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福看着君迁目光有些说不出的意味。
君迁莫名鸡皮疙瘩起来了。
我为啥心里莫名寒了一下?
我啥都没做啊!
等一下!
貌似刚才这个对话有哪里不对?
电视剧里怎么说来着?貌似结婚的时候撒帐的意思是早生贵子?
枣子貌似真是有这种意思的哈。。。。。。
呵呵,早生贵子泥煤!
所以他刚刚说什么来着?
当然是生的!
生。。。。。。
卧槽!
猛地抬头看向曹福,只见曹福缓缓向他走来,君迁立马惊悚了:“等等等等等!”
曹福顿了顿脚步。
“我觉得咱们有件事情必须好好说一下。”君迁严肃脸。
曹福重新迈步。
门口距离床边的距离统共就那么几步,他都站在君迁面前了,君迁的心里是卧槽的,这时候他坐着,曹福站着,他原本身高就没有曹福高,现在感觉曹福更高大了。
这厮今天穿了个红色的宽袖新官人衣服,加上胡子刮得干干净净的,简直让人不能直视,面上那一道疤不但没有让人觉得狰狞,反而有种粗犷的感觉。
放在现代这就叫性感。
性感俩字突然蹦入脑海君迁秀逗了,擦,我特么管一个男的性不性感干啥?小爷我明明就是个直的!
曹福看了他一眼之后目光转向桌上的一个酒壶。
他转身取了酒壶倒了两杯酒递给君迁一杯。
“。。。。。。交杯酒?”君迁愣是没敢接。
曹福挑眉。
君迁:“。。。。。。”感情这里是没有交杯酒的!
那这酒干嘛的?
他疑惑的接了酒,曹福一口干了,他就也一口干了,未了一抬头看见曹福看着他手里的空杯子竟然出了神。
君迁莫名尴尬了,怎么回事?难道这玩意儿不是给我喝的?
曹福把他手里的杯子又拿回来放在桌子上,转头对君迁道:“睡吧。”
君迁心头一跳:“哦,哦,那个,我认床,我。。。。。。”
曹福默默看他。
说都说了,君迁梗着脖子:“没错,我认床,不是自己家的床我睡不惯。”
曹福淡定的看着他:“多躺躺就习惯了。”
“。。。。。。”
“过来。”曹福直勾勾看着他。
君迁下意识咽口水:“干嘛?”
曹福手臂一伸:“伺候为夫脱衣。”
“。。。。。。”
君迁一瞬间竟然无言以对了,完了脑子里炸开了锅,什么叫伺候为夫脱衣?脱你妹啊!话说你脱衣要干嘛?还不是自己脱,还要我给你脱,你他喵的真重口!
想是这么想,话自然不能这么说。
君迁在床上一动不动:“够不到。”丫的我在说啥?
曹福缓缓走到床边。
君迁:“。。。。。。”早知道刚才我就说我手残废了。
嘴角抽抽的厉害,这手是万万伸不过去了。
凭啥我给他脱衣服?
要伺候也是他伺候我啊?
等等,好像有哪里不对。。。。。。
干咳一声,特别尴尬:“这个,还是你自己动手吧。”
“你害羞。”
猛地一抬头反驳:“谁害羞!我这是腼腆!”
曹福看看自己没被脱掉的衣服什么话都没说。
但是君迁瞬间火了,丫的以为小爷我没见到你眼睛里那轻蔑的表情吗?擦,不就是脱个衣服嘛,小爷我以前还跟哥们儿一起洗过澡我会告诉你吗?
君迁一咬牙就伸手过去。
但是等一下:“你故意的!”
君迁把手缩回来了:“别以为我会中你的激将法啊,告诉你我不吃这一套。”
“我何必用?”曹福坐在床边。
他干脆也不让君迁脱衣了。
君迁疑惑的看着他自觉往里面缩了两下,完全不知道他现在就像个被关在笼子里的小野兽,刚刚被抓到冲着人家龇牙咧嘴的。
“我明媒正娶了你,你伺候我,天经地义。”
“。。。。。。你这想法是不对的。”
曹福挑眉。
君迁立马正色:“你是人吧,我也是人,凭什么就我伺候你啊,别跟我说哥儿没汉子厉害的问题,那汉子还不能自己生孩子呢,要没了哥儿日子怎么过?就这繁衍的问题就不能解决了好吗。”
曹福勾了勾唇:“有几分道理。”
君迁来劲了,说话总比动手动脚好啊,如果有必要咱可以陪你聊一晚上啊。
话说他压根没想到他都已经嫁人了,就算躲过了洞房之夜之后还有无数个晚上等着他。
君迁说:“相敬如宾你知道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