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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冲着叶且歌的方向毫无烟火气的伸出手,广袖垂落,分明是飘逸的材质,却将叶且歌完全遮住,细微的真气带着一点长者的威慑,阻止了宫九继续黏上来的动作。
&&&&而后,叶英伸出了另一只手,将手中的一个瓷瓶递到了宫九面前。
&&&&“吃吧。”
&&&&浅淡的男声传来,宫九接过叶英手上的瓷瓶,也没有问是什么,拔开便将里面的药丸倒进了口中。
&&&&不是宫九不够警觉,而是一来给他药丸的人是叶英,他不相信堂堂的藏剑山庄大庄主会行什么Yin私之事。二来却是……这么多年他定期回玉罗刹那个死老头那里,受的那些罪也不是白受的。
&&&&这么多年下来,无论何种□□,只要经过他的唇舌,宫九就能准确的分辨出来。也因为常年的试毒练习,宫九对□□已经有了超乎常人想象的抵抗能力——不说能把□□当饭吃,没事儿喝上一两瓶鹤顶红什么的,却也是无碍的。
&&&&药丸入口即化,留下了满口馨香,宫九有些诧异的抬头看了一眼叶英,不太明白大庄主为什么要给他吃……糖?
&&&&叶英给小徒弟顺了顺方才被宫九揉乱了的头毛,平静道:“不是喜欢且歌身上的香气么?”
&&&&一旁的陆小凤终于憋不住脸上的笑意,拍着桌子笑倒在了座位上。花满楼也笑着摇了摇头,对宫九解释道:“叶小公子就是服用了花某制作的心花怒放丹,才……咳,有了这满身的香气。九公子但服无妨,清热去火。”
&&&&生生将那句让男儿恼怒的“遍体生香”憋了回去,花满楼换了一种更容易让人接受的说法,对宫九解释道。
&&&&你……你才不是我们家君子如风的大庄主,我家大庄主才不会做这么幼稚的事情!
&&&&宫九简直不能接受童年男神就这样在自己面前崩了人设,他控诉的看了一脸从容的叶英,又看了一眼已经笑软在叶英手边的阿叶,深吸了一口气,努力告诉自己,他这是在“彩衣娱亲”,才不是在娘亲和男神面前智商下降,习惯性犯蠢!
&&&&一想到这件事会被家里那个臭老头知道,然后一通嘲笑,宫九便是一脸生无可恋。再看一眼毫无顾忌的笑倒了的陆小凤,睚眦必报的九公子在心里默默记了一笔。
&&&&然而终须一别,送走了宫九之后不过两日,众人便回到了花满楼的小楼。
&&&&那是一个风雨萧疏的夜,哪怕是在江南,都有了依稀的寒意。花满楼的小楼里燃起了火盆,叶且歌兴起,便寻了一些土豆地瓜之类的物什埋在火里烤了。
&&&&土豆和地瓜是她特地从白云城的商铺之中找的,从前她在南海第一次吃到的时候,便觉得很是惊艳。
&&&&如今这两样东西还没有在安庆普及,白云城的商铺里也很少,不过既然是自家少主要,那掌柜肯定是全部送来的。
&&&&刚烤好的土豆只是撒上细盐就很好吃,叶且歌剥好了一个,细心切成小块,又拿出自己随身携带的酱料撒了一半在上面,这才将一碟两种风味的土豆送到叶英面前。
&&&&陆小凤也不用人让,不怕烫的从火堆里拨拉出两个土豆,扔个花满楼一个,自己便蹲在火炉边学着叶且歌方才的动作剥皮撒盐。
&&&&“哎,可惜咱们安庆限制海运,只有你们叶家这唯一的一条航线,不然这等好吃的玩意,早就该在安庆流通开了。”
&&&&陆小凤被烫得嘶嘶哈哈,却不肯将嘴里的土豆吐出来。一边哈着气,他一边还要发表自己的感慨。
&&&&叶且歌见师父没有不喜,这才安下心来。正在此时,她的口中便被叶英塞了一块土豆,温度正好,自己调制的酱汁也是鲜美无比。叶且歌愣了半晌,脸上一瞬间泛出了红色,她往火炉边凑了凑,假装自己是被烤红了脸。
&&&&含着师父喂的那块土豆不舍得咽,叶且歌也没有接陆小凤的话茬,转而继续拨弄方才被陆小凤翻乱了的火堆,将还没有熟的地瓜继续埋好。
&&&&空气中弥漫着食物的香气,陆小凤按耐不住,拍开了一坛好酒。一时之间,花满楼的小楼内盛满了炭火细微的“霹剥”之声,三两好友的谈笑之声,和着外面窸窸窣窣的雨声,竟然让人觉得格外温暖,内心也格外的宁静。
&&&&叶英极为自持,酒却也是喝一些的。于是四人面前都斟上了琥珀色的美酒,谈笑间,花满楼问道:“叶兄之后可有什么打算?”
&&&&叶英道:“如今既然寻到且歌,叶某便想在此地寻一处清静之地,铸剑。”
&&&&陆小凤对于叶英会铸剑,并不觉得意外。毕竟许多年前,他的好友叶且歌还曾为他铸过一柄软剑。虽然最终那剑沉眠剑冢,但是叶氏一脉的锻造手艺,陆小凤是毫不怀疑的。
&&&&饮尽了杯中酒,陆小凤笑道:“我在西湖边上也有几个朋友,叶先生要寻一处房产这事儿,便包在我身上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