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日,天气晴朗,万里无云。是个骑马的好日子,吴俏很快的撇下春香出门前往如玉酒楼赴约,他的两位"狐朋狗友"正等着他呢。当然,此行的目的,也是因为唐玄凌他也在那个酒楼,而且很碰巧地就在他们的包厢隔壁,将三个人对卫聿的诋毁谩骂全部听了去,然后恨上了方家,公孙家,而这导致的结果是方家最后家破人亡,公孙家落罪入狱满门抄斩。唐玄凌的手段可谓是相当狠辣。
然,那两人也不过只是为了自己的好友出头而已,根本就没碰过卫聿一分一毫,却落得如此下场。不得不说宠文有的时候也宠的太过头了,罪不及家人,何必让无辜的人落得个不得善终的结局?这就是吴俏这么讨厌唐玄凌的原因,更不想代替这个身体去喜欢唐玄凌。
他的两个好友一个叫做方缪,家中经商,姐姐是宫中后妃因为方缪连累落了胎被贬入后宫最终凄凉而死,而方缪在得知卫英身在青楼想办法想将对方赎出来,却横死街头。这其中说没有唐玄凌的手笔,吴俏可是一点也不相信,只可惜,对于方缪的惨死居然只是一笔带过,何其可悲。
而另一个叫做公孙胜,是刑部侍郎的嫡长子,却并不得宠,心思不深,义气冲天,就只是个傻大个,因为得罪了卫聿,一家五十多口人就这么无缘无故的惹上了牢狱之灾,满门抄斩,连十岁孩童都没放过。
吴俏觉得自己有必要将两人拯救于水火之中,在一切都还来得及挽回之前。
他一进包厢,就看到两位身姿富贵的少年,公孙胜一身冰蓝色长袍,头戴金冠,看上去英俊逼人。而方缪一身象牙白色华袍,袖上还有滚边金丝绣成的花纹,浑身散发着风流儒雅的气息。二人本该有大好未来,却因为卫英,结局凄惨,让吴俏心中疼闷不已。
三人在等上菜的过程中,各自聊了家中琐事,见吴俏半天不语,纷纷将话题引到了他的身上。
公孙胜道:“英儿,你前些日子挨打的那件事,似乎事有蹊跷,我带人搜遍的那几条巷子,都没没发现有可疑之人,并没有那些混混的影子。”
方缪沉yin不语。
吴俏回答:“说来也奇怪,那些人似乎有意将我的头蒙住,想来是不想让我知晓什么。”
方缪神情一凛,说:“如此看来,是有人故意针对英儿了。”若是让他知道是谁伤了卫英,定要将那群人碎尸万段。
吴俏明明知道伤他的人就在他的隔壁,面上却故作不解:“故意的?我招谁惹谁了干嘛要打我?要是让我知道是谁干的,我诅咒他生儿子没屁眼。”
公孙胜和方缪微微一愣,纷纷大笑。而他们的隔壁,唐玄凌在唐景之调笑的表情下脸色铁青的可怕。这个卫英,居然敢诅咒他?生儿子没屁眼?这是什么臊话?
方缪笑过之后才缓缓地说道:“你也不想想你与谁的仇怨最深,这不是明摆着的吗?”
吴俏蹙眉:“你是说元燕那个老妖婆?若是她怎么没将我打死呢?更何况……”吴俏故作迟疑。
公孙胜察觉了吴俏的不对劲,说道:“怪哉怪哉,我才发现英儿今日虽然没有说过半句卫聿不对,你平时不是最讨厌他们母子的吗?若你真的死了,你爹可不会善罢甘休,她怎么敢?所以约莫是想教训教训你。”
方缪点头:“我也如此认为,你可不能相信他们母子。”外人都道卫英如何如何,也只有他们两个好友才知道卫英的心肠最是柔软,个性直来直去,根本斗不过那些心思深沉的后院妇人。所以他们才会一遍又一遍的提醒着卫英,让卫英躲过那些暗箭,父亲舍弃总好过丢了性命。
吴俏表情纠结,缓缓地开口将卫聿救了他一命之事告诉两位好友。
“所以我觉得,他应该没那么坏。”否则也不会舍命来救他,大可以看着他死在湖中。
公孙胜和方缪对视一眼,摇头叹息。
公孙胜道:“伪君子最喜欢做表面功夫,你可别被他们骗了。”
方缪点头同意:“你家中后院姨娘做主,你爹又不站在你这边,你怎么还相信卫聿真心实意想跟你做好兄弟这些话?你怎么知道他是不是故意演戏骗你?”
公孙胜急忙跟着点头:“对啊对啊,你就是蠢,万一你真的死在湖里,卫聿见死不救,你爹岂不是失望透顶?这于他根本没有好处他自然得救你。”
“是这样吗?”卫英喃喃自语。
方缪和公孙胜这是在他旁边不断的做着思想工作。
方缪道:“你太蠢根本斗不过元燕的,所以不许在想跟卫聿做兄弟这事儿,我可不想哪天去给你收尸。”
“你怎么骂我?”吴俏不满。或许是体质敏感,吴俏很快感觉到了隔壁厢房传来的冷意,他急忙制止二人作死的行为:“够了,烦死了,我肚子饿。”
唐景之却难得没有那么生气,只因为唐景之比他看这个明白,反而觉得卫英有这两位好友委实不错。
“皇兄,不管他们有没有诋毁卫聿,他们也是因为担心自己的好友,您未免火气太大了些。”
唐玄凌闻言,这