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裴祈安解释得言简意赅:“有人要炼魔器!”
&&&&众人齐齐一惊。
&&&&魔器也属于法宝,且天生带有器灵,或者说,要炼伤天害理的魔器需要祭品,而祭品的魂魄则可以视为器灵的胚胎,在魔修收归已用后祭炼一番,便可成器灵。
&&&&听起来是不是很方便?
&&&&多少人手里只有宝器,不是长年累月+机缘巧合+浴血奋战根本无法让其生出器灵,可魔器呢?只要付出足够的代价,只要祭品和怨恨足够,自然能让器灵产生,让其主人得到莫大的威能。
&&&&这个世界好坑!
&&&&为什么有人在炼刚好被他们撞上啊?
&&&&这到底是怎样神奇的运气?
&&&&——既然主角在队伍里,还有什么好说的呢。
&&&&于歌被邵羽哀怨的瞧了一眼,莫名其妙。
&&&&喻子炎正在分析:“奇怪,你的两个师妹怎么会知道这个?即使知道,为什么又要甩掉你?不是应该通知越多人越好吗……这种烟雾对人类无效?”
&&&&裴祈安苦笑道:“邝师妹擅控毒蛛,许是饲养的小家伙听到了什么消息,其父母都死于妖族之手,她对妖族的观感不太好。姚师妹被邝师妹骗走了,大概不想她涉险吧。”
&&&&喻子炎点点头,吐槽了:“你涉险不要紧?”
&&&&于歌真相道:“可能没想到某个人能迷路这么久吧。”
&&&&邵羽深以为然。
&&&&假如裴祈安十天半个月回到花堤城,瞧见那封信,进可攻退可守,无论是把事情弄得广为人知还是直接抽身都来得及,可现在正面对上,便颇有些逼上梁山的滋味了。
&&&&魔修肯定在周围伺机而动,没看见他们一伙人的几率有多大?
&&&&城墙近在咫尺。
&&&&出不去。
&&&&一层薄薄的结界挡住了他们,瞧上去脆弱不堪,却是坚不可摧。
&&&&有妖族朝着这边逃来,却在靠近时化作落花。
&&&&猫咪呆呆地看着地上恹恹的花草,后退几步避免踩到:“这些……都是?”
&&&&豚鼠嗅了嗅,严肃道:“麻烦大了。”
&&&&“我试试。”于歌静下心,调动起体内的太阳真火,这一次,‘她’调动的是最Jing纯的部分,没有掺杂一丝一毫别的火焰。
&&&&一点小小的火苗在他手中跳跃。
&&&&其色金红,至刚至阳,璀璨万状,众人的视线都不由被吸引,邵羽站在了于歌身后,留意着周遭的动向。
&&&&于歌深吸口气,将火苗掷出。
&&&&恍惚间,有一声啼鸣响起。
&&&&火能烧破结界吗?既然同伴很有把握的样子,裴祈安也不免寄托了几分信心,他以为这火苗最多烧一个口子让几人出去,然而就在他眼前,结界熔化了。
&&&&如同烈日下的雪水,快速地消退而去,无影无踪,找不到曾经存在的痕迹。
&&&&“你在发什么楞,走啊!”
&&&&被喻子炎拉了一下,裴祈安才跟着跑起来,心下复杂:以往,一直小瞧了于歌呢。
&&&&过城门。
&&&&门里门外,两个世界。
&&&&有些还没有现出原形的妖族见此情景,支撑着跑来,邵羽卷起一阵风,将地上的草木花叶都收拢在一起,打个包袱交给豚鼠拎。不能变原形真是失策,白旗这个战斗力施展不开,直接作废了。
&&&&不过,能够这样大手笔以花堤一城做祭品的人,想必大伙在他眼里都不算什么吧?
&&&&“快,这边来!”
&&&&喻子炎张望了一下,招呼道。
&&&&茂密的草地,很适合藏人。
&&&&他们过去的时候,却发现那儿已经有人了。
&&&&有些狼狈,却依然不掩秀丽容姿的柳依依撩了撩散乱的乌发:“裴道友也在?几位都是血炼宗弟子?”她神色微变,道:“……还有百花羞姑娘。”
&&&&对于百花羞其人,柳依依可谓印象深刻。
&&&&不得不深刻。
&&&&即使无心,即使当时这位女子并不在场,无可辩驳的一点是,百花羞的名声,是在那一次兰陵花会上,踩着柳依依建立起来的。那之后,即使她依然是天香榜第一,到底有些名不副实了。
&&&&只要眼前这个白衣女子去天元大陆走一遭,柳依依毫不怀疑,她的排名会下滑。
&&&&现在不是计较这个的时候。
&&&&毕竟,和这一伙儿相比,自己才是外人。
&&&&裴祈安已开启了外交模式:“柳道友缘何在此?”
&&&&柳依依笑了笑,道:“或许和裴道友的目的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