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迁想了想,他现在也过了头三天了,出门也没什么问题了,要不去悦来教他们做菜?
仔细想了想他摇摇头,他想到那一套白玉杯和酒壶了。
想想吴起这送东西的态度他反而有点儿尴尬了。
现在去找他也不合适,还是等一阵子吧。
君迁想,就算他觉得这事儿没啥,但是君浩铁定到时候会问起来。
看君浩当时看到六子送东西的态度就知道了,君迁自己觉得这是他劳动成果得来的银子没用,关键是要君浩花的安心。
等等,为毛这么一想,他本来跟吴起没啥的想着想着好像有啥了似的。
君迁嘴角一抽抽,话说我以前会考虑这么多东西吗?
没嫁人的时候还不是在外面抛头露面的,那时候胆子贼大啊,现在反而畏首畏尾了。
他坚定的想,我真不是介意到时候外面传出去曹福戴绿帽子啥的绯闻,我是怕我家弟弟听了心里难受。
所以这事儿还得和曹福商量。
想到这里君迁是真郁闷了。
曹福那句把他雷的差点儿破功的当着许多人的面说的话竟然一语成箴了。
特么的他还真要乖乖回房睡了!
走的时候君浩那一脸欣慰的表情简直像是看见未出世的侄儿在像他招手。
君迁嘴角抽搐的快要麻木。
心里那个尴尬。
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搞得他好像主动回去过夜似的,好吧,确实是主动回去过夜,但是这话怎么都觉得有哪里不对,意义是完全不一样的啊!
君迁脑内在风暴,脸上镇定非常,走到房间门口清了清嗓子就直接进去了。
“我去洗澡。”曹福说完与君迁擦肩而过。
君迁:“。。。。。。”我还什么都没说啊喂!
直接洗澡是什么鬼?
君迁想一脑袋把自己撞死,叫你嘴慢,要是嘴巴快点儿先把事情说了他还能扯了慌回去跟君熙一起睡啊!
曹福走了,他这个现在有求于人的只能慢慢等。
坐在凳子上等他洗澡怪无聊的。
君迁就在四周看看,说起来他都没有好好看过他跟曹福的新房,就曹福这房子的规模来说,君迁当初刚刚来的时候真的觉得诧异。
汉水村是个小村,全村都不富有,富的人基本都去住威远镇上了,要不就跟陈喜家似的是地主,占着好多地的才住在这里。
曹福一来不是地主二来不是富商,他这院子建的却是相当别致。
君迁左右看看觉得这房间布置的也很好。
乍一看没什么,细细的观察就会发现,这里的家具都是上等的木材做的,金银珠宝虽然没有摆出来但是舒适度绝对一流,就说那被子,君迁自从穿成李狗蛋,他就没睡过除了粗布麻以外制成的被子,曹福的这床被子确实搁在现代能拿去拍卖的那种。
要说一点没怀疑那是假的。
当初吴起开口一句曹大爷把他吓得差点儿没被自己呛死,不过他抱着那种曹福怎么样跟他没关系的心态一直没深究。
说真的,那个说曹福以前是土匪的说法他从前是半信半疑,现在是半个字不相信了。
现在也不是深究这个的时候。
君迁深呼吸一口气望望外面曹福还没回来。
索性站了起来,走走步也脑子里过一遍一会儿怎么跟曹福说这件事情。
他起来走了几步眼睛一撇就看到一边的架子上随意放着本书,他下意识走过去拿了起来。
书本上三个大字——花间集。
君迁心说没想到曹福还看种花的书啊,真是每个糙汉子心里都有一个玛丽莲梦露啊。
反正无聊就看看呗。
他随手一翻。。。。。。
“卧槽!”
君迁手一挥书就飞出去‘啪’的一声响砸在墙上。
他整个人都卧槽了,我竟然以为这是本种花的书,呵呵,我真是太天真了,不,我真是太!蠢!了!
深呼吸一口气君迁缓过来了。
他淡定的走过去把书给捡了起来,心里安慰自己,没事儿,曹福也是男人,是男人都看着黄书打飞机,这没啥,这没啥。。。。。。个屁啊!
==关键是上面不是男男的内容,这个打飞机的男人也不是YY的他啊!
看着这书他菊花都要抽抽了。
就在这时候脚步声从外面传来。
君迁心里一急,有种做贼心虚的感觉蓦然升起来,飞快的把书塞到原来的位置,又飞快的跑到凳子上坐好。
手上迅速的捏了一个茶杯装着在喝茶的样子。
曹福缓缓跨进了门,手上还提着个水壶,他默默走到君迁所在的位置给茶壶灌上了水。
君迁嘴角一抽抽。
丫的原来没水了!曹福还知道没水了!那他丫的装的不是都被曹福看穿了吗?
尴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