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内的灯光透出了门缝,花宝心里一喜, 更加用力推, 德戈也加入了推门的行列。
&&&&门缝渐大。
&&&&噼里啪啦。花宝顿了顿, 歪着头想了想又开始推。
&&&&噼里啪啦噼里啪啦。花宝想这个声音有些像玻璃声。
&&&&噼里啪啦噼里啪啦噼里啪啦。花宝在猜测里面有一群人在摔酒瓶。
&&&&轰隆一声巨响, 力道乍轻,灯光炸亮。
&&&&花宝低头看看挡在门口摔的稀里哗啦的大酒柜,再抬头看看因为震惊而突然静止的人群, 歪着头, 眨眨眼, 嘿嘿一笑,慢慢地转身,拉起小德戈,撒腿就跑。
&&&&花宝的两条小腿倒腾的飞快,小德戈跟不上,几乎被拖着跑。
&&&&眼见着就要甩开后面的一群人,前面突然出现一群堵路的。
&&&&花宝停下来,脸不红气不喘地对着累瘫在地上的德戈教育道:“看吧,电视里,坏蛋怎么堵截主角,主角都能跑掉。咱们现在是怎么都跑不掉了。你要学会去分辨真假。”
&&&&德戈躺在地上,喘不过来。
&&&&后面追的人整整齐齐地躺在地上大喘气,他们追着这两个人绕着小镇跑了整整一圈,没有两万米也有一万五,早知道,他们宁愿自己掏钱补酒钱,现在,心疼他们的小心脏。
&&&&“让让。”骑自行车来追人的循着拖拖拉拉的追人大部队找到了目标,目标周围躺着一圈“死尸”。
&&&&“爬不动,一点力气都没了。”躺在地上休息了半晌才有力气说话,浑身依然软成面条。
&&&&花宝鹤立鸡群,摆摆手耸耸肩,与外围人对视,眼神忒的无辜。
&&&&一个小时候后,站在花宝面前的是一个姑娘和一个小伙子,姑娘和小伙子都扎了一头的小脏辫,姑娘耳朵上有二十个耳钉,小伙子眉毛上四个眉环嘴巴上两个嘴环。
&&&&花宝观察着这两个人,想着她还是乖乖地当个普通人就好,非主流小众文化太疼了。
&&&&废旧工厂里的群体玩乐还没开始,就已经因体力不支告吹了,跑了整个镇的人腰酸腿疼急需休息,小德戈也累的在沙发上坐着坐着就睡着了。
&&&&整个工厂就剩下他们三个活蹦乱跳的,看守花宝的姑娘和小伙,一个聪明地骑上了自行车追花宝,一个开车追花宝,对花宝的恐怖体力报以最高敬仰。
&&&&“哥,我被抓了,你过来用钱赎我。”花宝软趴趴地躺在沙发上,好吃好喝地供着,在电话里却说着危言耸听的话。
&&&&申莽从花宝话里听出了懒洋洋的调,心里并不着急,拿出手机看了眼花宝的定位,取笑道:“你又办了什么坏事?”
&&&&花宝盘着腿坐到沙发上,理直气壮地反驳道:“不是坏事,是倒霉。谁知道大铁门后面摆着大酒柜呀。”
&&&&二十个耳钉的姑娘插了一句话:“为了保险,大铁门的里面还用木头插着。”
&&&&花宝了悟,难怪她推的时候这么费事。
&&&&申莽在电话里听到另一个人的话,闷笑。这两句话也够让他明白了前因后果,他很清楚花宝的力气。
&&&&花宝对着电话强行解释:“木头年久返chao长霉酥软了。”
&&&&申莽笑道:“你先玩会,我一会就到。”
&&&&解决了主要问题,花宝开始解决次要问题:“你们认识奥斯赛不?”
&&&&嘴环小伙毫无戒备地说道:“认识,这里每个人都认识奥斯赛,他调酒的手艺没人能比。”
&&&&小伙等着花宝问下一句,结果花宝拿起一个苹果认认真真地啃着,她不问了。
&&&&嘴环忍不住地主动问道:“你不问其他的事情了?”
&&&&花宝仰脸:“比如?”
&&&&“比如现在在哪里?为什么不上学?每天都在做什么?你们这里是干什么的?”嘴环连环出击,每个来找人的人都是这个基本套路。
&&&&花宝继续啃苹果,被嘴环火热的眼神看得无奈,说道:“问你这些问题的都是那些人?”
&&&&“家长、老师、同学、朋友、警察……”
&&&&花宝循循善诱:“他们是不是比我高?是不是比我壮?是不是比我更有权威?是不是比我更着急?”
&&&&嘴环点头。
&&&&花宝问:“那你说了吗?”
&&&&嘴环摇头。
&&&&花宝趁着他摇头的功夫把苹果核准确地扔到了五米远的垃圾篓里,用手背抹抹嘴,说道:“你都不说,那我还问什么。”
&&&&嘴环蒙圈。
&&&&花宝站到沙发上,伸了个懒腰,踢了小德戈一脚,对着嘴环夸赞道:“你真可爱。”
&&&&“M,你真可爱。噗呲……”耳钉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