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还不知道么?一场刺杀就让阁主死了,怎么可能!”
&&&&“那你找了这么久找到了什么?”
&&&&“……我总有一天会找到的。”
&&&&“倚楼,现在不行,这件事皇帝也插手了,便不再是一场凶杀案了,这牵扯到皇权更替,我们如今不宜大肆搜索以免打草惊蛇。”
&&&&倚楼冷着脸看了他半晌,不发一言转身就离开了。
&&&&裴怀温静静看着这一幕,眼里的神色复杂。想不到当年他身死一品阁的人都怀疑了,那戚家呢?
&&&&裴怀温花费了不少时间重新接手一品阁,他的处理方式和戚云类似,但比起戚云又凌厉许多,毕竟当年的戚云心性并不高,也不打算做些什么,手段都很温和。或许正是和戚云类似的作风,让陈青对他的信任日益深厚。
&&&&美人坊裴怀温也把收了进来,当年美人坊就和一品阁是一家,只不过为了掩人耳目他才将其分开,一个是酒楼,一个是花月场所。
&&&&这日,裴怀温刚刚用过早膳,便听岚芙说江公子来了。江止明是江家的独子,江家也是名门望族,可是江止明却偏偏风流浪荡,明明是儒雅俊秀的书生面相却丝毫没有规矩有礼的书生气。但这些又或许只是表面呢?
&&&&裴怀温一边喝着药一边在心里思考,江止明却是推开门进来了,他笑眯眯地往裴怀温身边一坐,丝毫不见外地拿起桌上的茶便给自己倒了一杯,正要喝就听裴怀温道:“那是我的杯子。”
&&&&“裴小弟真是太讲究了。”江止明脸一垮,只好放下杯子,敲了敲桌面对岚芙笑了笑,“这位美人,可否给在下取个茶杯?”
&&&&岚芙无视江止明的调笑,只躬身行了一礼便要下去拿茶杯,裴怀温将药喝完,银瓷勺与碗相碰撞发出清脆的一声响。
&&&&“不用了,岚芙,将药拿下去吧。”裴怀温一语便阻止了岚芙的行动。岚芙下去后,江止明摸了摸自己的鼻子,讪讪地笑了笑。
&&&&这些天江止明也与裴怀温出去游玩过许多趟,互相也算熟识了,他对裴怀温的性子也了解,调笑什么的,只要不牵扯到他身边人就可以,像这一次对岚芙,裴怀温就有些不满了。
&&&&“咳咳……裴小弟,今日我是来带你去看一个好东西的,既然你药也喝完了不如我们便出发吧?”江止明决定绝口不提刚刚的调笑。
&&&&裴怀温定定看了他半晌,只看得江止明额顶冒汗,才松口道:“那就走吧。”
&&&&江止明松了口气,却又听裴怀温道:“岚芙是个好姑娘,她的性子并不适合你开玩笑。”
&&&&江止明垂头丧气,“我知道了。”
&&&&两人坐上马车,一路走了半个时辰,从马车上面下来,裴怀温看着眼前一片红艳艳的灯笼和绸缎,转过头盯着江止明。果然,江止明早就再次生龙活虎,笑弯了的眉眼和嘴角的喜悦让裴怀温有些无语。
&&&&莫不是他还以为自己不知道这是什么地方?
&&&&美人坊,这可是他手下的花月场所。
&&&&到这里来看好东西,那可真是好东西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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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故人相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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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人坊,顾名思义,自然是供达官贵人玩乐的花月场所。只不过在京都美人坊是最为高雅的地方,平民百姓都是消费不起的,而在美人坊的顾客也是自认有礼有品位,不会为难在此地的姑娘。
&&&&江止明将手里的折扇啪得一收,笑眯眯地看着裴怀温,“今日可是美人坊半年一度的琴音大会,由此选出美人坊内技艺最为高超的抚琴女,那位琴姬妙音今日必然会登场,裴小弟想必不知道吧?”
&&&&“……”他当然知道,这琴音大会之所以办在今日还是妙音提出的建议,作为美人坊的幕后主人,裴怀温自然认得妙音。
&&&&“不用太感谢我,这入场函我已经为你取得了,走吧。”江止明眉眼含笑,抬头看向那湖中心最为奢华的花船。这琴音大会设在京都西边的闵烟湖,湖中分布着许多船只,多是那些受邀前来观看的达官贵人。湖中央的奢华船只自然便是美人坊所在之处,现在琴音大会还未开始。
&&&&江止明抬脚便向那美人坊船上走去,岸边有直通花船的木桥,裴怀温跟在他身后,心里也有了些思量。虽然京都大多达官贵人都可以得到邀请函,但是拥有进入花船内部的资格的却不多,江止明能够得到两个名额还真的不简单。
&&&&进了花船,便有专门的婢女前来引路。裴怀温随意地扫了一眼,便看见花船外帘突然被掀起,一个容貌清秀的女子看见裴怀温,微微诧异,见裴怀温轻微摇头便了然,她再看向裴怀温时已是如同陌生人一般。
&&&&不过等裴怀温走远,女子便小步从楼梯上楼,到了一间房间时敲了敲门,屋内一声“进”,女子走进去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