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衡。
&&&&眼见景陵出现,哲栋身后的一众斗鸡们纷纷整理好身上稍显凌乱的袍角羽毛,齐声道:“恭喜景陵妖君晋级。”
&&&&孔令羽身后的华峰一众亦眼神一亮,躬身齐呼:“君夫安好!”
&&&&明心火:“噗!”
&&&&景陵:“……”是他的错,为何要惊醒这些人,他就该悄悄的找地方先行离开才是。
&&&&还有那个罪魁祸首,别以为你笑得花枝招展,我就会放过你前一阵算计我元阳的无耻之举,简直是太无耻、太无耻了!
&&&&哲栋当先靠过来:“小景陵,你来了。你刚刚出关,就连续闭关,我都见不着你,想着你可能提前去粟昆岛,就提前在这里等着了,怎样?有没有很感动?”
&&&&他一身手,就待搭上景陵肩膀。然而还未待景陵侧身躲开,便被孔令羽一把挥开,“把你的鸡爪子拿开!景陵已然应了与我结伴,所以请你注意些分寸。”
&&&&景陵:“……”你说话如此简约,省略关键过程,真的好吗?
&&&&孔令羽为景陵理好发丝,制住了他躲避的小动作,含笑回视:难道他说错了吗?
&&&&景陵憋屈的别过头:好吧,你赢了。
&&&&眼见两人默契性十足的动作,哲栋先是一怔,而后猛的面色涨红,大斥道:“什么?难道最近妖界的留言竟是真的?小景陵你是主动求偶的?”
&&&&景陵张了张嘴,满脸复杂。他并没有,但确实是他先说出引人误会的话,但也有可能自始至终他都被坑……这是一笔算不清的烂帐。
&&&&见景陵欲言又止,作为知之甚深的哲栋更是气到不行:“那你们发生关系了也是真的?我看看,天啊,你们竟都没元阳了,不是说好大家一起单着的吗?”
&&&&孔令羽不屑嗤笑:“谁和你约好过,锦毛鸡?”
&&&&景陵:“这个,其实是……”谣言。
&&&&“阿陵,你知道对于孔雀而言,脸面是多么重要吗?”孔令羽笑眯眯斜睨。他的脸面,就是景陵的脸面,所以他有自信,景陵绝对不会在哲栋这个他俩的老对手面前反驳,不给他留有情面。
&&&&一口气被噎的不上不下的景陵:“……”无耻!简直是太无耻!
&&&&楮沁:“……”小魔星,你真是jian诈、太jian诈了!
&&&&哲栋被气的头顶亮橙色的鸡冠子冒出来,大吼道:“你竟然想与他结伴?小景陵,你是不是还未看清楚他是什么货色?得亏我在你面前念叨了这几百年!远的不说,你看他每次都把揍我的惨不忍睹,其实他根本就有洁癖,哪怕揍我、都没真切碰过我的脸!有次我使计揍到了他,结果这货连手都没还,直接跑回华峰洗澡去了!据说后来起了近好几年的疹子……”虽然之后这货发起疯来将他揍的更惨,但是此事可以略过不提。
&&&&哲栋说到情绪激动处,痛呼往昔,洋洋洒洒一通后,做出最后总结:“所以,和这只花孔雀结伴是没有前途的,小景陵,你明白吗!”
&&&&那边哲栋说的情真意切,就差潸然泪下,这边孔令羽却不疾不徐的取出一件通体雪白的羽氅,搭在景陵肩上,瑰红色的唇瓣扬出一个令人心动的弧度:“这是用我这些年褪下的尾羽炼制而成,知道你喜白色,特意将颜色略作改变。”
&&&&纤长的手指行云流水般打下一个流心结,他华丽的嗓音低沉悦耳:“它很适合你。”
&&&&景陵一怔,轻拉着肩上的羽氅,心怦然而动。
&&&&不是为孔令羽,而是为身上的这件羽氅。
&&&&曾经,他也有一身美丽的尾羽,每日摩挲观赏、小心爱惜,却在被抽筋剥皮前、被那人连rou带皮拔掉,后来,那人将那件用他羽毛炼制出的羽氅送给了某位女仙……自那日后,他便再也感受不到曾经视若生命的羽毛,他的心亦一直空落着,直至如今。
&&&&遥想曾经午夜梦回时的贪念妄想,若他的羽毛重回,他定当倍加爱惜,却在此刻得到实现……景陵轻抚着身上的羽氅,仿佛那身被拔掉的羽毛又重回身上般,一时百感交集。他不动声色的背过身去,面朝大海,仰头望天。发红的眼眶中泪水盈聚,却紧抿着略带病态的浅粉唇瓣,倔强不肯落下。
&&&&孔令羽轻轻拍着紧紧拢着羽氅不语的少年,薄唇紧抿,眸底浓郁的血红一闪而逝。
&&&&正准备继续开嘲讽、却被眼前转折惊呆了的哲栋:“……”喂喂,他刚才说了这么多,你们真的有认真听吗?给点反应啊喂。
&&&&良久,直至景陵情绪平静下来,孔令羽才沉声开口:“既然你喜欢,以后你的羽冠、羽扇、羽衣、羽鞋,我都包了。”
&&&&景陵静默半晌,点头:“既然你如此诚心诚意,那我就勉为其难的接受好了。”必须承认的是,他对羽毛的执念,容不得摇头。
&&&&叹出一口气,景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