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断了,有法治吗?如果有法治,先帮李安治治。”
&&&&在一旁的李安老脸一红,也没敢吭声,摸索着用衣袖擦了擦桌案上摆着的大花瓶。傅秋澄傻乎乎的陪了个笑。
&&&&“那皇上说怎么办?总不能让我俩去负荆请罪吧,看他家里那架势,把我俩生吞活剥了,也不解恨呀。”
&&&&因为小吏玷污了不少良家妇女,当时她脑子一热,手中的长剑一挥,便斩掉了那小吏的子孙根。
&&&&当时觉得大快人心,如今想想,还不如挑断他的手筋脚筋,再踹上两脚解解恨,起码这伤,毓秀能治,还有个补救不是。
&&&&“皇上,本身就是他不对,我们凭什么给他个交代,那些被他欺凌的无辜百姓,又该找谁讨说法去?”
&&&&毓秀腾地一下站了起来,一脸的义愤填膺。墨承乾仰头看了毓秀一眼,毓秀长在没有是非的潋滟谷,怎会知朝廷里的千丝万缕,那是辨个谁对谁错,就能掰清楚,说明白的。
&&&&“皇上,你是没见到,被那小吏欺负的百姓,有多可怜。”
&&&&看墨承乾好不容易缓和的脸色,又Yin沉起来,秋澄赶紧笑着打圆场,顺便扯了毓秀一把,让毓秀别再往下接了。
&&&&“这事,朕听说了,你们大可交给官府去管,怎么能擅自动手呢?”
&&&&毓秀本想说官官相互,没有权势的平头百姓根本讨不到公道,但她这话还没出口,就被秋澄又拉了一把,堵了回去。
&&&&“皇上教训的是,下次,不~,我们保证绝没有下次了好不好?”
&&&&毓秀可能不知道,但秋澄却听出来了,皇上说这自己都不信的话,是在给她俩台阶下呢。皇上给的台阶不顺着下,不是傻吗。
&&&&“嗯~,这事朕就帮你们压下了,但你们俩这段时间就住在宫里反省反省,没朕的旨意,不能出宫。”
&&&&墨承乾话一出,两人的脸一阵的煞白,她们就知道,皇上没这么容易绕过她们,这不没关小黑屋,关老虎窝里了,还是一群爱斗的母老虎。
&&&&“皇上,能换个惩罚方式不?”
&&&&毓秀一想到皇宫里的是是非非,头皮就开始发麻,她实在不想在哪里待一天。烦不说,闹不好自己这条小命都没了。
&&&&“换成宗人府怎么样?”
&&&&秋澄赶紧将毓秀扯住,干咳了几声。唯恐毓秀脑子不清楚,真把她俩鼓捣到宗人府的小黑屋里去。
&&&&“皇宫面壁思过挺好的,我俩就在皇宫面壁思过就好。”
&&&&虽然傅秋澄也不大喜欢皇宫,但总比宗人府那小黑屋好,更何况她们还跟宗人府的刘大人有点过结,日子肯定不好过。
&&&&“李安,把她俩带到凤仪宫去吧,只要不出皇宫大门,别处随她俩逛。但你们俩给朕记住,若是被朕知晓,你俩擅自离宫,朕决不轻饶。”
&&&&李安心头一震,凤仪宫是历代皇后居住的地方,如今后宫无处,一直空置着,怎么如今皇上开口让这两个祖宗到哪里闭门思过,这是在暗示什么吗。
&&&&”傅小姐,毓秀姑娘,随老奴来吧。“
&&&&即使再不解,李安也没敢多问一个字,毓秀不知道凤仪宫是个什么地方,但傅秋澄却知道,但现在看墨承乾Yin沉的脸,她也没敢多说话,便扯着毓秀随李安出了乾坤殿。
&&&&墨承乾看着秋澄跟毓秀离开的背影,心中沉沉一叹,如百爪挠心,十分的不是滋味。
&&&&赫连鸣谦离开了临都,他所有Jing力都得投到朝堂上,后宫就没有余力顾忌了。所以才把秋澄跟毓秀塞到凤仪宫,那个历代国母居住之地,来转移一下后宫的风向跟注意力。
&&&&或许他就如致儿说的那样,用尽所有能利用之人。可成就一番霸业,总会牺牲些什么不是吗?
&&&&明媚的阳光暖洋洋的照在身上,锦月觉得异常的舒坦。为了一口热乎饭,她已经画的手脖子酸了,好不容易在千夙小睡的功夫,溜了出来透透气。
&&&&浮灵算得上一个十分宁和的地方,这里人不但个个的年轻,而且容貌都是个顶个的好。她这张脸虽然走在尘世出挑,惹人注目,但到这里却只能称得上平淡无奇。
&&&&所以锦月在浮灵晃荡了这些日子,也没有一个人觉得她不是这地界的人。估计过个二三十年,她这长脸老了,能引人瞩目点。
&&&&锦月在自己醒来的瀑布前探访许久,也找不到任何有用的蛛丝马迹。问千夙,又总是神经兮兮的不肯告诉她,于是今日,锦月打算到大街上逛逛。
&&&&根据锦月的了解,浮灵有一条街很是繁华人多,曾经千夙带她回来的时候,就是从那条街过的。
&&&&她记得,看到过一个七八岁模样的孩子,锦月估计着,依她目前的年纪,整个浮灵,也就那孩子比她年岁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