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第三次单独相处,次次他明里暗里都曾提过,有意让她入宫为后,她也明确地表示过,自己并不想,但似乎没什么作用,毕竟他是天子,她的命运还捏在着天子手中。
&&&&迈过大厅的门槛,看到一个挺拔刚毅的背影,此时墨承乾褪去了明黄耀眼的龙袍,而是穿了一身藏青的锦衣,腰间的是绣着简约却Jing美纹理的玉带,他身上的帝王之尊,没有龙袍依旧震慑人心。
&&&&“月拜见皇上。”
&&&&锦月捧着托盘跪在了墨承乾五步之外的地板上,此时墨承乾才回过神来,不抬头,依旧能感受到哪历历龙目,如芒刺在背。
&&&&“起来吧。”
&&&&锦月静默起身,墨承乾已经坐在了右相府大厅的主位上,锦月便轻声走过去,将放着茶盏的托盘举过头顶。呈给墨承乾。
&&&&“皇上请用茶。”
&&&&墨承乾低了低眸子,手按住了托盘的茶盏,却没有及时拿走,而是向下用了些力,待那托盘与锦月那双不画依旧墨黑的柳叶眉平齐,方将那茶盏取走。
&&&&“以后用这个高度给朕奉茶。”
&&&&锦月心头猛烈一跳,脑海中蹦出举案齐眉这个词语,轻咬了一下吹角,将捧在手中的托盘撤下,放在了身侧的桌案上,静立在墨承乾身侧,没有搭话。
&&&&“坐吧。”
&&&&墨承乾拿过茶杯,掀开杯盖捋了一捋,放在唇边抿了一口,便放在了身侧的桌角,随后那双龙目直直的盯着锦月,让锦月有些无所适从。
&&&&“天子跟前,月不敢。”
&&&&锦月将眉目低低的垂着,长长的眼睫不时的轻颤一下,在天子面前右相都不曾有资格坐,她更加的不能坐。
&&&&墨承乾微微抬这眸子,带着审视的意味,盯了锦月片刻。
&&&&“你想让朕就这样抬着头跟你说话吗?”
&&&&锦月拧了拧眉,轻步朝着墨承乾左手边下方的位置坐过去,还未曾坐下,便又听的墨承乾补了一句。
&&&&“朕近日嗓子不太舒服,出不的高声,你就坐在身旁边吧。”
&&&&锦月瞟了一样墨承乾另一边的主位,站在那里犹豫了一瞬,墨承乾的声线听起来冷冽洪厚,那句嗓子不舒服完全就是没有的事。
&&&&“月从小耳力好,皇上不必出高声。”
&&&&皇上身边的位置,只能是皇后才有资格做,她万万不敢将自己推到这样的位置中,她能听懂皇上的言外之意,皇上也应该能听出她的拒绝。
&&&&“朕让你坐过来,你就坐过来,难道你想抗旨不成?”
&&&&锦月将下唇咬的更紧,许久之后才从口中吐出一句不敢,缓步走到墨承乾身旁的主位,战战兢兢的坐了下去。
&&&&“听慕相说,你前段时间,去苍灵避寒去了?身体可曾见好?”
&&&&她在苍灵的行踪,墨承乾肯定了如指掌,这明知故问看让去有些不必要,但锦月却不得不顺水推舟,给天子个面子,去回答。
&&&&“谢皇上关怀,月身子已无大碍。”
&&&&锦月用眼角窥到,墨承乾微微点了点头,但那慑人的视线,跟威严的神情,压的她有些喘不过气来。
&&&&“方才右相可曾跟你说了些什么?”
&&&&锦月知道墨承乾这是要跟她提科考一事了,算起来科考剩余的时间不足两个月了,试题需要主考官亲自监督拟定,若是让她定,是不是有些来不及了。
&&&&“父亲方才只是叮嘱月,好生侍奉皇上。”
&&&&墨承乾不怒而威的眸子微微眯了眯,别有深意的看向锦月,只看得锦月心底发寒,疑惑自己是不是说错了什么。
&&&&“好生侍奉朕,你到说说怎么个侍奉法?”
&&&&锦月诧异的微抬了眸子,藏在袖中的手掌促然攥了攥,好让自己的心绪能够平稳一些。明明简单客道的一句话,却偏偏让墨承乾理解出歧义来。
&&&&“月怕是比不得皇上身边的宫人细致体贴,但月定然会尽力的。”
&&&&锦月故意将自己的身份压到跟墨承乾近前的宫人相持平,就是在暗示墨承乾,自己如今依旧无意做他的宫妃。
&&&&“你可知宫中侍婢,也是归朕所有。”
&&&&墨承乾绕着这个话题不依不饶,让锦月十分的为难,但她有不好明说冲撞墨承乾,便只能垂目不语。
&&&&“怎么不说话了?”
&&&&察觉到墨承乾的视线正落在自己身上,锦月正了正身体,将低垂的眸子抬起,她一味的逆来顺受,得到的只会是墨承乾的得寸进尺。
&&&&“月一向不太会说话,更不会找有趣的话题跟皇上聊,若皇上觉得月乏味,可以让父亲寻个有趣的人来。”
&&&&这句话是锦月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