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接下来的几天,郭明生再度陷入了无休止的忙碌中,有时候回来的晚了,甚至都不回房,直接在书房将就了。
&&&&而京城中,也再次传出消息,五皇子谋逆,被三皇子识破,皇子府被抄,连带着,太傅府也被一并下了狱。
&&&&至于被三皇子趁乱杀了的端妃娘娘,皇上闭着眼睛挥了挥手,就被“养子不教,以死谢罪”了。
&&&&不过好歹,端妃没有暴尸荒野,皇上体恤她多年来的温柔体贴,还是葬在了皇陵。
&&&&听说,未央宫那边还发了好大一通脾气呢,若不是三皇子劝说,贵妃娘娘说不准又哭到皇上跟前了。
&&&&说起来,两个儿子都二十几了,贵妃娘娘可真是保养有方啊,一颦一笑,端的是风情万种。
&&&&时而我见犹怜,时而妩媚多情,时而柔情似水,时而又英姿勃发。
&&&&别说是老皇帝了,就是只有一面之缘的春妮,都对那位传说中,圣宠不衰又手段了得的贵妃娘娘颇感兴趣呢?
&&&&这天,听凌风说将军回府了,春妮将孩子交给刚好过来看孩子的二嫂,端着一盅莲子银耳羹,往书房里走去。
&&&&只是,当他看到郭明生手里的绣帕时,整个人不由的一顿。
&&&&“陌?”春妮紧紧盯着那块,白色绣着烟青色碎花的帕子,无意识的开口。
&&&&“你怎么来了?”郭明生如梦初醒,将手里的东西小心的放在一侧,才走过去问到。
&&&&“我打扰到你了吗?”就算心里繁复的忧愁,她还是努力控制着自己,平静的问到。
&&&&只是,男人是谁,别说她的表情动作了,就连呼吸,也掌握Jing准无比。
&&&&这时候,春妮明显比以往粗重的呼吸,轻而易举的出卖了故作镇定的她。
&&&&“到底怎么了?你今天脸色不太好。”
&&&&郭明生将人拉进自己的怀里,将一缕调皮的碎发收拢到耳后,才不紧不慢的问到。
&&&&“你怎么会有那块丝帕?”春妮呼吸一滞,有些苦涩的问到。
&&&&明明理智不停的告诉自己,他不可能背叛自己,可心里还是止不住的不舒服。
&&&&“丝帕?你是说那块?你见过?”郭明生的表情有些奇怪,似惊喜,似癫狂,又有些,春妮说不出来的轻松。
&&&&“那不是司徒小姐的么,她以前用过两次,我见过。”春妮带着满满的怨念说到。
&&&&这木头,不会是在不清醒的时候,跟司徒菲菲发生了些事情,现在想凭这块丝帕将人找出来吧?
&&&&“司徒小姐?逍遥王府的那个司徒小姐?”郭明生一愣,不确定的问到。
&&&&“我们还认识哪位司徒小姐么?”
&&&&春妮翻了个白眼,果然是女主光环作祟吗?她都这么努力,儿子都好几个月了,居然还能纠缠到一起。
&&&&“等等,老婆,你先回去,我有件事情需要马上去确认一下。”郭明生说完,甚至来不及送春妮回去,直接出了书房。
&&&&“搞什么鬼?”春妮看着放凉了的莲子银耳羹,不满的嘟囔。
&&&&当天夜里,郭明生一脸兴奋的回房,抱着春妮转了好几个圈儿才停下。
&&&&“别闹了,待会孩子要被吵醒了。”春妮被他转的有些头晕,攥着他的衣领,压低声音说到。
&&&&“宝贝,你不知道你今天帮了我多大的忙。”男人兴奋的情绪依然没有得到缓解,激动的开口。
&&&&“到底怎么回事?”春妮好不容易挣脱他的桎梏,摇摇晃晃的坐到椅子上,拧眉问到。
&&&&“今天你看到的那块丝帕,其实我已经从不同的地方见过了,只是一直没有明确的思路。若不是你今天的提醒,我还真想不到那方面去。”
&&&&“那块丝帕不是你小情儿送你的?”
&&&&春妮怨念满满的开口,那打翻了醋坛子的模样,让郭明生不由的心旌摇曳,可现在不是儿女情长的时候,只能生生压下心底的悸动。
&&&&“大皇子府被抄的时候,我就见过那块丝帕,倒是没怎么注意,这次五皇子府被查抄,我又看到了跟那块一模一样的丝帕。”
&&&&“嗯?”春妮不由的被他的话吸引。
&&&&“据五皇子府的下人说,那块丝帕是属于五皇子宠妾的,我感觉这是个线索,就带了回来。”
&&&&“可这种东西,范围太广了,根本就查不出到底出自哪里,可你今天的一句话,却彻底点醒了我。”
&&&&“大皇子府的女官,五皇子府的宠妾,以及逍遥王府的司徒菲菲,她们有一个共同点,都来自江湖,未央宫。”
&&&&郭明生说完,一脸笑意的看还有些迷茫的春妮。
&&&&“未央宫?那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