“哎哟,少荆河,你也有今天!”少纤云笑完了,用手肘朝他一杵,简直乐不可支,“誰叫你整天眼睛摆在头顶上,谁都看不上呢?这不迟早的事?就是现在你姑母不给你安排,过两年我也得给你安排。”
&&&&&&&&少荆河没在梁袈言脸上看到任何有用的信息,听她这么一说更烦躁,一挥手,没好气地答:“免了,您自己留着吧。”
&&&&&&&&说完迈开大步先进了酒店。
&&&&&&&&少纤云跟在后面笑呵呵的,还是没放过他:“我生的是女儿,给自己留干嘛?再说了,现在年纪到了的是你又不是她。”
&&&&&&&&“到什么年纪?”
&&&&&&&&“结婚的年纪呀,”少纤云赶上他,在他肩上拍了一下,“到什么年纪!”
&&&&&&&&少荆河被拍得身体向前冲了冲,也依然扬起头:“谁说到了年纪就得结婚?谁规定的?”
&&&&&&&&他腾腾腾直往电梯冲,被少纤云一把拉住:“你又不知道要去哪儿,自己一个劲儿冲什么?这儿呢!”她咯咯咯地笑,很愉快。
&&&&&&&&拉着少荆河纠正了他的航向,她把他当还没完全长大的孩子揶揄,又接着刚才的话,笑问:“不结婚你还想干嘛?想上天啊?”
&&&&&&&&少荆河沉默了片刻,忽然说:“梁教授不也没结婚。”
&&&&&&&&少纤云闻言回了头,找到了默默跟在后面的梁袈言,朝他一笑,又拍了少荆河一下,像教训固执着自己一套道理就是不听大人话的小孩:“人家梁教授有事业要忙,你也有吗?”
&&&&&&&&“我不能有吗?”少荆河蓦地站住了脚,也回过头,望着梁袈言说,“我就跟着教授做事业,不行吗?”
&&&&&&&&少纤云顿时很不淑女地翻了个白眼,不过也听出他开始急了,便摆出绥靖政策,举手投降:“行行行,你能干死了。这边--”
&&&&&&&&他们要去的地方是沿着通往后院的走道一直右拐,但大堂宽敞,走道连着岔路,并不只有一个方向,所以她再次扯住了虽然停下了但依然向着反方向的少荆河。
&&&&&&&&梁袈言还是没说话。少荆河被少纤云一扯,又一个人往前走了。
&&&&&&&&少纤云反倒向后和梁袈言走在一起,低声对他道歉:“不好意思梁教授,这孩子犟得很,从小就这样,给您添麻烦了。”
&&&&&&&&“不不,他做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