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收拾不就行了么?
&&&&但她怎么说?她一个区区凡女,信誓旦旦要与叶重琅并肩撑起孤竹,好笑不好笑?
&&&&“家主,喝药吧。”凤起将满满一碗药递到了叶代依面前。
&&&&近在咫尺的距离,叶代依虽紧紧盯着她,却对她没有半点儿的防备,他仿佛只是一寸寸在打量着她,那种……恨之入骨,要在临终前将仇人身影刻入神魂中的感觉。
&&&&凤起又将药碗往前递了递,快点儿啊,再不接我就得给你跪下了,离得这么近,那怨气已经翻腾得恨不得Cao控这身体掐死你了,再不接我就倒你一身。
&&&&叶代依将药碗接了过去,可几乎就在凤起离手的那一刹那,他突然手一松,药碗翻落,啪的一声摔了个粉碎。
&&&&药汁飞溅,染上了他素白的衣襟,也染上了凤起玉白的裙角。
&&&&这是干什么?怕她下毒?
&&&&叶重琅刚要起身,忽听叶代依一声厉喝,“跪着!”
&&&&可就这么一声喝,似是惊了怨气,凤起只觉双腿一麻,咕咚一下,就跪在了一地药汁碎瓷上。
&&&&这种诡异惊人的巧合,是逼着她上演二十四孝的节奏!
&&&&凤起顺势一低头,七分柔软染了三分委屈,“家主息怒,我只想尽心服侍家主,不让重琅太为难,却不想毛手毛脚的……耽误了家主服药,请家主责罚。”
&&&&她其实只是想掩盖一下自己这悲催的一跪,却不想,叶重琅几步走过来,衣襟一撩,也跟着她跪在药汁碎瓷上了。
&&&&“叔父息怒,她若在孤竹犯错,一应责罚,重琅代为承受。”
&&&&完,叶代依的脸又青了三分,也不知道他蓄意把药打翻了到底藏的什么心思,只听他道:“既然入我孤竹,便要遵我孤竹家训,念你初来不懂,且罚你去书楼,将我孤竹家训抄三遍。”
&&&&凤起:“!!!”三遍?!一遍都抄死人了好嘛?!!
&&&&可叶重琅明显不愿让她与叶代依多纠缠,当即表态道:“我这便带她去书楼抄家训。”
&&&&“你不许去!”叶代依威严赫赫道,“我不管你们在外面如何,如今进了我孤竹本家,尚未完婚,孤男寡女便不得私相授受。她自今日起,且暂住在书楼,待三遍家训抄完,便也差不多是完婚之日了。”
&&&&凤起挑眼看他,你也知道你家家训又臭又长是吧?三遍抄完,估计得明年春暖花开了,到那时候你还不死,我肯定先死了。
&&&&可她刚要说话,却被叶重琅握了手腕,“叔父放心,我且将她送去书楼,再回房中闭关,只望这些日子……”
&&&&叶代依还在瞪着凤起,“你也放心,只要她不在我孤竹兴风作浪,为非作歹,我孤竹待客之道,怠慢不了她。”
&&&&“多谢叔父。”
&&&&叶重琅根本不给凤起说话的机会,说完便站起身来,拉着凤起就要转身。
&&&&可凤起艰难想站起来,又跪下了,双腿还是无力,难不成这口怨气,是打算让她瘫在这,必须掐死叶代依才算完?
&&&&“怎么了?”叶重琅低头皱眉问道。
&&&&凤起瘪了瘪嘴,“腿麻了。”
&&&&叶重琅二话不说,当即一弯腰,就将她打横抱了起来,那动作利落得仿佛多留片刻,叶代依就会改变主意。
&&&&然而,两人还未走出房门,只听叶代依又道:“每日所抄家训,须送来于我过目,不得有一日耽搁。”
&&&&你还没完了?!
&&&&凤起搂着叶重琅的脖子,忍不住冲着叶代依挥了挥拳头,刚挥了一下又赶紧收了,忿忿捶在了叶重琅后背上。
&&&&门外,叶风瑾已经走了。
&&&&叶重琅一脸无奈淡笑看向她,“你说不愿与我同来,却又这般出现,为何?”
&&&&“我这不是怕你吃亏么。”
&&&&“三遍家训。”
&&&&凤起瘪了瘪嘴,好吧,吃亏的好像是她。
&&&&但事实上,这真的不能怪她,谁知道叶代依竟然会使这种Yin险的小花招,就把她罚去书楼抄家训了呢?像这种蓄意失手来栽赃是她打碎了碗,那都是大宅中妇人们玩的把戏,谁想到叶代依堂堂君子也这么干?
&&&&拿叶重琅无可奈何,然后就在她身上使小绊子从中作梗,啧啧啧……叶代依你二十多年越活越小家子气了,要我怎么说你才好?
&&&&凤起一肚子牢sao,而一想起那三遍家训似乎没法不抄,她更是满肚子牢sao没地方出。
&&&&而就在这时,叶重琅抱着她一路走向书楼,忽然问道:“你偶有腿脚似是不利落,可需要医者来替你看看?”
&&&&“没什么事,偶尔麻一下而已。”凤起动了动腿,依然觉得僵麻还未缓和,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