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不行,还是不行。
秋释天的脸都黑了,司马谨则是沉默了。
随后,秋释天气势汹汹的走到了司马谨的跟前,司马谨沉默又淡漠的等着。
秋释天深呼吸了口气,“还有吗?”
司马谨微微抿了下嘴角,心中想过那早就闪过的可能性。来这里,自然会是因为那个地方。失忆?不过是借口罢了。
“有。”司马谨淡淡的应了下,然后直接走向了某处。
秋释天当然是不知道对方要到哪里去的,但是这不影响他立即跟过去,于是,他就立马跟着过去了。
司马谨走到了一处地方,也不知道他是怎么做的,总之也就是手掌在虚空中点了几下而已,然后,一条冰蓝色的通道出现在了他们眼前。
司马谨率先走了进去,秋释天见状,自然也是赶紧跟了进去。
这个里面是什么地方,秋释天当然是不知道的。不过,这个里面给人的感觉……有些不一样。
秋释天本人有些说不上来,就是觉得……好像很庄严?
大抵是这样。在上辈子的现代,秋释天也去过两回寺庙。去寺庙的时候,便是有这样庄严的感觉,所以,他觉得很是相似。
正这么想着的时候,只见那司马谨对着半空中的某个位置又用双手在上面比划了两下的样子,随后,一些光团又浮现在了半空中。
这些光团看起来跟外面的好像不太一样,虽然形态上师一样的,但是感觉却不一样。秋释天看的微微有些着迷,忍不住伸手用其中的一只手去碰触那其中之一的光团。
而就在他的手碰到那光团的时候,一阵冰凉的感觉透过那光团,传到了他的手指尖,“呀。”
秋释天被那刺骨的冰凉刺的惊了下,忍不住惊呼出声,然后赶紧看向了司马谨。
“怎么这么凉?”
“每人的感觉不一样,帝主觉得凉?”
“嗯,凉,很凉。”秋释天强调着,觉得自己有点希望。也许是外面的等级太菜了,自己这样的穿越人士就是适合这种“高档货”呢?于是,不由得期待的看着司马谨。“这是好事吗?”
司马谨微微沉默了下,随后如此道:“不知。”
秋释天不由蹙眉,略失望,想了想,转而又道:“我碰触到这个虽然有感觉,但是依然没有战技。”
“机缘都是可遇不可求的。”
秋释天撇嘴,干脆不问什么了,转而向下一个进发。
每一个的感觉都不太一样,但是偏偏就是每一个都不行!都不行!
到最后,秋释天简直都无奈了。
最后一个试下来的时候,秋释天脸再度变成黑的了。他转过了身,“不试了,走!”
司马谨眯了眯眼。
秋释天才不管那司马谨在想什么,气的转身就走。
司马谨看了眼秋释天离开的背影,然后视线放到了在那些冰蓝色光团深处,其中几个锦盒身上。
那些锦盒,他有注意秋释天,连看都没有朝着那锦盒的方向看过。这是故意还是自己想错了?
若是故意的,那么这人来这里的目的是什么?
若不是故意的,那么这人是真的失忆了?
可能吗?
一时间,司马谨也第一次这么不确定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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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起司马谨这边的不确定,那边的秋释天当然是不知道人家怎么想的,他气呼呼的回到了自己的寝宫。然后,在自己的寝宫里面生着闷气。
这不可能啊!自己好歹一个穿越来的,也算是有机缘,非常厉害了吧?具体表现在别人就没碰到这样的事情!
但是现在怎么会一个战技都跟自己无缘呢?这样的话,自己以后的人身安全要怎么办?
秋释天开始认真的思考起了这个问题。
是啊,如果自己本身不能练武,不能使用战技的话,那么以后的人身安全怎么办?
看来,得培养自己的人手。
算了,君不见,自古以来的能人,行大事者,从来都不需要自己动手么?自己也得向这方面发展发展了!
这时,狐冶的声音在外面响起。
“帝主。”
“嗯?什么事。”
“大皇子,三皇子求见。”
嗯?老大和老三,他们不是去战天阁了吗?到他这里来做什么?等等,秋释天想到了一个主意。
他自己是要培养势力的,嗯,还要找厉害的“保镖。”
这儿子虽然是便宜儿子,但是培养好了的话……秋释天目光一闪,决定慎重的对待这一次的会面。
之前短暂的交流两句,也没能让他知道那两个儿子究竟是怎样的人,现在的话,倒是时候了。
如此想着,秋释天也没在里面等着,而是干脆跑了出去。自己亲自来到外面来见他的这两个便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