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确残忍,所以不是已经被禁了吗?”
&&&&江成路示意他稍安勿躁:“至于这枚顶珠,它不是你想的那样。毕方毕竟是一种神鸟,只要它还有怨念留存,这枚珠子完全可以吐出火焰烧掉整幢玄井公寓。也正是因为这个原因,珠子前任的主人才会将它转赠给我。”
&&&&“那么它现在的怨念已经平息了?”
&&&&“必须的,毕方已经走啦,这只是它留下来的纪念。”
&&&&说到这里,江成路忽然朝着白秀麒走了过去,拿起顶珠贴在他的肩膀上。白秀麒起初吓了一跳,但是很快发现珠子只是比体温略热一些,光光滑滑的,倒是挺舒服。
&&&&见他一脸新奇,江成路随即伸手将顶珠装进了莲蓬头里,再旋开水阀,流出来的水果然温热舒适,简直神奇。
&&&&“你洗着,我过去了。”江成路指着自己那边的莲蓬头。
&&&&“……等等。”
&&&&毕方顶珠毕竟是江成路的,白秀麒的脸皮也没有厚到占为己有的程度。他还记得刚才那阵冰水的滋味,把正主儿逼去洗冷水未免也太不厚道了点儿……
&&&&偏偏这个时候,外头又传来了小红公正无私的催促声——“还有五分钟!”
&&&&白秀麒一急,抓住江成路的胳膊往水下推:“我冲冲就行,还是你洗。”
&&&&“那就一起洗。”江成路顺势揽住了他的肩膀。
&&&&不着寸缕的两具身体在水帘之下贴近,水珠在彼此间碰撞碎裂。
&&&&白秀麒完全没有预料到这种发展,他几乎是躲闪着转过身去。可是这种背对着江成路的姿势,却又让他蓦然回想起了几天前那个隔着牢笼亲热的梦。
&&&&身体里某些燥热的东西成功地被记忆引燃了。现在这个状况,可真是……美妙又煎熬。
&&&&白秀麒还在努力地让自己冷静下来,突然间,从肩胛骨上传来的抚触感觉让他的所有努力几乎前功尽弃。
&&&&“这纹身仔细看更好看了,一定是名家手笔吧?”
&&&&一边发出低低的赞叹声,江城路伸出食指轻轻地触碰着白秀麒背上的纹身。
&&&&妙音鸟的翅膀开始,一点点往下,滑过圆滑的身体曲线,滑过飘逸的飞带和璎珞装饰,沿着五彩斑斓的尾羽一直往下、往下,滑进隐藏着尾椎的沟谷……
&&
&&&&白秀麒从不知道自己的身体也是如此敏感。当感觉到江成路的手指快要滑进股缝的时候,他终于按捺不住,转过身来死死地抓住了他的手。
&&&&“呃,不好意思哈。”
&&&&江成路真是看得出神了,这才面带歉意地看着小东家,然而他遇上的却不是恼怒或者责备的目光。
&&&&被内心的燥热和外部的刺激弄得晕晕乎乎的白秀麒,脸颊上带着醉酒似的chao红,眼神也是chaoshi温润的。
&&&&他没有松开江成路的手指,而另外一手又按住了江成路的肩膀。
&&&&江成路被他重重地按在了浴室暗红色的墙壁上,紧接着嘴唇就被封住了。
&&&&这是一个chaoshi又胡乱,毫无章法的吻。
&&&&白秀麒依稀知道一切都糟糕透了。
&&&&他笨拙得好像一个情窦初开的初中生。主动送出的嘴唇,因为急切而磕破在了江成路的牙齿上,咸腥的血味在彼此的口腔中蔓延,又让他想起了梦中那座牢笼的气味。
&&&&他不知道江成路做出了什么反应——推拒或者迎合。事实上就算现在江成路说些什么他也听不清楚,好像也不再重要了。
&&&&“还有两分钟!”
&&&&突然间,浴室外的催促声响起,骨子里的守时观念让白秀麒睁开了眼睛。
&&&&江成路就在距离他仅仅几寸的地方,彼此的胸口甚至已经紧贴在了一起。这种投怀送抱的主动态度让白秀麒的脸上灼烫,心脏也跳得快极了。
&&&&可是江成路一语不发。
&&&&沉默、令人尴尬的沉默。
&&&&尴尬到了白秀麒无法忍耐的地步,他的大脑已经给出了两个选项——双脚夺路而逃,或者干脆一不做二不休的继续下去。
&&&&可是还没来得选择,却听见江成路低笑了一声,伸出手来轻轻按住了他的后脑勺。
&&&&“小东家啊,你……又中邪了?”
&&&&中邪?
&&&&白秀麒愣住了,起先是一阵莫名其妙,可是很快就明白了过来。
&&&&这是一个台阶。
&&&&没有强硬的拒绝,也没有表现出明显的反感,但这一声“中邪”就已经表明了江成路的态度。
&&&&他是在说:这个吻是一个错误,没有必要继续发展下去。
&&&&……表错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