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名其妙的吹捧感到无奈,自己虽然会吹笛子,但毕竟不是专业人士,这排名第二,还真是受不起。
&&&&“那第一是谁啊?”赵时煦一脸随意的问道。
&&&&楚轻看着他,他也与他对视。
&&&&半晌后,楚轻才幽幽道:“一个江湖之人。”
&&&&赵时煦:“......”
&&&&二
&&&&那夜送走楚轻时,楚轻流连在玉笛上的眼神让赵时煦觉的有些奇怪,此刻,他看着自己手中的笛子,看着笛身上的那个‘宣’字,拧着眉头道:“难道楚轻认识这笛子的主人?不过说起来,这个‘宣’...”
&&&&“江南宣家。”
&&&&全淼听赵时煦自言一阵后,赶紧出声提醒道。
&&&&赵时煦看他一眼,点了点头,对,江湖上有一声望极大的家族,便是江南宣家,在江湖上可以说是武林盟主般的地位。但是整个大靖又不是只有一户姓宣的,不能说明这笛子的主人也是宣家的。
&&&&“为什么不能说明呢?”全淼听后,不解的问道,因为他发现他家小王爷对这笛子越来越好奇了。
&&&&“因为江南宣家一向不和朝廷往来,而且,如果宣家真有人入了宫,江湖上不可能一点消息都没有。”赵时煦笃定道。
&&&&“那要不要派碧水山庄的人查一查?”全淼问道。
&&&&赵时煦摇了下头,“碧水山庄是我用来在江湖上立足用的,是为防有一日需要依靠江湖力量,南境却没有,现下还未有出世就去查武林盟主的底,不妥。”
&&&&“既然这样,那您回宫查一下那院子之前是谁住的不就行了么,现下萧阮已经管不了那么宽了,皇宫就是您的天下啊。”全淼兴奋的说道。
&&&&赵时煦看着他,虽然他的措辞有些不当,但道理却是这样。
&&&&“那便等我回宫再查。”
&&&&全淼点点头,然后挪了下屁股,这马车颠簸起来,即便垫子垫的多,也还是有些不适。
&&&&赵时煦瞄了他一眼,又掀开车帘看着道路,“快到了。”
&&&&“为何不在宫里召见陈将军他们,要出来呢?”全淼皱着脸道。
&&&&“我又不是皇帝,召见什么召见。”
&&&&“皇上又不会介意。”
&&&&赵时煦白他一眼,郑重道:“三水啊,关系再好的人都得有个界限,不能侵犯他的权利,在皇宫有召见之权的只有皇帝一人,我若也如此,那我和楚轻的关系就会变的很奇怪。”
&&&&“您是担心皇上像对付萧家那样对付您?”
&&&&赵时煦摇头,“是不想让宫里人,让满朝文武认为,楚轻送走了萧家,又迎来一个南境。”
&&&&全淼恍然大悟,然后看着赵时煦,“小王爷,属下还是第一次看到您这么为旁人考虑,都不像您往日的行事风格。”
&&&&赵时煦咳嗽了一下,没有多说什么,只道:“到了。”
&&&&陈猛以及那五百铁骑的首领汪渠,现下他们在京都已有了自己的驻守地,且直接受楚轻任命。
&&&&看着面前的营地,赵时煦忍不住的想,他父王到底是对楚轻多么青睐有加才会借兵给他不说,还直接让他号令了,这不等于是送给他了么?
&&&&或者说,是楚轻用什么样的好处换来他父王如此的支持的?而且,南境什么都不缺啊,父王也不是喜欢金银珠宝的人啊。
&&&&赵时煦有些想不通,他父王到底怎么想的,反正就现在的情况,南境和楚轻是越来越分割不开了。
&&&&“参见小王爷。”
&&&&陈猛和汪渠见赵时煦来了,立刻跪地请安。
&&&&赵时煦看着他俩,挥挥手,示意人抬了一张椅子过来,而后撩衣坐下,看着面前跪着的二人,开门见山的道:“二位还知道我是小王爷啊?”
&&&&陈猛和汪渠对视一眼,两个面容刚毅的男人都有些不好意思,毕竟赵时煦才是他们的主子,然而那么大的计划他们却都背着他。
&&&&“属下知罪,请小王爷责罚。”汪渠率先出声道,陈猛赶紧跟着应和。
&&&&赵时煦看着陈猛,质问道:“从你跟我来大靖的时候,你就知道自己真正要听谁的,是?”
&&&&陈猛不敢看赵时煦的眼睛,只垂头道:“属下知罪。”
&&&&“那日在京都一营,你也是故意和萧阮的人起冲突,是,好让我出头,好让楚轻能拿到调兵符,是?”
&&&&陈猛憋着气,脸涨的通红,“小王爷,您要打要罚都可以,属下知罪,但属下绝对忠于小王爷。”
&&&&赵时煦冷哼一声,直起身子,又看着汪渠,道:“你呢?你是小爷离开南境后便一直尾随着的,对?”
&&&&汪渠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